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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雖然文筆很爛,但勝在內容新穎,女主動不動就睡,看著十分過癮。
書沒寫完,顏水心每天一有更新就追文。
昨天顏水心看到很久不更文的渣作者居然更新了。忍不住邊點開看邊罵:作者是個王八蛋!
嘴癮還沒過完,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直接就朝著桌上豎擺的手機摔過去。
奇怪的是,她沒有撞到手機,而是手機像透明的空氣般,她撞穿了過去。
然后就暈了。
醒過來居然在牢里。
眼前的情況炸得她腦子都暈乎乎的,還來不及細想,一道凜冽的視線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顏水心朝視線來源看過去,發現昏暗的牢房一角竟然還躺著另外一個人。
只見對方穿著古代的那種囚衣囚褲,看那身長,起碼超過一米八。
他披頭散發,一身原本白色卻臟得發黑的囚服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掩不住衣衫下的骨瘦嶙峋。
他有一張輪廓分明,很是俊美的……右臉。
對,他只有右臉是俊美的,左臉上布滿了無數條從左額一直延伸到左下腭的疤。
疤痕密密麻麻,將他左邊臉毀了個徹底。
異常白的左眼珠明顯與正常的眼球不同,仔看,能發現他的左眼睛是只假的義眼,右眼倒是正常的。
顏水心猛地想到書里的次次要男配安王蕭夜衡的特征……
她的目光掃過他下半身。
只見他右腿修長,左腿少了半截,空蕩的褲管擰成了一坨粘在左膝蓋部位。
毀容、義眼、少了截左腿……
眼前這個殘缺男人可不就是書里的炮灰男配蕭夜衡!
顏水心驚了,很清楚自己這是穿到書里去了。
雖然心里震驚,顏水心面上可沒表露出來半分。
因為蕭夜衡正目光冰冷地瞪視著她,他只剩一只的眸子森寒得不帶一絲溫度,就連牢房里的氣溫都似乎驟然低了幾度。
她要是敢驚一個,估計會被他弄死。
果然,下一瞬,冷厲的威脅自他唇里逸出,“再看,挖了你的眼!”
顏水心也明白盯著他看,很不禮貌,訕訕地收回目光。
無法忽視他屁股底下粘在褲子上的一片渾黃污穢。
安王這是大小便在褲子上了。
還來不及去問一聲好:王爺,您拉褲子上了,很粘吧?
她餓扁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來,一摸小腹,扁扁的,這具身體也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了?
顏水心想起,書里說這牢里還有一碗飯、一碗水。
她環顧著找了一圈,發現鐵欄桿內的地上插著兩支紅蠟燭。
通過一系列情況分析,她瞬間明白是穿到書里的哪個情況了。
眼下,安王蕭夜衡也被抓進了致命囚牢估計有一個多月了。
安王的腿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砍了,書里沒寫原因。
監獄專配的醫師黃大夫昨晚被人殺了。就算沒殺,也沒給他治腿。
牢里的幾個獄卒沒事打賭,不知哪個想出了一個尋樂的法子。
押著禮部尚書顏卿之女顏水心與安王在牢里成了親。
說到顏卿之女,那個倒霉的女人帶著下人逛街的時候,與下人走散。
她被人從后方用一塊摻了藥的白布捂鼻,暈了過去。
等醒來時,就已經在這獄中了。
書里說,顏水心被獄卒押著與安王拜堂,安王那個殘廢也好不到哪去,是被獄卒架著按頭,才完成了成親儀式。
兩支紅燭的前方還擺了一碗水與一碗飯,算是獄卒大發慈悲給二人的新婚賀禮。
一眾獄卒等著看二人洞房。
安王傷重,不可能有力氣洞房,顏水心又不??蘅尢涮涞摹?
一名獄卒讓顏水心主動去睡安王,她不肯,就被人推倒,從后方踩了脖子,一腳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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