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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信還在回味剛才大掌扇在花穴上的快感,雖然很痛,刺激卻無以言表,后穴的淫癢似乎也沒那么難以忍受了。
聽到齊暄取笑他,樓信不甘示弱:“我只是欠師兄的打。”
齊暄捏了捏那對椒乳,黑眸危險瞇起。
他冷冷道:“是嗎?可孤的正室是皇后。信信這么欠打,立后時孤為你取個封號,就取淫字如何?”
樓信躊躇了會兒,小聲說:“也行。反正丟人的不是我,旁人只會說陛下不會訓妻。”
齊暄來了興致,在他乳肉上輕輕扇了幾下:“信信想被孤怎么訓?”
樓信盯著自己新長的玉乳,無奈用軟肉蹭了蹭齊暄粗糲掌心:“我聽憑師兄安排。”
齊暄取過皂盒與毛巾,拿了塊帶梅香的皂在沾水的毛巾上揉搓,隨即用毛巾輕柔在樓信身上動作。
蘸滿靈泉的毛巾一寸寸撫慰過皮膚,后穴淫癢也緩解不少,樓信舒服得閉上雙眼。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梅花香氣,若有若無。
說來奇怪,齊暄也在東宮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喜歡龍涎香,獨獨喜歡清雅的梅香。
至于樓信,他大部分香都能接受,氣味別太重就行,但他非常討厭香氣很重的梔子花,他怎么都想不通他娘為什么要給他取名為梔。
不僅名字看起來不夠男子氣概,聽著也沒啥寓意在里頭。
齊暄看他一臉享受,任由自己服侍,莫名想到樓信從前在樓家應該沒少被家中的仆從伺候沐浴,后面在皇宮里也都是宮人幫樓信沐浴,他雖然不排斥樓信被人直接觸碰承歡以外的地方,還是有點不爽,一想到這些人的手可能還摸過樓信下面的女穴,齊暄語調微涼:“孤服侍你比之鎮國公府仆役如何?”
樓信想也沒想說了句:“當然是陛下手法更好?!?
接下來毛巾落在身上的力道重了很多,樓信疼得叫喚幾聲,睜了眼,可憐覷著齊暄淡漠面容,示弱道:“好哥哥,輕點?!?
齊暄在心里頭暗罵了句會勾人,擦拭動作輕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