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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

兩個人對視的眼神在這一刻達到同步。

對于流浪漢來說，他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亞裔男孩還不離開，而對于喬伊來說，則是不解于為什么變動記錄上沒有顯示他收到來自流浪漢的情感反饋。

喬伊不死心地從自己僅余的資產里掏出了一些現金，放到了流浪漢的碗里，然后又跟他瞪視了起來。

流浪漢瞥了一眼，在喬伊不肯放棄的目光中，他干巴巴地再次說了一聲謝謝，然后發現男孩又看了一眼筆記本。

沒有，還是原先那些記錄。

喬伊不信邪地又放了一些現金，這次比剛剛的還要多，這一次流浪漢的謝謝似乎有那么一絲不耐煩，喬伊原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結果當他再次看向筆記本的時候，發現這一次變動手冊有反應了，上面慢吞吞地顯現出了新的字體，卻是黑色的字跡——

【喬治·萊恩對你的行為產生了不耐，人生資產值0.2】

喬伊：？？？

他來回看了三遍，最后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這的確是負資產。

他瞅了瞅流浪漢，又瞅了瞅自己的幫助手冊，然后在對方的視線下毫不猶豫地將現金全部拿回。

流浪漢：！！

喬伊只是覺得他的錢用來干什么都行，但是沒必要用在一個沒有任何感恩的人甚至還對他產生反面感情的人身上，他不是以德報怨的圣人圣母，他有權利決定自己的錢的去處，也許他的行為帶了目的性，但他沒有用來做壞事不是嗎？

不過他好歹沒有拿走那塊三明治。

然而不等他離開，就發現變動記錄又出現了一條新的記錄——

【喬治·萊恩對你的行為產生了惡意，人生資產值1】

他瞥了眼流浪漢，對方的眼神遮蓋在了凌亂打結的長發下，可是也許是因為那條記錄，他似乎真的感覺到了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

他呵呵了一聲，毫不猶豫地將那塊三明治也拿了回來，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