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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說話如此粗鄙……”夏初雪蔑視了她一眼,還是軟下語氣,“你相當(dāng)于牢里的監(jiān)醫(yī),你不給我看病,誰看。”
對方不搭理她。
“大不了,我不再對付你們……”夏初雪話雖如此,心里恨不得扒了顏水心的皮。若非是她從中作梗,也許牢頭會相信自己的話,也不用受這份罪了。
顏水心剛想說不救,蕭夜衡嫌吵,廣袖一掀,夏初雪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凌空飛撞上了牢房的墻壁,重重地落摔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位親說顏蕭夫婦諧音元宵,好像是哎。元宵夫妻祝大家元宵歡樂,心想事成~!
第23章 本王是你夫君
“嘔……”夏初雪嘔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不敢置信地瞪著蕭夜衡。這殘廢居然能隔空將她打飛,內(nèi)力如此恐怖!
顏水心也驚得不行,這是第一次看到電視上那種牛掰的武功啊!抱他大腿。
蕭夜衡對于二人的震驚,倒是不以為然。倒是顏水心眼里近乎崇拜的目光,讓他儼如寒川的內(nèi)心升起了幾許愉悅。
心忖他一個殘廢,總算還有個優(yōu)點,比方說,放眼天下,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顏水心又瞧向面色蒼白如紙的夏初雪,看其樣子傷得不輕。
要是照往常,看在‘室友’的份上,顏水心出于人道主義,或許會幫她看看傷。
但她勾引不成、栽贓蕭夜衡,再治療她,那就是腦子進水。
顏水心可不會犯傻。
夏初雪怨恨地瞪了眼顏水心,掙扎著爬起來,半跌半踉蹌地爬回了自己的睡床。
顏水心覺得牢內(nèi)地面夏初雪吐出來的血漬,太臟了。想了想,去提了一桶水,拿了抹布,準(zhǔn)備搞衛(wèi)生。
蕭夜衡面無表情地看著顏水心,命令的語氣,“讓夏初雪做。”
她拿著抹布的手停頓了一下,掃了眼床上半死不活的夏初雪,“她下得來床嗎?”
“下不來,那就死好了。”蕭夜衡語氣嚴寒得無半絲溫度,像是在說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夏初雪經(jīng)過方才,已清楚,蕭夜衡即使斷了腿,仍然有隔空殺人的能力。
她嚇得不敢違背他的意思,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蹣跚地走到顏水心旁邊,接過她手里的抹布,忍著臟腑的巨痛開始擦地。
顏水心也不是個喜歡做臟活的人,自然樂得清閑。
中午吃飯的時候,依然是雜役鄭全打餐,這次是油放得極少的少黃瓜配糙米飯。
夏初雪盯著自己的飯菜,不滿地問,“牢頭吩咐過了,每餐我都有一道葷菜加餐,為什么這餐沒有?”
鄭全鄙視地道,“你連蕭夜衡一個殘廢都想勾引,偏連個殘廢都看你不上眼。牢頭道你太下賤,以后都不給你加餐。”
夏初雪激動得臉色白里發(fā)紅,不加餐,她一個千金小姐,哪咽得下那些糙食,“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別人能吃,你還會餓死不成。”鄭全也不再理會她,拎著打餐的木桶走了。
夏初雪生平頭一次帶傷自己清理地板,已經(jīng)讓她怨氣橫生,現(xiàn)在連加好菜的特權(quán)都沒了。
要不是顏水心個賤人多事,她在牢里過得舒坦,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完全不曾反醒是自個先找事。一心想著找機會弄死顏水心。
現(xiàn)在她學(xué)乖了,不會把心里的怨氣表現(xiàn)出來,免得蕭夜衡再動手。
顏水心見夏初雪低著頭默默吃飯,倒是看不見她的表情。心里清楚,這女人肯定記仇。
考慮著,要不要除掉她?
畢竟,夏初雪是原書的女主,被她針對,下場可不會好。
……
牢犯們被關(guān)了很多天,都快悶瘋了,一個個大吼大叫,怨氣四射。
甚至在獄卒過來牢里提審犯人,打算打死幾個平息憤怒的時候,有幾名犯人與開門進囚牢的獄卒拼命。
獄卒差點被打死了,雖然打殺了幾名鬧事的犯人,但幾乎所有囚犯不滿孫成做牢頭。
眾怒難犯,為免再起事端,牢頭孫成決定,按獄中規(guī)定辦事。
每天犯人可以出到牢外的空地放風(fēng)半個時辰,十天可洗一次澡,換一身干凈的囚衣。
“鏘……鏘……鏘!”獄卒李典一手拎著銅鑼,一手拿著一頭裹了布的木棒站在牢房夾道敲打,大聲喝道,“放風(fēng)的時辰到了,都給老子老實點,排隊出去,放風(fēng)期間不許打架,不許滋事,否則關(guān)禁閉事小,打死事大!”
另幾名獄卒一一將牢房大門打開,大約活著的還余一百八十名男囚,二十八名女囚。
男囚犯出牢門,倒是恭順地排隊往牢外走,看到女囚犯出來,一個個往女囚身上伸出咸豬手。
數(shù)名女犯在夾道里左躲右閃,發(fā)出巨大的驚嚇聲,“啊啊啊!”
倒也有女犯不但不怕咸豬手,還朝男囚拋媚眼,瞬間惹得幾名男囚心猿.意馬,直道,“哥哥一會兒好好疼你!”
很快,數(shù)間牢房里的囚犯幾乎走得一干二凈,一名男囚趁沒人注意,快速閃身進了沒鎖門的五十九囚室。
里頭的蕭夜衡盤腿坐于床上,夏初雪則在他對面的床榻上虛弱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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