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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肆從b市宿舍出發(fā)時,又再一次從宿舍搬走了三個行李箱,扔給小助理,讓她想辦法托運到c城,啟智高中外面。
汪平看著宿舍公用區(qū)堆著的另外兩個箱子,對亂成一團的宿舍萬分痛苦。
汪平:“你為什么又買了這么多回來???”
平心而論,就算班長是個八爪魚!!!用到下輩子也用不完這些東西吧???
嚴肆:“我高興買這么多回來,你管的著嗎?”
汪平:“不是,你能不能講講道理,你上次給班長買的,那都沒搬完……”
什么樣子搬過去又什么樣子搬回來,原封不動扔客廳,到底是為了什么理由讓你如此執(zhí)著???
嚴肆:“沒搬完就對了。”
汪平:“我沒看出來哪兒對了。”
嚴肆:“你覺得我們班長是屬松鼠的嗎?一囤一樹干?——他只需要把這些禮物里面,他覺得最好的那些拿走就行了。”
汪平目瞪狗呆地看著嚴肆。
嚴肆:“剩下的,以后舊了,壞了,慢慢換,放家里,那也可以。”
汪平:“……”
我看謝執(zhí)不是屬松鼠的,你他媽才是吧???汪平想一拳錘死這只秀恩愛的死松鼠,但他還沒動手,紀澤陽就進來了。
紀澤陽進來后,同樣頭痛地看了一下成山的行李箱,但反正不是他的家,他也就假裝沒看見。
紀澤陽:“東西收好了?”
嚴肆:“隨時可以出發(fā)。”
紀澤陽笑了笑:“看你錄別的綜藝也沒這么積極。”
嚴肆坦坦蕩蕩:“那是,別的綜藝也沒有班長等我啊。”
談到班長……紀澤陽問:“我來找你問問,肖曉筱小姐找你,說請你吃飯,你去嗎?”
嚴肆面不改色:“我沒空,我要去錄節(jié)目了。”
紀澤陽:“最多缺席半天。”
汪平急得滿頭大汗,簡直想給紀澤陽的嘴巴打個封條——嚴肆就那么一個逆鱗不給碰,你還在他的逆鱗上反復橫跳。
“半天也是很重要的半天。”嚴肆肅然道,“綜藝是我的本職工作,但顯然,吃飯不是。”
那一剎那,嚴肆的形象陡然變得高大。
汪平嘴角抽搐,紀澤陽冷笑,拍了拍嚴肆肩膀——咱們倆誰跟誰,乖乖當個二世祖不好嗎?樹什么勞模人設。
紀澤陽:“說人話。”
嚴肆:“人話就是,肖小姐再搞這些不入流的招數(shù),不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就不只是把她中途送出一個綜藝的事情了。”
那天肖曉筱搞出那種騷操作時,紀澤陽正在嚴肆他二叔家里面做客,處理得稍微晚了一些,讓錄節(jié)目的嚴肆知道了這件事情。
嚴肆也沒干什么,只是二話不說讓肖小姐退出了節(jié)目,后期全都剪掉,一個不剩。
紀澤陽看著嚴肆,嘆了口氣,愛莫能助地給肖曉筱經(jīng)紀人發(fā)了條微信,確認事情不能調(diào)和,但是,確實也是到此為止了。
嚴肆的好心情沒有被破壞,他繼續(xù)背著他那個藝術家包包快樂坐飛機,提著給同學們的禮物便興致勃勃地沖回了高二七班的教室。
嚴肆:“同學們,我回來了。”
嚴肆一把推開高二七班的門,熟練得就像是本班的學生。
但是,這一次,迎接嚴肆的并不是潮水般的掌聲或者尖叫,他推門剎那,整個教室鴉雀無聲,大家抬起頭,看向他時,似乎有點……
同情?
嚴肆轉了轉眼睛,看到窗口剎那,又兇兇地瞇了起來。
只見班長旁邊,此刻坐了個人——躲在教科書后面的漫畫書露出一截,不是王季泉又是誰?!
王季泉把腦袋埋進教科書里,又是片刻,他緩緩抬起頭,指指背脊挺直的謝執(zhí),又指指自己,表示:
真的不是我的主意!!
大哥,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稍微把手表往前撥動一些,回到謝執(zhí)開完會的第二天早晨,趕在早自習前,謝執(zhí)找到了張達開。
謝執(zhí)沒直說自己來意,只是用一通“保護視力,提高學習能力”的大道理直接把張達開說暈,然后委婉提醒:“座位應該輪換了。”
張達開一聽這等小事,便將這件事情直接交給了謝執(zhí)組織,謝執(zhí)稍微設計了一下輪換方法,便精巧地,將嚴肆挪開了自己的身邊,換到了隔自己兩排的地方去。
嚴肆進來的剎那,謝執(zhí)不是沒聽見,但他強迫自己看書,哪怕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謝執(zhí)的耳朵還是放在嚴肆身上的。
謝執(zhí)聽見,在講臺上的嚴肆只是笑了笑,又朗聲道:“對了,給大家?guī)Я硕Y物,正好是錄節(jié)目那個小鎮(zhèn)買的。”
說著,嚴肆打開了行李箱,謝執(zhí)感覺到李依依看了自己一眼,最后還是跑上講臺,幫嚴肆發(fā)東西。
每人一個禮物,謝執(zhí)也拿到了一個,不再是精心挑選,也不再是滿滿兩大箱,就是一個小小的,但精致的擺件。
謝執(zhí)把擺件放在桌面上那個馬爾代夫特色的擺件旁邊,垂下了眼睫。
他還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