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卓槐心情起起落落的,尤其在他知道歸海夢恢復記憶之后。
歸海夢起身先向靳星辰道謝,后者搖頭示意沒關系,然后他就接到了溫慈的電話,只得先回去。
艾大波摟住歸海夢不松手,小聲說:“趁著卓槐還是個傻子,趕緊跑。”
卓槐拎著艾大波的后頸皮:“你說什么?”
被扼住命運的喉嚨的艾大波哎呀哎呀地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說的是文盲老欺負我……哎不對,那個文盲都恢復記憶了,你怎么沒有?”
卓槐泄氣道:“我也想知道。”
但他沒繼續這個話題:“為什么要找唐詩?”
歸海夢把之前遇到唐詩的事情跟他們說了,緩緩道:“唐詩給我灌的那碗湯應該能殺死我,后來我吞的藥丸應該能讓我死得沒那么快,但估計也就這樣,所以我還需要去找她們。”
“……她們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歸海夢聽得云里霧里:“哪個人?”
“你見了就知道了。”卓槐轉頭對著蘆屋涼也,不太情愿地問了句,“要一起來嗎?”
“不了。”蘆屋涼也指了指老宅院的入口,“聽說這里死的人多,想去玩玩。”
“是我要去的地方。”歸海夢已經對死多少人這種事情免疫了,“那過會兒見吧。”
她先去賓館里換了衣服,穿了鞋,拿了包,禮貌地跟靳星辰和溫慈告別,然后領著卓槐到看見唐詩的那條街。
唐詩肯定要看著她死的,而且這才多長時間,唐詩不會跑的太遠。
此時已經五點多了,夏天的五點天色已然大亮,朝陽隱隱綽綽地露個頭,海岸線暈著一道朦朧的橙紅色。
商場后面是條步行街,街上都是餐飲鋪子,歸海夢走到一半時,驀得聽見“轟”的一聲,隨后又是好幾聲,像是誰安裝的定時炸彈接二連叁地爆炸了。
卓槐第一時間抱著歸海夢躲開,皺著眉頭看向二樓。
二樓已經被炸坍了,屋頂塌了大半,磚石碎瓦撲棱棱地砸到地面上,濺起一層灰霧。
歸海夢咳嗽幾聲,聽見樓上熟悉的男聲散漫地笑:“沒意思啊,還以為轉生地多好玩呢。”
林出川站在樓層搖搖欲墜的走廊上,拿著把AK47,指著一個男鬼的頭,眉眼都是囂張的弧度。
男鬼果斷給他跪了:“給您拜年了爺,開張不易,留條小命吧!”
“你不是要把我扒皮抽筋嗎?”
“可不敢,可不敢!”男鬼給了自己一巴掌,“我金盆洗手,再也不害人了!”
“不是還要搶我老婆嗎?”
“不搶,絕對不搶,爺的老婆就是爺您自己的,我一個手指頭都不動!”
要早知道他這條街上的兄弟們都被林出川收拾了,他還做什么生意啊,不趕緊卷鋪蓋走人!
林出川低低笑了聲,他總是笑得多,可笑同樣能掩蓋其他說不清的情緒:“滾吧,別浪費我時間。”
青年收了槍,借力在二樓一躍而下,動作干凈流暢,隨后轉身吹了聲口哨:“六丫頭,下來啦,我們要走了。”
他伸手做了一個迎接的姿勢,陸婪栗面無表情地跳下來:“用不著。”
林出川故作傷心地撫摸胸口:“哎,為了你,我都炸平中心區了,你這顆石頭,我怎么就是捂不熱呢?”
陸婪栗冷聲道:“我沒讓你炸,你自找的。”
歸海夢看見陸婪栗,打了個招呼,陸婪栗點了點頭:“挺有緣分。”
林出川也看見他們兩個,挑了下眉:“咦,是挺有緣分。”
歸海夢倒挺頭疼的,她苦笑:“不光你們,那個……你們看見唐詩了嗎,我快要死在她手里了。”
“是那個臉皮快要爛掉的女孩子嗎?”陸婪栗往后一指,“如果你要找她,去后面,不過小心點。”
“已經不能再小心了。”歸海夢擺擺手,一臉的生無可戀,“謝謝,那我先走了……你們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出去,我們之前就在一場無系統的無限流游戲里,出去后有自己的事情要辦。”林出川接了話,看見卓槐,又笑,“朋友一場,要不留個聯系方式?”
歸海夢剛想應下,卓槐就搖了頭:“不合適。”
他立馬解釋:“不是我不想,而是你們出了轉生地,會立馬忘掉在轉生地的一切記憶,那么在你的認知里我也不過是個陌生人,最可能的結局就是相互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