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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雙手環(huán)住趙衍的脖頸,雙腳纏著他的腰,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重心,卻又覺得穴口被撐開,隨著身體被托起放下,花穴將趙衍的孽根整根吞了下去。
只聽趙衍問:“甘愿什么?”
柳夫人心中無限愛意,無暇細(xì)想,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恍惚道:“不知……甘愿什么……”
趙衍似有不滿,又似情動至極,將她抵在雕花床欄上,下了狠勁。
柳夫人只覺天旋地轉(zhuǎn),情難自已,脫口而出:“抑或什么都甘愿……啊……鐘郎……”
趙衍的奮力一頂,幾乎要將她搌碎,終是將萬子千孫盡數(shù)交待在了那句:什么都甘愿里。
末了,在她耳邊愛憐道:“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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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盥洗后躺在床上。
趙衍下午小憩過,晚上睡意不濃,柳夫人偎在他懷中,陪他醒著。
云雨情意未散,正是閑談心事的好時候。
她道:“管家嬤嬤說要做冊封的吉服,我還覺得在夢中一般,當(dāng)年新婚后第叁天,就被送到廟里去的時候,哪里想得到我一個未亡人,今后能名正言順地與鐘郎這般廝守。”
她說得情真意切,趙衍也有些動容,道:“從前是委屈你了,可我從未當(dāng)你是寡婦,你那個夫君哪里碰過你半根指頭,過幾日冊封便是過了明路了。”
柳夫人點頭,略一思忖,試探道:“今日管家也問紅綃和降真兩位姑娘份例該怎么處置,還是要來問過王爺。”
趙衍道:“紅綃懷了我故人的孩子,如今無依無靠,我也給她請了個名分,就與你們一般吃穿用度,至于降真,她原就是宮人,還做婢女吧。”
柳夫人有些意外,趙衍又道:“將青云閣修一修,另派一個婆子,一個丫頭一起去打理,給以后紅綃的孩子念書。”
柳夫人心中覺得他想的有些太遠(yuǎn)了,孩子是男是女還不知道,但又不愿逆著他,遂道:“我明日就去辦。”
趙衍卷起她的一縷秀發(fā),在指尖環(huán)繞:“丫頭要找個會勻面梳妝的,婆子最好能教教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