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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饕,這次我們找你,是有點兒事想找你幫忙的。”宋城笑著開口,這里面就他看起來比較“正經”,所以馮饕對他印象倒不算太差,至于重泉跟陳弋,這兩人油得很,馮饕覺得這一類人不是輕易能招惹的,也就盡量不招惹他們。
淘淘歪著腦袋,咬了咬唇,眼底確確實實很小孩子氣的那種迷茫跟糊涂。這時候你居然聽見她用那種軟軟糯糯如一團棉絮的聲音在問你一個極其幼稚的問題,這聲音只有曾經有幸品嘗過她的身體,伏在她耳邊,當那嬌軟的手牢牢的扣在你的脖子上,尖利的指甲在寬大背脊上劃下無數(shù)道高插o時候留下的紅痕才出現(xiàn)的呢喃輕吟。
況且她是問你,你們里頭有誰是我的男人么?
瞧瞧,這話問得多大方坦蕩,一點兒也不掖著掩著,她就是單純的在問你,單純的想知道這件事。
結果還是宋城回答的她。“我們跟你并不是這種關系。”
似乎她一點兒也不意外,只是“哦”了一聲,然后又幾痞氣的聳聳肩,絲毫不以為然“我自己猜你們也不是,那就是另外有人是咯?”這個鬼機靈的小妖多聰明啊,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點,人家既不是你的情人跟你又沒有直接的關系還心甘情愿的替你付了錢,怕就是還有人藏在暗處沒冒頭而已。
重泉原本已經走到門外點了一根煙的抽了一口,剛好又聽見她說這句話,一口煙噎在嗓子眼里,頓時給嗆得眼淚水花花的往外冒。
我靠,這妞失憶了還這么狠,也怪不得姚堯對她沒辦法了。
“我想我是猜對了吧?”她頗有些小得意的揚起唇,那個笑也不知幾燦爛迷人,把這幾個大男人都迷得一怔一怔的才回過神來。
陳弋笑著點點頭。“沒錯沒錯,那能不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呢。”
淘淘立即猶豫起來,她下午還得去看昆子呢,原本就打算給昆子一個驚喜的,甚至連徐饒也沒通知呢。
不過有時候她腦子就是這么抽,欣欣然的就答應下來,她到時想看看,這個身子究竟多能惹事。
跟三個男人出了眼鏡店,淘淘又跑去跟自家司機說了幾句話,幾個男人見她拿手機打了個電話,也就五六分鐘便掛了。
三個男人早在車內等著她了,宋城負責開車,重泉坐在副駕駛座,只有陳弋坐在后排。她也蠻不客氣的拉了后排的門彎腰鉆了進去,不過還是跟陳弋保持了一定距離。
她還真分得清咧,不是她的男人就一個也不愿意招惹,而且貌似這些人也不太合她的“口味”。
宋城把車開到了一處別墅區(qū),跟馮家住的地方差不多,跟深宮大院似的,兩遍站崗的警衛(wèi)員很多,都是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光把車子進去就經過了三重排查,如果不是宋城提前在車頭掛了特殊出入證,只怕短時間內還進不去。
實際上姚家住的這處別墅就位于中N海后頭,開車到中N海也不過五六分鐘的事,基本現(xiàn)任的機要領導都住在這一塊兒。
車子停在前邊的院子里,淘淘跟他們一塊兒下了車,前面是一棟紅墻綠瓦的的別墅,設計上偏中式風格,乍看下還真有點兒紅墻大院的感覺。
宋城進去之前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下來開門,是個五十上下的中年婦女,應該是這家人的保姆,對宋城他們幾個也并不陌生,倒是看見淘淘的時候明顯露出詫異倒是神情,似對此感到挺稀奇的,不過還是領著他們上了二樓。
上樓的時候陳弋問那女人。“黃媽,今天首長沒出去么?”陳弋幾鬼精,方才一眼就瞥見了底下還停著兩輛車呢。
黃媽是個沒有什么心機的人,只把這三個紈绔當孩子看咧,還挺高興的說“是啊,今天首長休息,這前段時間忙得昏天暗地的,好不容易才得休息幾天呢,正巧太太又不在家里。”
說到“太太”兩個字,黃媽明顯把聲音壓低了一些,還左瞅瞅右瞅瞅的,警惕性頗高。
幾個人見了倒也不覺得奇怪,反倒是重泉這個壞東西湊到淘淘耳邊說。“聽說太太跟首長是政治聯(lián)姻,太太不大喜歡跟其他男人接觸的。”
這話就說得比較有水平了,表面上說首長夫人性子淡薄不喜歡與陌生異性來往,可你往深了去想,卻又是另一種意味了。
現(xiàn)任一號首長淘淘也是剛從網上得知,這才上臺兩年時間,而淘淘印象中的一號首長早就退居二線好多年了。
黃媽把他們領到二樓其中一處房門口就離開了,陳弋也不敲門,直接推了進去,里頭空間倒是很大,一個房還分了內外兩個臥室,房內拉著窗簾也沒開燈,一個男人抽了一口煙,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眼睛瞇著看前方的熒幕。
茶幾上放置著一臺手機,墻上的熒幕是從手機上投射過去的。
大概是看得比較認真,姚堯沒注意到跟在最后的淘淘,余光只瞥了一眼又重新把目光鎖在熒幕上。
雖然房內光線比較暗,不過淘淘還是一眼就在心底贊嘆了一把,沙發(fā)上抽煙的男人又是一個妖孽,身上軍外套大敞著,鎖著眉頭的樣子確實夠味道。也不知看啥電影那么專注呢,淘淘不由得斜睨過去,側面上只看見雪白的床鋪上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摟著坐,此時這兩人身體某處正緊密的相連,似乎是連體嬰分不開,足夠lang蕩夠味的。
淘淘只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目光了,只因為這畫面上的輕咬著朱唇,臉含春媚的女人可不就是自己,那女人似乎還是清醒的,一雙像是剛泡過水似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著某處發(fā)怔,那眼底滿是柔情春闈,也不曉得她在看誰,只知道那眼神的放dang跟柔情足以叫任何男人溺斃其中,陳弋跟重泉,甚至宋城也不是第一次看這些了,但第二次看的沖擊性還是很強大,只定住腳步眼神不肯輕易離去。
就在此時,淘淘卻不合時宜的“嘖”了一聲。“這人是我么?照片打哪兒來的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