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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練熟了。”
卓槐同學求知若渴,但明白破處這件事無論男女都不太好受,更別說他倆都沒什么經驗,他一直怕把女孩弄疼了,所以之前都不敢直接來。
“所以果然是練手?”
歸海夢又是好笑又是氣憤,狠狠地咬了一下卓槐的肩膀,但因動作整個陰阜都被送到他掌心里,柔嫩的陰唇貼在他微涼的指間,又讓女孩呻吟一聲。
“你好敏感啊。”卓槐看了眼濕淋淋的手心,“這么能流水。”
歸海夢醉意未消,聽這話聽出了取笑的意味,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膽子,把他反推在床上,氣鼓鼓道:“慢死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快刀斬亂麻?”
方寸間的暖光照在少年身下,他膚色比冷白只深一個色號,身材清癯且勻稱,她撐在他凹凸有致的腹肌上,手感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能上癮的舒服。
卓槐沒想到她會反攻,見她臉色潮紅地咬著嘴唇,眸光水色瀲滟,像泛著漣漪的湖,心里覺出她大概還沒清醒過來,再見女孩迷蒙著眼去握他勃起的性器,心里有不好的預感:“等下——”
他去抓她的手,但女孩正坐他腿間,張合的花穴對準了前端滴著粘液的龜頭,空虛的穴肉捕捉到了異物,正饑渴地往里吞。卓槐直起上身,好巧不巧地沖破了歸海夢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疼!”
卓槐:“……”
多日心血毀于一旦,他真是氣得都不想說話。
歸海夢痛得腿根痙攣,委屈地叫出聲:“怎么這么痛,av里被破處的時候也沒見她們叫出聲來啊!”
“廢話,你自己都叫他們演員,演的和現實能一樣?”卓槐被她緊窄鮮嫩的穴肉包裹,微痛且微癢,忍著直接把她按著肏的沖動,“別動,別往下坐。”
四分之一左右的莖身已經進去,女孩的處子血緩緩流下來,歸海夢騎虎難下,維持這個姿勢維持得腰酸,陰道淺處一陣陣地刺痛,可深處卻空虛地流著淫液,直恨不得卓槐粗暴地都插進來。
歸海夢疼得酒徹底醒了,她一副要哭的樣子:“我錯了。”
卓槐扶著她的腰,微微退出來,又慢慢地進去,一點一點地讓她把自己循序吃進去。為了不讓自己失控,少年為此抿著唇不言不語,看起來比平常還冷叁分。
歸海夢以為他生氣了,悄悄低頭親了他鼻尖:“我錯了,不要生氣了。”
這個模樣,誰還生得起來氣。
卓槐輕輕嘆了口氣:“還疼?”
“好多了。”歸海夢低著頭,在晦暗不明的光線里看兩個人交合處,“我好像還挺能吃的。”
“是挺能吃的。”看樣子能全送進去。
嬌軟香膩的女體在他眼里,卓槐滾了下喉頭,把她推到床上,同她接吻,性器在異常緊窄的小穴里前行,嫩肉一層一層地裹挾,爽得他悶哼出聲:“放松些,你纏太緊了。”
歸海夢很想放松,但她現在使不上力氣,不僅大腿痙攣,小腿也在抽筋,整個身體不正常的繃直著。
“不行……”歸海夢搖搖頭,“我身體好像又開始自我保護了。”
她甚至連抬腿都做不到,整個人汗津津地掛在他懷里,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只有內壁軟肉獻殷勤般得纏上肉棒,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
卓槐到了底,她穴口被撐得很開,小小的陰唇被迫跟睪丸擠在一起,他都能感覺到自己撞在了女孩的宮頸口。
他臉上還是沒什么反應,只是臉色微紅,眸里有深淵的黑。
說好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此刻低低笑出聲來:“那我試試把你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