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葦芭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趙衍玩味道:“那我帶著個嬌美孌童便是妥了?”
聽他說得那樣不堪,妙儀也不再搭理他,從懷中拿出帕子去擦臉,雪白的綾帕一回兒就黑了。趙衍見她不快,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一張俏臉被她越抹越花,更是無從下嘴,便對車外吩咐:“拿盆熱水來。”只聽隨行的仆婦應了,腳步漸行漸遠后,又傳來陣陣羞笑。
再往她臉上一瞧,果真紅云滟瀲,他心中一動,柔聲道:“你也別不自在,你與她……自是不同的,再說今日你和她不會相見,在馬車里乖乖等我,晚上帶你去燈會。”
妙儀低頭看著手上污了的綾帕,輕輕道:“我知道。”姐姐的一顆心,從來都在你的身上,我自是與她不同的。
趙衍見她不肯看著他,怕她想錯了那句不同,便道:“我與她是父母之命,與你是……”他話到嘴邊,猶豫了,叁月之期未到,兩情相悅四個字,也可能是他的一廂情愿。
于是抬起她的頭,看定她的眼睛:“與你自是不同的,可怎么不同,只能等你告訴我。”
她眼睛瞪大了,隨即又被兩扇羽睫掩去,望向別處,久久沒有回音,兩片花瓣似的唇抿著,一言不發,和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一樣固執。
空氣膠著著,一絲風也透不進來,正是雷雨前最悶的時候。
幸好這時熱水來了,他才放開手。
妙儀洗了兩次,才洗出了原來的模樣,可一對眉毛還是比平時畫得粗些,不細看,確是像個嬌弱少年人了。
為著個得不到的答復,兩人一路無言到了雍州城的公主府,馬車停下來,趙衍見她睡著了,便自己下車,一只腳剛剛越過車門,突然覺得袖角被人牽住。回頭看去,她不知何時轉醒了,于是哄道:“不出半個時辰便回來。”
不見她松手,又問:“怎么了?”
“王爺,帶我一起去吧,我在屋外等著,不進去礙王妃的眼……”
趙衍面帶猶疑,不置可否。
妙儀牽著他袖角的手又緊了緊:“昨晚出了那樣的事,若不是王爺來了,我就要……現在還怕著呢……”
~~~~~~~~~~~~~~~~~~~~~~~~~~~~~~~~~~
我愛珠珠和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