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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儀見他說的坦蕩,絲毫沒有要規(guī)勸她去南詔的意思,放下了一半戒心,又被他的說辭逗得勾起嘴角:“柳公子與我想的一樣,如此最好?!彼看魏土紧~見面,不是小心翼翼,就是匆匆忙忙,現(xiàn)在想來發(fā)現(xiàn)對他只是甚少,遂道:“柳公子,令尊與你為何冒著這么大的風險,襄助外祖和我?”
柳辰魚放下筷子,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妙儀,眼光雖然直愣愣的,卻澄澈得不染纖塵:“家父我不清楚,我……說出來也許姐姐不信,我在秦州的時候,正在寫著話本,初見那一日看見翩翩花雨落在姐姐身上,便覺得我話本里的人物,這世上竟然真的有?!?
他說完這一番話,不聞妙儀回應,料想自己說的孟浪了些,有些臉熱,又夾了一筷子菜,“后來偶然看到家父書房中的畫像,問出了因由,又驚異姐姐的曲折,竟也和她像極了,加上那日在王府見姐姐過得憂愁,所以一心想救姐姐出來?!?
他的一番解釋,全然出乎妙儀的預料,一時間愣住了,看見他紅了的耳朵,不似說謊。
若真是如他所言,不得不感嘆老謀深算如外祖,竟然陰差陽錯找了這么個單純少年來搭救自己。
柳辰魚說了那么多,不得妙儀回應,只好將碗中的菜放入口中,以緩解自己多言帶來的尷尬。
只聽妙儀笑著道:“原來是這樣,柳公子的書叫什么名字,不知我有沒有機會拜讀?”
柳辰魚抬起頭,似是將要覓得一個知己般,笑眼盈盈:“我的書叫浣紗記,已出了叁冊……”他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嘴里的東西還沒咽下去,忙又捂著嘴,過了一會放下手來:“我爹不讓我看話本,我也不敢告訴他寫話本的事,所以我給自己起了個別名,叫梁辰子……”
說話間,蘇合將哥舒旻帶到了,見他們似乎相談甚歡,有幾分詫異。
妙儀道:“柳公子這位是哥舒將軍,他原是我的賜婚史,明日他會派人去雍州請醫(yī)者來瞧你。另外,你這么久不歸家,如果要給家中去信,便交給他罷?!?
她又轉(zhuǎn)頭又對哥舒旻道:“將軍,也再勞煩你替我尋幾本書回來?!?
妙儀待柳辰魚用完膳,便回到自己房中,不一會兒,哥舒旻帶著柳辰魚的家書來了,她將信拆開來,見他在信中說自己正在遠游,探訪朋友,讓父母勿念,沒有透露出她的一星半點消息,將信放回去,模仿他的筆跡重新寫了信封,封好后交給了哥舒旻帶下山。
此后,柳辰魚便安心休養(yǎng),不出十幾日便大好了,妙儀怕他離家太久,引人懷疑,讓哥舒旻用馬車送他下山,過幾日再由雍州城里的內(nèi)應帶上山,為了不暴露行蹤,一路上用眼紗遮了他的雙目,他不僅毫無怨懟,還帶回來大梁的消息,另捎上了許多解悶的新奇玩意。
如此幾番往來,讓妙儀放下戒心,將他與蘇合,哥舒旻一般看待,又因他整日叫她姐姐,有時會看著他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的年郎,漸漸生出些姐弟情分來。
清閑歲月,尺璧寸陰,轉(zhuǎn)眼便到了深秋,萬物肅殺的時節(jié),引人傷懷,妙儀與醫(yī)女的兩月之約就要到了,常常對著窗外的一山禿樹發(fā)呆。
柳辰魚看在眼中,心中不忍:“姐姐,不如下山散散心吧,我知道雍州附近有座隆云寺,祈福許愿最是靈驗,想必這時紅葉還未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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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考據(jù),魚柳弟的原型是明代人,
據(jù)說會長得很高大,現(xiàn)在十六七可能還在長身體
之前推薦的昆曲,他算是做了很大貢獻的
話說可憐狗子么,都是救了女主待遇完全不同誒
ps他要回來啦,就在下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