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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俞向好就聽見李秀芬起來了,俞向好推了推趙豐年,“豐年哥,起來做飯去,吃了飯爸媽還得去上班?!?
趙豐年這輩子都沒早起過幾次,少數(shù)的幾次也都是因為俞向好。本心里他是不想起的,但是想到昨晚答應(yīng)的事兒,趙豐年掙扎著起來了。
他推門出去,果然見李秀芬起來了,正在梳頭??匆娝鰜砝钚惴疫€驚訝了一下,“兒子你發(fā)燒了,咋起這么早?”
難道這個時間不該是摟著媳婦睡大覺的嗎?
趙豐年苦著臉說,“我起來做飯。”
“做飯???”李秀芬奇怪的看著他,“你這是想做樣子給向好看?不應(yīng)該啊?!?
這人都娶回來了,他兒子還能繼續(xù)裝?還是說當(dāng)真疼媳婦?
趙豐年忿忿道,“您咋這么說我,就不興我變勤快了?!?
說著他蹭蹭到了灶房拿了小米淘米下鍋,動作利索迅速。煮上小米粥趙豐年又翻出來小油菜,打算放大蒜炒炒。
李秀芬跟著到了門口,低聲問道,“你倆,那個了嗎?”
趙豐年想起昨晚答應(yīng)俞向好的事兒,還有后頭的事兒,瞬間不好意思了,他胡亂點點頭,“嗯。”
李秀芬松了口氣,“這就好這就好,還擔(dān)心你倆都不會呢。”
趙豐年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我媳婦啥都會。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媳婦為啥會這些?而且看動作還挺熟練的,不行,他得問問去。
趙豐年轉(zhuǎn)身想走,看了眼灶上的飯菜又轉(zhuǎn)了回來,算了,他媳婦就他一個對象,他懷疑個啥啊,就不能天賦異稟啊。
咳,這樣的天賦異稟好像有點奇怪。
趙豐年做好飯菜,趙志國也出來了,看見他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下,“喲,這么勤快呢。”
趙豐年白他一眼,覺得這樣的爸媽實在糟心極了,哪有這么埋汰自己親兒子的。他推開里屋的門進來俞向好已經(jīng)在穿衣服了。
好在現(xiàn)在天氣熱也不冷,下面穿條長褲,上面穿的是件碎花短袖兒。見他進來,就問道,“公公婆婆都起來了?”
說著不等趙豐年回答,俞向好又嘿嘿笑了笑,“沒想到我這個做兒媳婦的竟然最后起的。”
她推門出去和趙志國夫妻打了聲招呼。李秀芬笑道,“等過幾天上班了再早起不遲,多休息休息,學(xué)學(xué)趙豐年,睡不到中午不起來。以后上班了想睡懶覺都不成?!?
好像是挺辛苦的。俞向好轉(zhuǎn)瞬又高興起來,能有這樣的機會可比下地掙工分強多了。她可不能跟趙豐年是的一天到晚的在炕上躺著,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好命的。
俞向好笑瞇瞇道,“媽,睡不著了就起來了。需要我干啥不?”
李秀芬朝趙豐年呶呶嘴,“趙豐年同志心疼媳婦早早的就起來做飯了?,F(xiàn)在都好了。”
“呀,原來豐年哥起來做飯了啊?!庇嵯蚝脻M眼的崇拜,“豐年哥,你對我真好。”
趙豐年得意的揚了揚眉,“這算啥,日后我也會對你這么好的?!?
“媽,豐年哥昨天還說以后家里的飯他都做呢,原來他沒騙我?!庇嵯蚝眯Σ[瞇的說。
趙豐年呆住,他昨晚說過這樣的話嗎?
這時候李秀芬當(dāng)然不會拆臺了,連忙道,“這可真是太好了,哎呦,這年紀(jì)大了就該多睡會兒,老趙啊,咱家兒子總算懂事了。”
趙豐年哀怨的看向俞向好,“……”后悔還來得及嗎?
俞向好笑的一臉甜蜜和崇拜,“豐年哥本來就很勤快啊,媽,以后可不能說我家豐年哥懶了,他最勤快了,碗筷他都刷呢,是吧豐年哥?”
趙豐年苦哈哈道,“啊,哈哈,是嗎。我真這么好啊?!笨炜蘖撕寐?,媳婦,可千萬別說了。
“當(dāng)然有這么好了?!庇嵯蚝矛F(xiàn)在就是個小迷妹,“我覺得豐年哥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
趙志國和李秀芬被兒子和兒媳婦秀恩愛秀的差點噴了血,趕緊打斷這不靠譜的對話收拾碗筷吃飯。
飯后李秀芬兩口子上班去了,俞向好則把昨天穿的衣服拿出來讓趙豐年洗。趙豐年苦哈哈道,“要不明天再洗?”
俞向好抱著衣服就往井臺那走,“豐年哥不給我洗那我就自己洗。這夏天容易出汗,再放一夜衣服都餿了,何況我哪有那么多衣服換來換取的?!?
“好了,我洗?!壁w豐年認命的接過來,然后壓水井準(zhǔn)備洗衣服。
俞向好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謝豐年哥,你真棒!”
趙豐年的心這才美了。
沒一會兒趙大鵬帶著孫立紅來了,趙豐年上次都把趙大鵬攆走了,沒想到趙大鵬居然還來,而且還帶著孫立紅。
趙豐年本來和俞向好說著話,看見來人頓時拉下臉來。
不等他攆人,趙大鵬說,“豐年,上次的事兒是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我跟你道歉成不?你看你結(jié)婚去接親都不叫我,我這心里怪難受的,正好立紅來看我,所以我們就一起來看看你們?!?
趙豐年埋頭洗衣服一聲不吭。
孫立紅瞥了眼臉盆里的衣服,驚訝道,“呀,女式的呀,趙豐年,你這是給誰洗的?。俊?
俞向好作者馬扎就坐在趙豐年身邊,聞言道,“給我洗的,有意見?”
孫立紅訕訕道,“不是……我就好奇。”她說著還瞄了趙豐年一眼見他沒發(fā)飆繼續(xù)說,“一個大男人咋能給女人洗衣服呢。更何況,豐年哪干過這些活啊?!?
趙豐年仍舊在搓衣服一聲不吭,就好像孫立紅說的是真的一樣。
“哦?!庇嵯蚝眯Σ[瞇道,“豐年以前不給別的女同志洗是因為別的女同志不是他媳婦兒,現(xiàn)在我是他媳婦了,他可疼我了,當(dāng)然不舍得我干活了,所以洗衣服算啥。他今天還早起給我做了早飯呢?!?
趙豐年木著臉,心里道: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而孫立紅和趙大鵬則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趙豐年,在他們印象里趙豐年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而且據(jù)他們了解,就現(xiàn)在這個時間都不是趙豐年起床的點,這女人居然說趙豐年早起給做的早飯,咋這么不可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