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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清楚,此前他過的是什么日子罷了。
“你是我夫君。我不會讓你向人低頭。”她深情款款地站在牢中央,隔著幾米,凝望著床上盤腿端坐的他,“在牢中,我可以委屈求全,以免受皮肉之苦。但我,絕不忍心讓你向人低三下
四。若真到那一步,我寧愿拼了!”
演得這么深情蜜意,安王得動容了吧?
不怪她見縫插針,實在是以后不想當花肥啊。
果然,蕭夜衡看著眸色深情而堅定的小妻子,一顆心被感動盈得滿滿的,向她招了招手,“過來!”
顏水心屁顛屁顛地邁步向他走過去,才到床邊,便被他一把扯坐于床沿,下一瞬他便緊緊地將她擁在了懷里,沙啞呢喃,“雖然我是一個……”微垂眼瞼,眸中劃過一縷自卑,“我蕭夜衡護你一生!”
顏水心聽了很感動。
從他懷里抬首,她瞧著他滿是疤痕的殘缺左臉,還有那只假的左眼球,她的手又輕觸上他只有一截的左腿。
這是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
殘缺的不緊是他的人,還有他的心。
估計他未完的話是雖然我是一個殘廢……
一抹心疼劃過她心底,她唯有一點一點的用心治好他內(nèi)心的傷殘,可他肢體的殘疾,只能一生如此了。
“雖然你是一個王爺,但你也是我相公。自然要護我一輩子了。”她裝著聽不懂前半句。
“若我不是王爺……”他擔憂。
“我仍然是你的娘子。”她沖他眨眨眼,“就你現(xiàn)在的狀況,倒不如不是王爺。”
蕭夜衡想起世人都以為他得罪了皇帝,在牢外是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牢里,卻成了尋他麻煩的理由,唯有她,從來不介意他任何。他一顆心忽然盈起了酸澀,“顏水心,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太好。” 這會打亂他的心。
她搖了搖頭,繼續(xù)放彩虹屁,“你是我夫君,我要把你捧在心尖上。”
蕭夜衡感動得眸匡起了隱隱的霧氣。
顏水心見此,心里忽然有點愧疚。似乎忽悠過火了。
可一想到原書中那段她這副身體的原主慘死的場面,那深刻的描寫歷歷在目:
碩大的深坑中,劫后余生的幾名囚犯哀嚎遍地,一鏟一鏟的冰冷泥土澆蓋在他們身上。一道道不想死、求饒的嚎叫涕淚縱橫。
其中,顏水心撕心裂肺的吼叫由為醒目:“我是安王妃,你們不可以活埋我!我跟安王拜過天地,是夫妻,有夫妻之名,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安王一定不會讓我死的,我要見他、我要見安王!”
向坑中鏟泥土的侍衛(wèi)果然猶豫地停下了動作。
派人去向安王稟報。
顏水心目中透露出求生的渴望,出言威脅,“你們這些低等的侍衛(wèi),敢用土澆我。等一會兒,安王要是知道,一定活刮了你們。”
侍衛(wèi)們露出些許畏懼的神色。
“安王妃,你向安王求求情,也饒了我們吧。求你了!”坑里余下的幾人向她下跪。
“這……”顏水心有些猶豫,她現(xiàn)在自身難保,安王不一定賣她面子,卻經(jīng)不住苦求,“如果本王妃沒事,那便向安王求求情。”
少頃,派去向安王通報的侍衛(wèi)折回,“安王爺說了,他沒有什么王妃。誰再吵,打死了再埋。”
“不!他不可能這么對我!”顏水心哭天搶地地痛嚎起來,“我是名正言順的安王妃,他不會……”
可惜,她還沒說完,其中一名侍衛(wèi)抄起鏟子向她兜頭砸過去,顏水心瞬間被砸爆頭,滿頭鮮血倒在坑里,不知死了沒有。
“安王向來不近女色,還敢冒充安王妃,不是找死么。”其中一名侍衛(wèi)冷笑。
泥土很快澆遍了坑里幾人的身影,大坑中一雙雙手想向上爬,卻沒有一人能爬起來。
隨著泥土填平大坑,帶隊路過的安王散發(fā)了他唯一的仁慈,“種上幾株花,這些土壤有尸體供養(yǎng)分,一定開得艷麗。”
“是,安王。”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灌溉營養(yǎng)液2瓶。
第22章 王爺?shù)穆闊﹣砹?
顏水心想起與她同名的原主下場,內(nèi)心一陣后怕。
自個這副身體太瘦了,做花肥沒營養(yǎng)的,還是換條欣欣向榮的康莊大道吧。
蕭夜衡見她有些恍神,疑惑地問,“你在想什么?”
顏水心雙臂環(huán)著她,柔順地將腦袋靠在他胸前,自然不會說真話,“我在想,生命誠可貴,你我夫妻朝夕相處,也不知還余幾天……”
至少,現(xiàn)下,他是承認她這個王妃的。
一定巴住不放。
“你放心,即便要喪命 ,也有本王陪你。”他勾起她的下巴,定定地凝視住她,“不寂寞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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