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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狡辯!為從魔界出逃,你留在魔帝身邊都做了什么事?今次去魔界的可不止你一個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非是仗著你兄長乃清霄帝君,你以為仙界還能留你至今日?”
“你倒是說說看,本仙留在魔帝身邊做了什么事?”飲溪頻頻冷笑:“若是說錯了,你空口白牙污蔑上神,又該當何罪?”
飲溪最不愛聽旁人說她仗著兄長如何如何,便是沒有兄長,她也不信這仙界就容不下她,這話聽來當真是可笑至極。
甘余神君已沒有理智了,怒及跳腳,面容赤紅:“我沭陽山上百族人,在仙魔一戰中死傷半數,魔族人合該灰飛煙滅,再不留存于這世上!而你這個委身魔帝的妖女,斷不能就此置身事外!”
作者有話要說: 九九:不是媽媽說你,要不是第一次見面就惹了大舅子,好好做舔狗說不定現在都三年抱倆了(霧)
封戎:現在不能,將來可以?
九九:……關注點清奇,我竟無言以對。
飲溪(亂入):三年抱倆是啥?
封戎:來來來,老公講給你聽。
九九:小孩子一邊去,不要偷聽大人講話。
還是補兩句,結束了啊結束了,最遲下一章你們怕怕的劇情就結束了!要是我能更多一點的話一周內可以正文完結,然后再寫一周番外,然后就徹底沒了??ヽ(°▽°)ノ?
第122章
這些年因此不曾動過的怒都在這些時日里一氣爆發了, 可她終究是生性綿軟良善, 若非是觸及到底線,絕不會氣的失了理智。甘余神君雖出言不遜,她還是忍著氣與他說理:
“此次大戰仙界損失慘重,死傷者并非只有你沭陽山一脈, 神君傷心悲痛本仙可以理解,但本仙再說一次, 我與魔帝之事乃是我二人之私事, 與仙魔之戰毫無干系, 更輪不到你甘余神君來替天行道!”
亂了, 亂了, 當真是亂了套了!不去尋那罪魁禍首, 竟然找到她門上來。
彼時在魔界親眼見飲溪被封戎帶走的只有兩人, 飲溪還算熟悉陰神玉女心性, 她素來不是個愛管閑事的,此事定非出自她口,那么就只有那小妃子——可此事說出去與她有什么好處?!莫非眼見著仙界更亂, 她就能比之前安全不成?
旁人的心思她猜不透,現今也不想去猜了,她如今只盼著仙魔的事情盡快解決,早日尋到鴻乾以證天道, 無論是仙或是魔,再不要有任何仇恨瓜葛了。
甘余神君現在卻是聽不進去的,連帶著瞧飲溪的眼神都帶上了恨意。
清霄帝君行事縝密, 妹妹出了這么大的事,自然不能只做一重保護,潛寒宮如今白日里都是帝君座下的武將,不出事時他們自然不會出來,一出事立時便現了形。
只見幾道光影一閃,飲溪面前忽然多了幾個人。為首的那個年輕神仙飲溪識得,約莫是百年前才飛升上來的,據聞生前是個武狀元,后不知為何改入仙門,生的俊俏清瘦,靈力卻不容小覷,輕易不出手,若出手就不會輕易了結。
劍在他手中轉了一圈,劍柄對準甘余神君:“神君請回。”
余光瞥到泛著寒光的劍,甘余神君恢復了幾分冷靜,目光繞過眾人,死死定在飲溪身上,一甩手冷哼道:“望元君好自為之!”
……
這一出鬧劇看著是結束了,飲溪心中的燥意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她坐在山頂看了一整日的景,遠處仙鳥連成排,鳴啼或遠或近傳來,山谷里有幽幽笛聲,那是長夜的笛子。
她心里頭茫然一片,不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么,又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做什么,從前幾萬年的時光是如何過來的?飲溪已經記不起來了,她失去了做任何事的興致,并且分外想念他。
往后就要習慣沒有他的日子了,哪怕明明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在這漫長的壽命中顯得尤為微不足道。
從前的事更是不能觸碰的回憶,她太貪戀他懷里的熱氣,夢里都想要再一次牽著他的手過一次上元佳節……不能想,越想便越壓不住心底的不甘,越想便覺得喉間哽的慌,只恨不能現在就不顧一切去找他!
