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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大概知道了,這個朝代為大淵朝,皇室人員姓姒,歷經三代,現今在位的皇帝年事已高,可卻是個好皇帝,他在位期間,國富民安,開創了一代盛世。
據說這個時代政通人和,鮮少有犯上作亂的賊子,好些年都沒打過仗了。盜賊也少,歹人也少,總之處處是歌舞升平和平景象。
對此,蘇傾還是持有保留態度的,不說別的,就她胸口這傷,難得是憑空來的?況且,她之前好像也聽人說,西北那福王前些年不是反了嗎?
這些信息她且記下,也暗暗琢磨著,如何將督府內,以及蘇州府城的相干信息也給套明白了。
圍著院子慢慢走著,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三圈,蘇傾呼了口氣,停了下來緩了緩,然后又接著走。
現在她的身子一日好過一日,可還是不夠,她要身體養好,鍛煉好,然后……她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
前世,她已經不再去想了。
她從來不是自怨自艾之人,既然斷了,便真的是斷了。
可便是活在這個世界里,她的歸宿也絕不會是這里。
畢竟世界這么大。
如此廣袤的世界,她就不信找不到一處安身之所。
總會的,她想。機會,會有的;時間,她等得起。
督府議事廳。
宋毅翻看著案上密件,然后視線盯著豫州二字,神色越來越冷。
出事的十來個順云鏢局的鏢師,他們的尸首出現在豫州境內的一處山谷處。與此同時還有那伙賊子沒來得及燒毀的軍服令牌等物,皆出自西北福王的軍隊。
那伙賊子的身份便確鑿無疑了。
宋毅臉上神色愈寒。
恰好在胡馬庸在蘇州府城的時候動手,也的確是費勁了心機。只可惜了那伙賊子的仇恨全在他一人身上,否則那廂此行還真的得了逞。
一旦胡馬庸死在他的地盤……九皇子那廂饒不饒的了他不提,只怕一些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要鋪天蓋地的往他身上撲了。
豫州……看來是有人是等不及了。
福祿小聲道:“豫州知府,知州皆在蘇州府衙里候著,說懇請見大人一面。”
宋毅迅速將密件內容一概掃過,然后慢慢合上。
“去回了他們,本官近來諸事繁忙,實在無空相見。若有冤情,便等十日后押送賊子上京時,一并去京都到九殿下跟前說去罷。”
福祿忙垂低了頭。
當日福王叛亂,是九殿下自動請纓,全權負責鎮壓和調度。如今反賊卷土重來,雖只是十來號人,卻也足矣打九殿下的臉面了。
想九殿下那陰晴不定的性子……豫州官員便自求多福罷。
此間事總體來說波及不到他,更何況他這里還活捉了頭目,便是不予他一紙嘉獎文書,也斷不會送他一令指責過來。
便扔了密件,擱置了一旁。
“對了,讓你尋的高僧可有下落?”
第64章 不挑食
“回大人的話, 凈安禪師來去無蹤,派出去的人至今尚無尋到禪師的蹤跡, 只是打聽到去年初春的時候, 曾有人見到過他出現在涼州境地,再之后就又沒了所蹤。”
涼州。
宋毅摩挲著掌心里的小箭, 兀自琢磨了會。
西北涼州去年初冬的時候剛結束戰亂,那高僧素來行蹤不定的,偏在那個時候去涼州做什么?超度?
宋毅又忍不住低頭反復翻看手里的小箭, 想著她大概也是春日的時候從北地逃到了蘇州,不免覺得著實有些湊巧了些。
小箭背面的一行紋路也讓他心里又浮過些猜測。是紋路,咒語,小字,還是其他?
宋毅盯著看細小紋路也沒看出個究竟, 索性放棄了, 暫且將小箭擱置一旁, 鋪了宣紙,令福祿研磨。
“十日后你隨梁知府和劉指揮使,一同押解反賊入京。途中若有任何異樣, 兩江之內可使用爺的令牌調動官兵,若出了兩江, 便帶著爺的印信, 第一時間去找當地官府。”提筆蘸墨,宋毅邊下筆疾書,邊沉聲道:“千萬給爺看好了, 此間事斷不容出任何岔子。”
福祿鄭重的應下。
“還有,待事情妥當后,你去一趟京城皇覺寺,多找幾個禪師問問,看看他們當中可有識得這小箭的。”
福祿怔了下,下意識的就往岸上擱著的兩截小箭上掃了下,雖心下奇怪,可還是趕緊應下。
宋毅最后一筆收了勢,然后抬腕擱筆于筆架上。
“另外去信國公府上走一遭。爺記得李善長那有個叫什么千里眼的西洋物件,你去借用一下,照清楚這上面的紋路,然后給爺畫仔細了。”
這日,宋毅過來的時候,蘇傾正在用午膳。
因今個起得早,早膳也吃的早些,院里走了些時候后,她就有些餓了,所以今個午膳便提前了半個時辰。不成想卻正趕上了宋毅過來。
蘇傾仿佛未見來人,低頭咬了口糖蒸酥酪,然后又舀了勺蓮葉羹吃下。
宋毅也不惱,只淡聲吩咐了下人給他添置副碗筷,然后就走到蘇傾身側,拉了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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