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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立一擺件，相框內放置之前碩士畢業時兩人合照，石一覺得那很糟糕。

“睡醒了？”江禁洗完澡出來，“是不是我吵醒你？”

“沒有，”石一略過他往浴室走去，“我也想洗一下。”

她怕自己真睡著了，所以不敢睡，但此舉并不令人清醒太多，畢竟幾乎整晚沒睡，只是過水一遍，人會感覺自己煥然一新，而石一現在需要這種感覺，不過她明白，這些都是假象。

“過來這兒。”江禁坐在床上等她。

皮膚殘留浴室濕潤水汽，經臥室內的風吹，繼而變得干爽。

先前被按低的相冊又被重新立起，于是石一目標明確，她徑自再次按倒它。

“這是我們唯一的一張合照。”江禁先一步按住她的手阻止。

“不是，”石一收回手臂，她平靜地反駁：“還有之前中學的畢業照。”

江禁無語，她口中的大合照可是拍了一大堆人。

“你航班幾點？”石一幽幽地問，她生硬地轉換話題，語氣顯得別扭。

“還早，”江禁晃動兩人拉著的雙手，“先睡一會兒。”

“你自己睡。”石一要站起來，他卻突然使力，令她被帶倒在床。

這下江禁可以抱住一整個人，他滿足地說：“我喜歡和你一起睡覺。”

“我做了一個夢。”石一干脆躺在對方身上，試圖以重力壓得他透不了氣。

不過江禁此刻正沉浸在甜蜜浪漫中，他自然問：“又夢到我？”

“你……”石一不否認，她在思考一個有妻有兒的狀態該如何表述，最終出口：“你組建了一個傳統家庭。”

“所以你是在跟我求婚？”江禁未聽明白對方話語意思。

“你真盼著我跳火坑，”石一冷哼，“我在那看猴戲而已。”

江禁終于后知后覺：“你肯定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