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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臻也有使壞的時候,其實在她的面前人家向來是謙謙有禮的,以至于馮饕就認為秦一臻至少是個安定的祖宗,其實秦一臻跟姚堯這幫子衙內哪一個不是玩字的祖宗,哪個心底不陰著,只不過在她的面前,這些男人的表達方式各有不同而已。
人家秦一臻走的是懷柔政策,先以軟攻,再以強取,這軟硬兼施,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是?
原本要摟著她出去的,想送她回家,可馮饕就是不愿意讓他碰,踩著高跟鞋急匆匆的離開洗手間,轉回珠寶展那邊,秦一臻望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寵溺輕笑,也朝著反方向偏廳走去。
話說秦一臻回到飯局上,其他人倒是沒人懷疑他這么長時間干嘛去了,反倒饒有興趣的叫他多喝幾杯,秦一臻這一次也沒拒絕,喝了幾杯茅臺,認真的欣賞著臺上唱歌的演員。
徐饒這邊索然無味,旁邊楊玲娜笑著跟他搭了幾次話,被他客客氣氣的回應過去后也就識趣的不再發問,這個男人對她沒興趣,她算是瞧出來了,不過人家楊大美女倒頭一次被這么刻意的保持距離,倒是對他的興趣濃厚幾分。
期間楊玲娜起身又跟隔壁幾桌的軍官們敬酒,聊了一會兒天,到了秦一臻這一桌的時候,楊玲娜客客氣氣的給他斟滿一杯酒,一口門下,秦一臻這一桌的軍官都鼓起掌來,說她好酒量,也都各自回了一杯。
警備區的司令員跟參謀長這些大的頭頭腦腦走得比較早,年紀大了,也沒年輕人玩得瘋,酒過三巡后就起身離開。這會兒大廳內基本上還是以二十幾三十出頭的年輕軍官為主,氣氛也比剛才熱烈許多,談話方面也沒那么多拘束。
秦一臻在上海警備區的人緣還算不錯,畢竟脫離了沈陽軍區后,在南京軍區這塊沒啥大世仇,做人也知分寸,又是個空降的太子爺,同事對他也很客氣。
估計被灌了好幾杯的白酒,秦一臻的臉色也有些紅意,不過還沒稱得上醉的地步。
徐饒是臨時被強請到秦一臻這一桌上的,畢竟兩位都是太子爺,其他人自然就有心要拉攏拉攏,可又不知道這兩人是結過梁子的人,非要扒拉著把兩人湊一桌。
好在兩人桌上倒沒真掐起來,飯局一結束,幾個軍官并列走出外邊,秦一臻先走,徐饒在后邊。
徐饒才走幾步,發現從秦一臻口袋里飄出個什么東西,本來徐饒平常是絕對不屑于撿秦一臻的東西的,可也就是多瞥了一眼,這一下子就定住不動了。
倒不是因為秦一臻從口袋里掉出一條內褲很稀奇,就算他媽的從秦一臻口袋里掉出一疊用過盛滿jy的避孕套徐饒也不當一回事。
壞就壞在徐饒真去撿了這條內褲,上邊黏糊糊的,還有一股子腥香,這淫窩窩里泡出來徐饒不可能不知道這上邊沾的是啥個玩意。
徐饒抬起頭,手里緊緊攢那條內褲,緊接著就跟發了瘋似的沖秦一臻跑過去,對著人家后背狠狠踹了一腳。
秦一臻背對著人家,防不設防,一下子被撲倒在地上,又被徐饒從后面趕上補了好幾腳。
“你麻痹的敢上老子的女人,我今個兒弄死你個玩意。”
嘿嘿,秦一臻這次真不該把這內褲收下的,知道這內褲的來源估計他也會被慪死。
當初徐饒跟小妖“好上”的那段時間,他就嫌棄這丫頭的內衣褲,非執著的給她從國外找了一家專門生產高級內衣褲的工廠,拿回來一整箱的高級定制內衣,穿身上不僅舒服,還能勾勒出小妖完美的身材,壓根就是為她專門定制的,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
要說這點也還好,畢竟光一件內衣還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人家徐饒不至于在地上看見條內褲都認為是淘淘的吧,可壞就壞在,徐饒定的這種內褲是經過特殊材料特殊工藝打造的,這內褲最大的特色是,當男女媾he的時候,只要沾染上男人的jy,那塊痕跡的布料上便會顯示出徐饒的英文縮寫。這件事只有他自己清楚,就連馮饕也是蒙在鼓底的。
當初徐饒干過好幾次,故意拿她那內褲擦自己那活兒,望著那名字刻在內褲上,別提多有成就感,當然,劉昆的jy也沾過,可到底是兄弟,徐饒也沒怎么介意。
但這次,這一次從秦一臻口袋里掉出來的內褲,偏偏就有徐饒的名字,叫他怎么能不恨,怎能不想弄死秦一臻?!
