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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執,好像是在舞臺旁邊看你表演。”畢方搜腸刮肚,想起來了,“你下個節目不是側面上場嗎?他去等你了。”
嚴肆回過頭看了畢方一眼,淡淡道:“謝謝。”
然后,剛才還在悶頭找人的嚴肆揚長而出,衣角在畢方旁邊卷起一陣風。
嚴肆回到化妝間換了套衣服,耐著自己全部的性子,讓化妝師補了個妝,便快步走出化妝間,繞了一圈,最后,在舞臺的小樓梯下面抓住了謝執。
謝執正仰著脖子看柏易安彈吉他,突然胳膊上傳來一陣拉力,謝執被拽著往后,倒退了幾步。
謝執站立不穩,倒進一個有著森林氣味的懷抱里。
“嚴肆?”
嚴肆雙眼赤紅,貼到謝執耳邊,低聲道:“就在這里等我。”
“哪兒都不準去。”
謝執本來也哪兒都不會去,他就站在舞臺側邊,安靜地聽嚴肆他們按各種組合,唱完了一首又一首的歌。
最后一個環節,所有人都換上了白色的t恤,手上端著一把水槍。
五個人在謝執站著的小樓梯旁邊排隊,汪平先伸出手,和謝執擊了個掌,然后端著水槍,連蹦帶跳的跑上去。
剩下三個比較嚴謹,看了一眼嚴肆的臉色,沒有敢和謝執擊掌,端著水槍直接跑上去了。
嚴肆跑在最后一個,伸出手,將謝執拉到懷里擁抱了一下,這才走上臺子。
五個人一起亮相時,燈光猛地全部開放,觀眾席開始尖叫,所有人的陷入了興奮中。
“觀眾朋友們——”汪平大聲喊,“一起嗨起來!!好不好!”
“好!!”
所有人徹底瘋了,臺上turn on穿著的白t恤兩下就被水槍里面的水弄濕,白色濕掉之后就變成透明色,透出結實的腹肌。
鏡頭非常給力地給了腹肌大特寫,幾個隊內cp互相滋水,紀澤陽租賃的體育館是開放的,整場十萬人的聲音一起喊,是正兒八經地響徹天際。
大家嗨到水槍里面的水都用完,最后唱了一首歌,謝執在他們唱歌時候,趕到升降臺的下面等待。
最后一個音響結束,升降臺開始降落,十幾秒后,嚴肆出現在謝執面前。
嚴肆沒有給謝執任何解釋,直接將他往自己濕漉漉的懷里一勾,拖著就走了。
嚴肆拖著謝執,快步走到下午他們談心的更衣室,嚴肆隨手扔開水槍,將謝執一把按到更衣柜上面。
謝執的后背和更衣柜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感覺痛或者是不痛,嚴肆的嘴唇已經壓了上來。
唱了一晚上歌的嘴唇干涸粗糙,摩擦在謝執水潤的嘴唇上,有一種痛感。
雖然很痛,但是這種粗野的親吻帶著原始的獸性,僅僅是嘴唇交接,謝執就感覺有人在他身側放了一把火。
這里是更衣室,公共場合,但是……
“嚴肆把謝執帶去哪兒了啊?”門外有聲音響起來,是畢方的。
“不知道啊,是不是在更衣室?”柏易安說話間,幾個腳步漸行漸近,幾乎就在門外。
謝執推了推嚴肆,嚴肆卻沒有放開謝執的打算,他順手拉開身邊的柜子,抱著謝執一個轉身。
柜子門合上的瞬間,更衣室的門也被打開。
柜子門嚴絲合縫,一點光都透不進來,黑暗之中,謝執只能感受自己嘴唇上那種粗糲的摩擦,與此同時,密閉的柜子也放大了嚴肆身上的味道。
剛剛潑上嚴肆身體的水在小空間內蒸發,成了一種無比曖昧,邀請的氣息。
兩個人互相頂著,然后,謝執聽到了金屬拉鏈的一聲輕響。
謝執睜大眼睛,嘴唇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兩聲,嚴肆沒有理他,
“沒有人嘛……”周奇軒看了一圈更衣室,這里衣柜關得嚴嚴實實,一覽無余,除了幾件衣服,根本什么人都沒有。
謝執已經被嚴肆抱起來,在小空間中,只有這個狀態方便活動。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呢?”汪平在柜子外面說。
別打電話了,趕緊走吧……
外面暫時悄無聲息,應該是汪平在撥號,于是幾秒種后,柜子外面響起了手機的鈴聲。
“唔!!!”就是手機鈴聲響起的剎那,應該有的動作,也完全發生了,謝執一聲沉悶的聲音,被盡數吞噬在一個毫不疼惜他的親吻里面。
“誒?”有人靠近了柜門,但是謝執已經沒有余力再去分辨一下是誰了,他緊緊地抱住嚴肆,感覺后腦勺在柜子壁上下摩擦。
謝執死死壓住嚴肆的嘴唇,生怕溢出任何不應該有的聲音,可是柜子里面——本來就有不應該有的聲音。
水響聲大得嚇人。
外面真的聽不見嗎???
一柜之隔,柏易安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個手機,先把電話掛了,才舉起來給汪平看了一下:“他手機在這兒呢。”
“手機在?”汪平舉著手機,莫名其妙,“人卻不在?”
“可能去廁所了吧。”
什么時候走……
謝執緊緊抱著嚴肆,意識都快渙散了,他仰著頭,眼睛不受控制地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