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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挨揍,真是激不起半絲憐憫。
“既然殺手鄭全死了。以后,我們大家也不用擠在一間囚室窩著了。”白錦川打了個呵欠,走出囚室,“本少爺去挑一間舒服的獄卒住舍睡覺去。”
也只有這間最大的囚室里能放十來張單人床。分開住,這牢里現在只活著九個人,獄卒生前住的空房有的是。
阿旺已經投靠白錦川,連忙跟上,“白少爺,等等我。”
趙柄顫顫地向顏水心走,低首道,“顏監醫,我這花柳病,可否醫治?”
“不會治。我不是什么病都會看的。”顏水心搖首。
王莫拍了拍趙柄的肩膀,“得個花柳又如何,又不會死。忍著吧,萬一能出去,去牢外找大夫治。”
趙柄心忖著也只能如此了,火大地將夏初雪拖走,邊喝聲,“害老子得花柳,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夏初雪是被邊拖邊慘叫,漸行漸遠。
王莫誠心地朝顏水心一拱手,“多謝顏監醫。”
顏水心不明所以,“謝從何來?”
王莫微笑著說,“你也知道,我之前與夏初雪有一腿。若非顏監醫的出現,我肯定還繼續與她勾搭,指不準就染病了。是顏監醫……我便沒再碰別的任何女囚。從而,也導致我躲過了染臟病。”
言下之意,仰慕顏水心,為她守身。
“找死!”蕭夜衡眸中浮現冷厲之色,王莫連忙往站著的顏水心身后躲,“顏監醫,你醫術高明,遇事冷靜。不像夏初雪那個賤娘們,上了榻只會叫,下了也只會叫。你雖然貌丑,魅力比她大多了。”
“你還敢廢話!”蕭夜衡抬起手掌,想將他打飛,奈何他躲在顏水心身后,怕傷著心上人,才沒動手。
“安王,要守住一個女人的心,安王爺靠殺別的男人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就讓顏監醫心里只有你。”王莫說罷,朝顏水心投了曖昧的一眼,飛快地跑出了囚室。
囚室里只余蕭夜衡與顏水心兩人,除了隔壁時不時傳來的馮海與宛娘搞出來的動靜,這間囚室還算安靜。
蕭夜衡瞧著顏水心淡然如水的面容,一時不知說什么,隨意道,“你治得好趙柄的花柳,卻不想治療他。”
她點頭,“趙柄是趙有順的哥哥,趙有順死于你手里。我怎么可能救他,你要當心。”
“心兒,你在關心我。”蕭夜衡抬手,想將她擁入懷里。
顏水心一想到名冊里寫著蕭夜衡居然為前未婚妻謝思雅,守了五年不成親。難道蕭夜衡喜歡謝思雅?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心里便如堵得慌。
推開他的擁抱,抬步往囚室外走。
“心兒,你怎么了?”蕭夜衡莫名其妙。這些天,她似乎對他很冷淡。他以為她是累著了。
“沒怎么。”顏水心走到鄭全缺了腦袋的尸首前停步,“他未必是殺手。”
蕭夜衡若有所思,“白錦川不知是想逼出真正的殺手,還是真的天真的以為,那個人是鄭全。”
顏水心說道,“之前,牢里每死一個人,就會記錄,哪怕獄卒與男女囚犯加起來死了一百幾十號,每一具尸體,我都基本拼湊回去了。也就是說,牢里所有人,死的與活的,一個都沒少,完全對得上數。”
“換言之。”蕭夜衡面色凝肅,“那個殺手,就在那七個人中間。”
“排除了你與我。”顏水心淡然,“這么相信我?”
“殺手出現之時,我們共同目睹。當然不會是你我。”蕭夜衡想環住她的肩膀,“即便是你,我亦不在乎。”
顏水心稍一側身,偏離他的懷抱,向廚房走,“當然不是我。我沒那本事。”她一個現代人,還真沒狠到一下弄死上百號人。
王莫、 趙柄、馮海,還有宛娘與夏初雪,加上白錦川與阿旺,這七個人,究竟誰是殺手?
要揪出來,可難了。
蕭夜衡想的卻是,心兒真的在疏遠自己,不由心下一痛。
駐著直木拐杖跟在她身后。
顏水心見他默默地跟著,稍稍放慢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抱支持追更的寶貝們,愛你們~猜得出那個殺手是誰么?
第34章 心送的禮物
他的左腿膝蓋以下少了一截, 一條右腿行步,另一條腿以拐杖代步,很是辛苦。
她想過去扶著他, 但又怕傷著他的自尊心。
畢竟,他終其一生, 少掉的那截腿也不會再回來。
想了想,她步出大牢之后, 路過空地, 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蕭夜衡一直跟在她后頭,見她在廚房的抽屜里找了幾顆釘子,又去到后院, 才停下來。
顏水心看了一眼半山高的大柴堆, 拿起放在柴垛上的柴刀, 在柴堆里翻找了一會兒, 找到了一根大約二米多長、直徑約六公分的直長木頭, 執起木頭豎起來,在蕭夜衡腋下比劃了一下。
將木頭從他腋下六厘米高度的位置,用柴刀截斷,砍得很仔細, 平截面盡量平整。
然后,將另一頭多余的長木齊整地分成二十公分長的三截,切口或平整、或是斜的。
拿著柴刀,細細地將斜面切磨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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