還有,恨不得弄死這小浪蹄子。
一段時間沒見,好哇,又勾搭上一個了,她就那么欠艸么?!
徐饒紅著眼,自然要找秦一臻算算這筆賬的。
可秦一臻不可能被打了還不還手,原本還震驚徐饒腦子被門夾了怎的,可當他看見徐饒手里的內褲時候,頓時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秦一臻還真不傻,也知道徐饒嘴里說的人是誰了。
到底都不是吃素的主兒,秦一臻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呸了一口腥濃的唾沫,還冷冷的笑著。“徐饒,我看你是馬尿喝多了不是,你的女人?我還真他媽就上了,老子剛才就草得夠爽的,下次要不要錄個音給你聽聽,怕是她在你床上的時候還沒那么浪吧?”
嘿,這一位也是嘴巴淬過毒的,不惹他還好,惹了他,啥惡毒的話都能出口。
“你m個b的小崽子,我殺了你!”徐饒待要沖過去,前邊還沒走遠的軍官們趕緊一人一邊拉著,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就干上了,但不能把事情鬧大,尤其還在酒店里,這影響也忒大了。
這太子黨鬧事還真不分場合不分輕重,人家骨子里傲氣,惹了事有本事擦屁股,但問題是到底是警備區的軍官,這叫看熱鬧的人心里頭怎么想,人家以后對警備區的印象怎么樣還很難說,得趕緊拉著,拉著。
巧的是,隔壁珠寶展幾個負責留下來清唱的工作人員也恰好準備離開,一行七八個人吧,其中包括杜雨棠跟馮饕在內。
前邊引起的轟動不得不讓他們停下腳步,畢竟就鬧在電梯門口上呢。
馮饕剛伸出個腦袋,就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皺著個眉。
杜雨棠一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又望了那兩個鬧得厲害的軍官,一看都是俊俏的世家子弟模樣,不曉得跟她是什么關系。
還真的就是來什么怕什么,馮饕本想趁著混亂神不知鬼不覺想從電梯離開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響,里頭又是走出一群軍官,四五個模樣。
她低著頭恰好撞上其中一個,踩著高跟鞋一個不穩,差點摔著,幸好別人手快把她給拉著,但對方也輕聲喊了她名字。
“淘淘?”肖樊本是跟廣州軍區的幾個軍官打算上香格里拉吃個飯,本來約了秦一臻,又曉得秦一臻今晚上有安排后才故意等這個時間下這一層找他的,卻沒想到先碰上了意外的人。
不過這一聲雖然小,可也叫打紅眼的兩個人回過頭。
不是聽到她的名字奇怪,而是肖樊喊的那一聲是個男人都曉得里頭情義有多重。
肖樊自從碰見馮饕后,就一直覺得這個女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也不管別人怎么想,肖樊總有意識的把她跟另一個人重疊在一起。
肖樊從來不懷疑自己的感覺,便順著馮饕這個人查了下去,又發現了她車禍的線索,再根據這條線一直查到了上海瑞金醫院的幾個教授頭上。
當肖樊拿著手里頭幾個教授聯合簽名的保密文件的時候,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一個浪潮翻涌。
他找了兩年的人,居然會是這么個情況!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見馮饕就渾身不得勁,原來她就是她,分明是同一個人!
手被肖樊拉著,馮饕是前無去路后無退路,后面兩個人也紅著眼盯著她,恨不得把她給吃了哇。
小妖現在是知道處境困難了,知道是無路可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