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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你舍妹可有心兒的絕世醫術?”
“……”顏向菱再次猶豫。
“連御醫與大批民間高才郎中都解不了的毒,非自幼習醫,造詣頗深,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安王說得好像是有道理。顏向菱本來篤定的,也不那么確定了。難道升平郡主真的不是顏水心那個懦弱貨?
白錦書在一旁聽著,嚇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升平郡主根本不是顏卿的女兒,只是同名同姓而已。這下,他上門訛詐安王,可麻煩了。
“王爺,是在下沒搞清楚狀況。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卑族\書起身想開溜,卻被一旁的侍衛一把擒住,將其雙手反剪在背后。
蕭夜衡一手端著茶盞,另一手拎著杯蓋,輕點杯沿,音色無起伏,“安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白錦書嚇得差點沒尿褲子,早知道就不要這么貪,不來安王府了,“王爺,小的認錯了郡主是小人的未婚妻,還請王爺原諒?!?
“這段時間著實忙,本來還想讓丞相白季哲逍遙幾日,現下看來,不必了。”蕭夜衡下令,“你妄圖訛詐本王,去牢里與你爹團聚吧?!?
白錦書聞言,驚鄂地瞪大眼,“我有錯。可我爹是當朝丞相,你憑什么抓他?”
“任什么?”蕭夜衡眼里充滿狠戾的殺機,“你以為逆賊蕭慎一個人能辦那泯滅人性的死牢?要不是朝中有丞相白季哲攜一干權貴相助,那死牢早被人抖出來了。你父親白季哲也通過那大牢收買人命,賺了個盆滿缽滿。最近一干參與的大臣都爭相指責,你父可是前晉王之下的首犯,罪大惡極,害人無數,夠你白家滿門抄斬了。皇兄自會還那些枉死的冤魂一個公道,押下去!”
白錦書一個浪蕩公子哥除了會揮霍,別的自然一無所知,駭顫地瞪大眼,“不……不可能……”
他被侍衛押著走遠了。
顏向菱見此,嚇得渾身發抖,直后悔來這么一趟。
巴結不上升平郡主,想勾安王不成,沒什么。大不了就做尚書嫡女,她一樣好過。今兒若不能全身而退……
顏水心冷然打量顏向菱,既然不承認原主身份,原主的仇還是要報的,找了個托詞,“我與你妹妹顏水心乃是故友。她失蹤半年多,你知道她是怎么失蹤的嗎?”
顏向菱聞言,心中波濤洶涌,表面上卻佯裝鎮定,“她,某一天上街,就再沒回來。我也不知道……”
安王府總管方毅憤怒地開口,“不如在下告訴你。是顏向菱顏大姑娘你,向前晉王旗下的一個管事許以重金,滅你妹妹顏水心的口。那管事把顏水心充進死牢,讓一票紈绔富家子弟繼續押賭注,猜她能活幾天,繼續賺錢?!?
“不……這不關我的事!”顏向菱否認。
“管事指認你,就連你的貼身丫鬟碧雪都指證你?!狈揭銡鈵溃邦伌蠊媚锞瓦M牢里懺悔吧?!?
蕭夜衡一擺手,“將顏向菱押進死牢,本王要她有進無出?!?
“是?!笔绦l扣押著她欲走。
“心妹,我沒有害你。我是冤枉的!”顏向菱大哭著不肯走,侍衛死拽。
“罪證確鑿不悔改,罪加一等。”顏水心不為所動。
“我錯了。心妹,我不相信你不是我妹妹,你就向安王討個情面,放我一馬……”顏向菱眼看著要被拖出大廳,她死抓著門框不放手,“安王,我不嫌你不能生育,也當你侍妾,這么委屈求全,你也不能饒了我嗎?”
蕭夜衡像是聽了笑話,嘲諷地勾唇,“滾!”
顏水心安慰性地捉握住蕭夜衡的手,后者示意,他無事。
蕭夜衡想,要不是心兒肚子里已經有了他的骨肉,堂堂安王不能生育,不知得笑掉多少人的牙?
能做父親,當更珍重心兒。
顏水心占了原主的身體,只能讓害原主的顏向菱用命去填。
其被拖走了,大廳又恢復安靜。
蕭夜衡心疼顏水心,下令吩咐,“郡主累了,接下來幾天不再見客?!?
一干下人連忙稱是。
精致的膳食隨著下人的魚貫而入端上桌,蕭夜衡開始周到地親自侍候顏水心用膳……
安王親自關注的案子,又因先前就收集齊了罪證,刑判得特別快。
白季哲一家及其參與前晉王私設囚牢的大臣,一律重罪斬刑。
顏向菱誅害其妹,死罪。
皆由五日后處斬。
大女兒定罪,顏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立即就上安王府找顏水心。
奈何安王有令,升平郡主不見客。
他一時也不得法門。
……
定遠侯府大廳,謝思雅埋怨父親,“爹,顏水心被封為升平郡主,且被指婚給蕭夜衡為正妃的事,你為什么讓人瞞著我?你知道,我去安王府鬧了多大的笑話嗎?”
于是把誤會顏水心是安王侍妾、被蕭夜衡奚落的事說了一通。
“我那不是怕你病著受不了打擊?誰讓你大病初愈不聲不響去安王府的?”定遠侯謝言恨鐵不成鋼,“都怪你,當初安王不過是毀了左臉,少了只眼睛,你鬼吼鬼叫什么?把人當厲鬼,安王能不記恨?若是你當時膽子大一點,五六年前就是安王妃了,有她顏水心什么事?”
“誰知道一向英俊的安王會變成那個鬼樣子?我不是一時失言。我都為他的事耽誤了五年多?;钌境闪藗€老姑婆,誰都在背后嚼我舌根。”
“早讓你低嫁,你不肯?!敝x言發愁,“這下好了,上趕著去安王府找不痛快。以安王的脾性,不可能就這么放你出來?”
謝思雅似想起什么,瑟瑟發顫,“爹,安王說你教女不嚴,要削了你的爵位……”
“什么!”謝言嚇得老臉發白,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