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次回家就見到了大哥,嚴自珍又把兩個兒子抓起來一頓研討, 最后嚴肆和他大哥不知道達成了什么協議, 在平時日常工作的基礎上,又忙了一層, 經常晚上往大哥公司總部那邊跑。
謝執的生活則比較單純, 看書, 看電影,寫劇本, 無論是白翰墨還是溫隨心都不主張他馬上就開始寫商業劇本投稿,不如先享受大學生活。
幾乎每周一,謝執都會去王教授辦公室, 先還書,然后找他借校園卡去借下一本。
王教授不忙的時候就會和他聊聊天, 關心一下他看書的進度,謝執寫了劇本也會發王教授一份,請老師幫忙看看。
“又來借書?”王教授已經習慣了每周一謝執過來, 看到他時都眉眼帶笑——誰都不會討厭一個認真努力的學生,更何況他還很有天資。
王教授把校園卡拿出來, 和謝執上次給他的劇本一起遞還給他,笑著說:“我給你的影評都寫上面了,你可以當做參考。”
“謝謝王教授!”
“不用。”王教授笑著說, 想了想,還是補充,“不過,僅供參考——你天資很高,有的時候,你憑直覺做出的一些決定是最好不要為評論家所動的。”
謝執:“……”
被學校扛把子當面表揚天資很高是一種什么體驗?
謝執簡直是誠惶誠恐,連忙說不敢不敢,請老師多多指導。
王教授大笑起來,在謝執走之前,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從書桌中取出一張打印紙,遞給謝執。
謝執接過去看,是一份草擬的非正式的文件,上面寫的事情是將在明年五月份,由本校牽頭舉辦的第三屆大學生電影節。
這個電影節面向全國所有有電影夢的大學生,由北電中戲聯合主辦,北電承辦,參評評委都是業界翹楚,比賽透明公正,規格非常高,幾乎是大學生獎項的天花板。
“這個活動雖然還沒有正式官宣,但咱們的學生基本上也都開始做準備了。”王教授喝了口茶,慢慢說,“我們院系有兩個人牽頭組團參賽,這兩個人都是我導生——他們給我報了選題意向,我寫在最后面了,你看看,愿意和哪個團隊歷練一下都可以跟我說。”
謝執翻到最后,只見有鋼筆手寫的兩個項目,筆跡蒼勁有力,一看就是王教授的手筆。
謝執忍不住動容——一院之長,親手為他寫這樣的團隊簡介,是真的很看中他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是……
謝執假裝在看兩個項目,其實什么都沒看進去。
謝執心中一閃而過一個念頭——他不想參加任何人的團隊,他想自己來組建一個團隊。
兌現在威尼斯的承諾,為什么不能是現在開始?
“王教授,您說……”謝執下意識道。
“嗯?”王教授抬起頭,溫和地看著謝執。
“沒有。”謝執把自己想問的話吞回去,對王教授笑了笑,“我會好好研究的。”
“行。”王教授笑道,“你慢慢看一下吧,不著急,還有時間考慮。”
謝執抱著王教授給他的文件走到走廊上,走進資料室后,認真地將那份文件翻了翻,發現上面的確沒有限制大一學生報名。
理論上來說,謝執真的可以參加。
但是……
謝執嘆了口氣,看向圖書室的窗外,臨窗而望,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這個比賽的確是高手如林,很多大三大四的學生經歷了很多電影拍攝再回來參賽也很難入圍,不要說是他了。
謝執把資料收起來,暫時不想這件事情,去借了資料。
接下來的日子算是之前的重復——讀劇本,上課,寫劇本,看書,充實中顯得有點無趣。
就在這樣一日一日的充實生活中,京城落了幾場雨,街邊的樹葉落了滿地,短袖穿不住了,換上長袖,然后是薄毛衣。
謝執剛剛換上薄毛衣去上英語課的第二天,白翰墨就發了條信息過來,謝執看了一眼信息,從文具袋中翻出一只自動鉛筆,在書的角上寫了幾行字,推到嚴肆旁邊,撞了撞他的胳膊。
嚴肆也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和誰聊天,謝執撞他,他側過頭去看。
書角一行小字:【白老師讓我們周末去香山看紅葉,去嗎?】
嚴肆從謝執面前把自動鉛筆拿過來,寫:【周幾?】
謝執又接過他的自動鉛筆,在角落劃拉:【周六。】
兩位哥仗著自己英文成績都不錯,上英語課明明都是明目張膽地玩手機,此刻,手機就擺在兩位哥的桌面上,卻沒有誰賞臉去用它一下,只能說小情侶的世界,確實不懂。
嚴肆猶豫了一會兒,只能寫:【周六我有點事情,要去見大哥。】
謝執了然,點了點頭,把書本翻一頁,將他們寫了字那頁珍重地保護起來,不再說這件事情——自從上次見過嚴自珍后,嚴肆一直比較忙。
謝執知道這個原因!
他也算是寫過不少豪門恩怨同人文的,稍微一判斷就知道,絕對是什么到了年齡,不能再由著性子玩下去,還是得多少承擔一些家族責任的劇本。
嚴肆不知道謝執想岔了,又在書角落給他寫了一句:【香山人多,我請保鏢和你們一起,多讓他們拍點照片回來。】
香山的紅葉這周剛剛紅完,慕名而去的游客或者北京土著都不少,所以嚴肆才會請保鏢跟著,免得到時候出什么事情。
謝執一大早就起來,開一輛房車出去接白翰墨。
房車開不進白翰墨的小區,白翰墨便在路邊等他們,謝執車到的時候,白翰墨提著個竹籃子,含笑對車上的人揮了揮手。
“又搭你們的東風。”白翰墨上車時,微笑著說。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