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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拎捅按李有柱指的地方去院角倒。
李有柱站在門外,朝房里睨一眼,只見支著蚊帳的床上似乎是被褥隆長地擺著,也不多心。
畢竟,他一個農夫也不可能想到,一個大姑娘住的房里,竟然藏著個活生生的男人。
他似想到什么,轉身去了雜物間。
顏水心幾個來回,倒完水,她還把澡桶洗了一遍。
倒是蕭夜衡,趁她在房里時,以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交待,“粗活讓李有柱做。”
她點頭。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今夜沒有月光,還下起了小雨。
顏水心拿了一碗水進房,是要給蕭夜衡喝的,剛要關門。
李有柱從雜物房回來,拿來了一盞油燈,站在門外,“黃姑娘,這油燈給你。”
見她手上的水碗,也只當她是自己要喝。
她接過,“李大哥早點睡吧,明早天不亮,我們就進城。”
他應著,轉身往自己的房里去了。
顏水心閂上門,掌著燈,把油燈放在桌上吹滅,摸黑才走到床邊,就被床上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第63章 不能沒有你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男性氣息, 顏水心不用看都知道是蕭夜衡。
他環(huán)著她,壓住,伸手輕撫著她絕美的臉蛋, 啞聲深情地喚著,“心兒, 本王的心兒……”
她環(huán)擁住他的腰背,在心里嘆息, 這個男人真不知道有多愛她!
甚至有一種感覺, 如果她死了,他一定活不下去。
隔壁房間住著半聾的李大娘,再過去是李有柱的房間。
不管這個房間發(fā)生了什么動靜, 隔壁的李大娘都不會聽見。李有柱隔得遠更聽不見。
黑燈瞎火, 被褥溫暖, 夜里分外的靜謐, 他與她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兩人又洗了澡, 一身清爽。這個時候,真的很適合做一些愛做的事。
蕭夜衡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眉、秀挺的鼻梁、櫻嫩的朱唇,光潔的頸項……
半晌,他翻身躺在她身旁, 不能再進一步。
他怕變成牢里那些顛囚,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只余嗜血到瘋狂sha人。
顏水心真是恨毒了宛娘,居然在箭上抹了毒。
這特么的,只能蓋著棉被純聊天啊。
可憐蕭夜衡, 自那晚與她纏、綿過后,就不能再行房。
好生氣!
顏水心也無可奈何,只能安靜地躺在蕭夜衡懷里,聽著他粗重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wěn)。
“王爺,你以后還是別親我了。”她輕聲開口。
不然起了火不能繼續(xù),梵心。
他在黑暗中沉下眉眼,大手撫著她長長青絲的動作一頓,“你不喜歡?”
“不是。”她悶悶地道,“我怕你難受。”
“已經不能與你歡愛,若是連親你都不行,本王會更痛苦。”他痛楚酸澀地閉了閉獨眸,聲音無比低落。
顏水心一聽就心軟了,“那隨你吧。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罷了。”
“心兒,你真好。”他緊緊地抱著她,一生一世絕不會放開。
即便他知道,像他這樣的殘廢,根本配不上美好的她。可是,失去她,他一定會死,他別無選擇。
粗陋的木板床,舊糙的棉被。
環(huán)境并不好,卻是兩個人幾個月以來,睡過最舒適的了。
兩人蓋著被子相擁在一起,兩顆心亦緊貼。
可能是這幾天深山老林艱步太辛苦,沒過多久,二人便一同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黎明將至,顏水心被公雞的啼鳴聲吵醒。她睜開眼,看到外頭的天色蒙蒙亮,估計是早上五點左右吧。
昨晚睡得早,估計睡了有十個小時。
一覺好眠啊。
昏暗中,一只獨眸深灼的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似乎永遠都看不夠。她從一個溫暖堅硬的懷里抬起首,就對上了蕭夜衡燙人的視線。
心下一暖。她微撐起身,在他布滿疤痕的左臉上印一吻,“夫君,早安。”
“早。”蕭夜衡眼神充滿愛意,鼻間深嗅著她肌膚散發(fā)的自然芬芳,總覺得她好香,好聞、好可口,“心兒,昨晚睡得好么?”
“嗯。”她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