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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為被他抱住，一點一點轉(zhuǎn)過身體。

她問：“為什么要教我？”

陳權(quán)回想起那個夜晚。

他的分身從阿為的身體里脫出，女人癱倒在床上，精液從她漸漸閉合的穴口里流淌下來。她閉著眼睛。

天空電閃雷鳴。

【空鏡！】一聲蒼老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傳來。

【諒你受心魔魅惑，只要你能自斬凡塵，再次證道，本座仍可饒你。】

房間被雷鳴照亮，床邊的鬼怪們從地底的結(jié)界中爬出，黑色的手破入床幃伸了進來，它們抓住阿為的腳踝，拉著她往下拖。阿為被拖動，腳垂下床鋪，融進地底黑色的結(jié)界，像墜入沼澤地。

陳權(quán)俯身抱起阿為。

【放肆！】暴雨如注，閃電中映出佛陀的虛影。

祂說：【不知悔改！】

足足有大殿里佛像一般大小的手從空中晃過，它捉住陳權(quán)，同時握著他懷里的阿為，將兩個人提在空中。

陳權(quán)和佛陀平靜地對視。

【松手。】

陳權(quán)說：“我已將一半的修為轉(zhuǎn)入她的身體。”

【你竟敢？！】

巨大的手張開，陳權(quán)漂浮在空中，他周身裹著一圈閃電，滲透進了皮膚，立刻就有血從七竅流出，他身上多了無數(shù)個創(chuàng)口，流淌出來的血像巖漿一樣翻滾，再次灼燒他裸露出的肉。

但他仍抱著阿為。

顫抖著，大汗淋漓地說，“你、需要我……降魔……她、也……可以……”

大手改變了姿勢。

陳權(quán)身上的傷口復原，他流了太多血，巖漿燒灼他的皮膚和衣服，阿為被他灼傷，也一起冒著熱氣。

“我會教導她。”

【……】

“半佛之力尚無法控制那扇門，我將以血肉飼喂諦聽。”

【……】

“墮極惡道，受輪回苦，不得超生……我陳權(quán)，自愿。”

【……】

雷鳴慢慢停了。

夜間的墓地陰風陣陣，火光消失以后，陳權(quán)和阿為重新回到黑暗之中。

阿為問他“為什么要教我？”

陳權(quán)還沒回答，她接著又說，“我不想學。”

所以陳權(quán)沉默了一瞬。

離經(jīng)叛道，如置身火宅，雷鳴炙烤仍在身上，具象成一種強烈的想要擁有她、親近她的渴求。

任汗打濕衣衫，陳權(quán)靜默地垂下手臂：“你有我的法力在身，會被怨靈纏上，你要會自保。”

“可你有問過我嗎？”阿為立刻回答，“我不想要的。”

她說“一開始就不想要，現(xiàn)在也不想要，你可以拿回去，你應該拿回去，請你拿回去！”神情激動，握住了陳權(quán)的手。

陳權(quán)覺得好上一點了。

她靠近他，那些炙烤的痛楚舒緩了些微，他的汗止了一半。

陳權(quán)俯身吻她。

阿為掙扎，將手放在他身上撐開距離，想要把他推遠，“你那么有辦法，就不能回頭嗎？”

陳權(quán)吻她的發(fā)梢，不顧她的掙扎，握著她的腰身貼到自己身上，他說：“不能了。”

他說“是我強求”。

在每一個午夜將她喚至身邊，把汗水滴在她的胸前和腰間。

陳權(quán)從正面進入阿為，把他的分身擠進她的身體，緊緊抱住她射了出來。

每一次，她都能聽到他這樣問，“你恨我嗎？”

阿為流淚的次數(shù)變少，咬著牙沒有說話，她是恨的，恨他強求，也恨自己沒有拒絕。

她聽到陳權(quán)這樣說。

“那便受我教導，變得比我更強……”

“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