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懶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現(xiàn)在如果連這顆心都不是他自己的,那他留在這宮中當個侍奴可就太難過了。
見人久久不說話,齊暄蹲下身,樓信似乎又被他嚇到了,淺色眸子浮出水光,他的信信緊咬下唇,臉上的神情分明是恐懼。
驚得他不敢伸手碰人。
齊暄望著樓信躲避他的動作,聲音難得有了顫抖:“信信在怕我?”
樓信又把被子往身上攏了攏,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臂彎里,還是沒回答他。
齊暄認識樓信多年,這個動作樓信很防備對方時才會做。
上輩子樓信遭遇襲擊后待在鎮(zhèn)國公府內(nèi),陸杳去看他時,樓信也是這副模樣,齊暄怕再刺激到他,命人把陸杳逐出國公府。
現(xiàn)在,樓信在防備自己,太荒謬了。
他艱難出聲:“信信,你不必躲我,我不罰你。”
樓信心中格外悲涼,又是罰他,陛下永遠知道他怕什么。
他不敢再躲,齊暄喜怒無常,肯哄著他,也隨時都可能折磨他。
樓信放下遮身的薄裯,露出那件素紗寢衣,夾緊身下的玉勢,膝行到齊暄身旁,說出的話讓齊暄心涼。
他說:“奴逾越了,還望陛下寬恕。”
不該是這樣的,樓信怎么能如此輕賤自己。
齊暄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理了理樓信的墨發(fā),意識到人依然毫無動作,乖巧跪在身旁,他神情復雜:“信信,你不必跪著。”
樓信難過道:“這不是奴該做的嗎?”
齊暄抽出他身下的玉勢,樓信身體敏感,玉勢出去時,身下泛起水聲。
玉勢隨意丟在一旁,他的陛下手搭在他額頭,抹去了那道情花紋,卡在延孔里面的琉璃棒也被取出。
齊暄黑眸沉沉,也不顧樓信身后閉不攏的菊穴,攬住樓信的腰,把人按坐在在腿上。
看到樓信驚訝的神色,齊暄沉聲道:“我后悔了,我要你做我真正的皇后。”
樓信穿著透明紗衣陷在齊暄懷抱中,害怕這又是陛下臨時起意,當即偏過頭道:“陛下,奴的身體淫賤,含著器物都能動情,如何能當?shù)昧苏嬲幕屎螅俊?
齊暄漫不經(jīng)心道:“這不要緊。做了我的皇后,信信想嘗試做奴的玩法也行,我都依你。”
樓信一時愣住,齊暄似乎真想好好待自己。
但他不敢領受,生怕應下來后齊暄又說他癡心妄想,垂眸道:“奴不配為后,合該做陛下的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