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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按著他胸口一推,才得了一絲空氣,往后撤了半步,又被趙衍一把攬到懷中,復(fù)又重重的吻了上來。
如果說剛剛只是要打探一番,如今就是要攻城掠地了,他的舌頭喧賓奪主,卷著她的,時而吮吸,時而磋磨,溫柔似水片刻,又化成狂風(fēng)巨浪,方寸天地,攪動出風(fēng)起云涌。
一吻中歇,他身下已經(jīng)燥如紅鐵。
按在香囊上的手情不自禁,往她衣里探,趙衍睜開眼,對上夢中所見的眉眼,手上動作又慢慢停住了。
她心跳平穩(wěn),目光沉靜,不見慣常女兒家的羞憤或欣喜,雖然看著他,眼中卻像空無一物。。
像白瓷作的人像,只要上了釉,淬了火,世間千種顏色,萬般欲念都不能再將她沾染。
趙衍一抬手,香囊立時掉到地上,掛印奴仰著脖子望了半天,終于得償所愿,歡天喜地叼著走到房門口等著開門。
妙儀試著抽身,箍著她的手向上移,不偏不倚按到她的傷處。
他扣住她尖尖的下巴,看清一雙美目因疼痛而泛起了氤氳之氣,如愿找回記憶中她應(yīng)有的模樣,立時又心猿意馬起來,貼著她的唇,問道:“你進宮前的閨名叫什么?”
妙儀不意他這樣問,略一思索道:“王爺還是叫我降真吧,從前的名字已經(jīng)用著不慣了。”
趙衍收回手,背到身后。
從始至終,仿佛是他在與自己糾纏,于是訕訕道:“看來,果真留不得。”
他話音剛落,就抬腳往外走,走了幾步,聽見身后的人殷切問道:“王爺是應(yīng)了要送允我去鄯州了么?”
趙衍沒有答話,腳下一刻不停,走到臺階處,才頓了頓,又道:“讓它進去吧,那個香囊,它今日百般護著,應(yīng)該是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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