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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最后,謝執(zhí)兩只手掛在嚴肆脖子上,腿也不老實地纏到他大腿上放著,嘿嘿傻笑。
“嚴肆……嘿嘿嘿,嚴肆……”
嚴肆身上掛這個醉鬼,倒沒有不耐煩,伸出手,把他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吃上去的孜然粒捏開,溫和道:“怎么了?”
“我們去橋上跑一下吧?”謝執(zhí)松開一只手臂,指向不遠處空蕩的跨江大橋。
大晚上,橋上的人行步道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想去跑步?”嚴肆問。
“對啊。”謝執(zhí)點頭,“就跑一下,不行嗎?”
“行啊!”潘言啤酒都不要了,一拍桌子,“去跑啊!”
“跑!”沈飛語也于醉酒之中支持班長,“班長說跑誰不跑,都去跑!”
嚴肆無奈一笑,站起來,把準備付錢的于霽攔下來,自己掛著一個樹袋熊,上前把錢付了。
嚴肆付完錢,收好錢包,抱著他家那只樹袋熊,走到橋的起點,這才松開環(huán)住謝執(zhí)腰際的手。
“跑吧。”嚴肆輕拍謝執(zhí)側腰。
“沖啊——”
嚴肆拍謝執(zhí)那下就好像是按了什么開關,不僅是謝執(zhí),所有的人都瞬間在大橋上發(fā)足狂奔起來。
謝執(zhí)張開雙臂,跑在所有人最前面。
從江面上吹來,帶著潮意的,有點微熱的風迎面撲來,將謝執(zhí)整個身體裹挾于其中,從背影看,他那么自由自在。
“啊啊啊啊啊啊——”潘言在橋上大叫,“好爽!”
“畢業(yè)快樂!!!”于霽也忍不住叫了起來,“高中生涯再見!”
“謝謝高中!”謝執(zhí)大聲喊,“謝謝校長!謝謝節(jié)目組!我談戀愛啦!!”
嚴肆本來跑在隊伍最末尾,聽到謝執(zhí)這句話,忍不住一笑,忽然加速。
嚴肆跑過范明,超過潘言,最后跑到謝執(zhí)旁邊,右手在空中一晃,輕而易舉地將謝執(zhí)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拉著他往前跑。
長橋好像永無止境,明亮的路燈將光撒下拖長影子。
嚴肆能拉著謝執(zhí)一直一直,永遠跑下去。
“行。”
一群人跑過長橋,嚴肆反身停住,把謝執(zhí)抱在懷中。
謝執(zhí)伸胳膊環(huán)住嚴肆的同時,等待在橋盡頭的兩輛車打開了車燈。
“我剛才和司機聯(lián)系過了,這輛車會帶你們回學校。”嚴肆給唯一比較清醒的于霽交代,“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fā)個信息。”
于霽:“嚴總,您也太周到了——話說,你們不跟我們回學校了?”
嚴肆一笑:“不了,我要帶班長去一個地方。”
于霽了然點頭,把幾個醉鬼趕上了suv的后座,自己剛準備往副駕爬,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從副駕退出來。
于霽站到目送他們的嚴肆面前,謝執(zhí)掛在嚴肆身上,睜著醉眼,似醒非醒地把于霽看著。
“老嚴。”于霽這次沒叫“嚴總”,只是用了這個稱呼,“要好好對我們班長。”
嚴肆安靜地看著于霽。
于霽:“我們班長,對你可好可好了,連編劇都為你讀了。”
于霽:“他沒有你那么有背景,沒有你那么有錢,但是……他也為了愛你,付出了很多的。”
“我知道。”嚴肆認真地點點頭,“我不會辜負他的。”
“那就……”好。
“更何況。”嚴肆轉過頭,吻了吻他家喝醉了的班長,“未來,我還仰仗我們謝大編劇帶我飛黃騰達呢……”
嚴肆目送suv開走,這才帶著謝執(zhí)上他們要坐的車子。
兩個人一坐上去,前排開車的司機就很有眼色地拉起了前座與后座之間的隔斷,隔斷一擋,后面無論發(fā)生什么,司機都看不到了。
謝執(zhí)倒不知道這些。
謝執(zhí)只是感覺到,喝醉了酒很熱,貼在嚴肆的身上卻很涼快。
謝執(zhí)在嚴肆身上騰挪反側,反復尋找涼快一點的皮膚貼上去,過了一會兒,又睜開眼睛,把眼睛瞪大成一個圓圓的形狀,看著嚴肆。
“怎么了?”嚴肆捏捏謝執(zhí)的手。
“能親親嗎?”謝執(zhí)睜大眼睛問。
神態(tài)不像是問什么親親,倒像是小朋友看到了心愛的玩具,問“能買嗎?”
嚴肆啞然失笑,低頭,在謝執(zhí)的嘴唇上輕輕一啄,然后分開,看謝執(zhí)。
“好。”嚴肆說,“親親。”
……怎么感覺有點不夠呢?
謝執(zhí)醉了歸醉了,卻還是有作為一個男生的本能。
謝執(zhí)抬起手,解開嚴肆領口的扣子,觸摸他的下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