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啊……我不要了……哥哥,我不……”
她咬著嘴唇賣乖,卻又被他眼底幽暗膠著的深邃沉黯震驚到斷語,指下拱起的脊骨明晰了棱角,次次被貫穿的她為了固定支撐點在他背下留下長而分明的指痕。
“不許不要。”
他抱著她,沉到洶涌的情海里。
從指尖溜走的水色,都發出快樂的甘美的欲望呼喚。
歸海夢被他干得身子顫抖,她再怎么學也改不了身子青澀的事實,保護機制讓她連動都沒了力氣,可他不放過她。
他越發把她歸結為他的,動作就朝著失控的方向滑去。
她被他操到哭。
生理淚水把呻吟不斷的聲音弄沙啞,就像他惡劣又強勢的要睡服她。
歸海夢哭腔越來越重,幾乎要抓不住他:“饒了我啊啊……饒了我……求你了……”
可他怎么會真的饒了他,他的欲超過他的理智,而男人的劣根又喜歡他身下的女孩似痛似爽地向他求饒,真受不住了反而越發激出他的噬血似的饞,想要把她摁碎在骨血里。
他像沾了毒,可她不是解藥。
她只能是讓他越來越上癮,戒不掉也丟不得的罌粟,聞一口就墮了下去。
地獄也好,深淵也罷,墮哪無所謂,只要她屬于他。
歸海夢被他插得站不穩,高潮后好長一段時間才讓這混蛋消停下來。
她整個人被他抱在懷里,脫了力,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像失了方向的雛鳥,唯一棲息地在他懷里。
少年的性器依然在她體內,半硬著,向她昭告還未消減的欲望。
但歸海夢體力還達不到能承受他第二次折騰的地步,因此卓槐只能抿著唇克制自己發酵的念頭,小心從她身體里退出去。
他抱她去洗澡,歸海夢哼哼唧唧地推他:“我自己來。”
卓槐有點詫異:“你還有力氣?”
“沒有!”歸海夢毫不猶豫地控訴,水汪汪的眼睛因為哭泣微微紅腫,看著可憐極了,“但我餓了,要吃夜宵。”
卓槐把她放進浴室里,確定她恢復了些力氣才離開,等他做了點夜宵來叫歸海夢時,發現女孩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卓槐笑了笑,沒打擾她,把食物放回冰箱,關了外面的燈,自己去簡單沖了個澡,出來時已經差不多到了半夜十二點。
卓槐聽見了開門聲。
他微微挑了眉,朝著客廳走了幾步,然后就看見卓棠從門后面跳出來,眨著眼道:“surprise!驚不驚喜!”
“噓。”
少年豎指在唇,他穿著寬松的睡衣,發絲還垂落著水滴,神色冷淡,側臉線條精致又流暢,看起來禁欲又魅惑。
“她睡了。”
卓棠僵住身子,茫然又震驚的:“……誰?”
“我女朋友。”卓槐似乎很樂意見到卓棠這個模樣,挑了眉,“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