……
夜里飲溪沒能閉上眼,睜眼望著頭頂看了多久,忽聽得外間傳來不同尋常的氣息波動。
清霄帝君仍在外與諸仙處理仙界之事,已一連好幾日沒有回過太清蚨泠境,如今這偌大的潛寒宮只有飲溪一人。
她身子沒有動,手掌凌空一張,喚出了自己的劍。
那人似乎是在四處尋找,很快找到了飲溪這里,靈力倏然波動劇烈起來,來人此刻情緒很激動。
飲溪不動聲色握緊了劍,感覺到一股銳利的靈氣逼近,然后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黑暗之中,她緩緩抬起手,劍刃對準了那人后背。
一點靈力緊跟著打在她眉心,她輕哼一聲。
“初羲元君,是我。”
飲溪輕輕張了張眼,配合著做出剛醒的模樣,又驚又詫:“甘余神君?!你不是已下了山,怎會半夜出現在我房里?!”
甘余神君輕哼:“此行沒有達到目的,豈能輕易離去?”
“要說的話我白日里已與你說盡了,甘余神君還有什么好問的?你今日如此威脅我,就不怕天劫降臨?”倒沒有想到這甘余神君是個如此執著之人,白日里已說到那樣的程度,夜里竟然還敢再來,瞧著模樣許是白日便沒有下山,一直躲在境內,只等著晚上呢!
“你是一方上神,已活了上萬年,地位高出我許多,自然不懂我疾苦?”甘余神君咬牙切齒:“我本不欲與你為難,可是我沭陽山半數族人的血債今日就在我頭頂上,便是再過去數萬年,我也放不下!這仇我要報,便是拿去我這條命,要我魂飛魄散,我也要報!”
飲溪聲音也冷下來:“你只知曉是魔族人殺了你的族人,可你又知曉魔族為何開戰?也不妨告訴你,天帝鴻乾私下濫殺無數魔族之人,只為一己之私,整個仙界都在為他償還,而今最擴禍首逍遙之外,你卻來與我尋仇,是否太過可笑!不如再提醒你一句,與你透漏消息的人抱著什么樣的心思,神君想過沒有?今日被仇恨懵逼了雙眼,他日清醒了要去何處后悔?莫非神君只圖一個心安,并不在意真相如何?”
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甘余神君愣住了,他自然沒有想到仙魔的事情是由天帝捅出來的,沭陽山一脈自古跟隨天帝,素來低調,開戰后沭陽山的神仙自然沒有置身事外的,為了守住仙界,族人死傷過半,曾經熱鬧一時的沭陽山,如今只剩一片悲慘凄涼,叫他如何還能留下理智?
一聽太陰初羲元君與魔帝有瓜葛,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要報仇,以卵擊石也罷,沭陽一脈有自己的骨氣,不能就這么忍氣吞聲受了這奇恥大辱!
初時甘余神君并未打算尋初羲元君的麻煩,只是為了從她口中探出魔帝下落,可今日一看她言辭語氣,那股怒火便再也忍不住,直燒到現在。
她顯然是在為魔帝說話,這樣的仙如何能說她無辜?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沭陽山用性命護著的天帝,竟然就是殘害他們的元兇,這叫他一時之內如何能接受?
抵在飲溪脖頸間靈氣化為的利刃松開幾分,甘余神君默了默,語氣又冷下來:“天帝該死,可我沭陽山的仙又何其無辜?!魔族再是有立得住腳的開戰緣由,也無法抹殺魔族殘害我同輩的事實!”
他頓了頓,那利刃終是松開了:“無論如何,魔族的仇我勢必要報,待我洗刷了族人冤屈,就去親手殺了天帝!如今我只問你一句話,魔帝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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