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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向蘭眉頭皺的緊緊的,梗直了脖子,“那、那又怎么樣,反正又沒生下來,現在給他懷了孩子的人是我。以后也只能是我,等我生下兒子,他們家肯定得把我當祖宗。”
“當不當祖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俞向好低頭看著初一地理課本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她擺擺手道,“好了,你炫耀完了可以滾了。”
俞向蘭站著不動半晌咬牙道,“你害我娘的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俞向好一愣,將課本放下,朝她招招手,“過來?”
俞向蘭大驚失色,雙手捂在肚子上警惕道,“你、你想干啥?”
俞向好笑瞇瞇,“你過來聽我說。”
俞向蘭狐疑的上前幾步到了炕沿前。俞向好的巴掌隨之而來,那力氣之大,那聲音之響簡直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俞向好:是的,沒錯,每次看見你我都想打你。
俞向蘭:上次打的地方還沒好(┬_┬),,大家記得收藏
第31章
“啊!”俞向蘭尖叫一聲捂著臉大哭, “俞向好,你做什么!你憑什么打我?”
“憑什么打你?”俞向好探了探身子, 笑瞇瞇道,“看你不高興啊, 手癢啊。要知道老太太這樣了我也沒打的必要了,你娘又不在了, 我不打你我手癢咋辦啊。還有啊,你自己嘴巴欠自己不知道嗎?”
俞向蘭捂著臉指著她:“你、你!俞向好你不得好死!”
俞向好無所謂的聳肩,“沒關系, 我不怕。畢竟我打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這算為民除害。我再差好歹沒做沒結婚就跟人滾了的事兒,我再差也沒像你一樣如此對待一個從小疼你的老太太。”
被戳中心事俞向蘭臉色更加難堪了。俞向蘭未婚先孕這事兒瞞不住,村里好多人都知道,她現在不出門也是因為這個,因為怕被人說她和她娘一樣不要臉勾搭男人懷了孩子。
哪怕她如今婚事已定就要結婚, 她都鮮少出門。
現在俞向好全被捅了出來,俞向蘭對著俞向好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她打不過她呢!
俞向好看著她,“滾。”
俞向蘭紅著眼睛捂著臉憤然轉身,“我早晚一天要報仇的。”
“好啊。”俞向好挺高興的, 對待這么個蠢貨, 打起來也爽的很。
俞向蘭回去照了照鏡子,發現臉都腫了起來,再有兩天就是嫁人的日子了,要是遮掩不住咋辦。
俞向蘭心里亂如麻, 伺候俞老太吃飯的時候更加不盡心了,俞老太手抖,不小心把飯菜撒到俞向蘭身上了,俞向蘭牟足了勁兒也給了俞老太一巴掌。把對俞向好的怒火全都聚集在了這巴掌上面。
俞老太口齒不清,罵人罵不出來,打吧也沒多少力氣,嗷嗷嗚嗚的掙扎著就和俞向蘭就撕扯了起來。
正撕扯著外頭干活的人回來了。一家老小看俞向蘭和俞老太撕了起來也是呆了一下。再看俞向蘭臉上的巴掌印,俞先民驚訝道,“你奶打的?”
俞向蘭委屈道,“是俞向好打的。”
可眾人有些不信,你現在還揪著老太太的衣領呢,說俞向好打的?俞向好會主動到堂屋來?
自打正月里俞向好婚期定了,俞向好就再也沒進過堂屋了。
俞向蘭有理說不清,話都說不出來了。
打了俞向蘭,俞向好的心情尤其的好,下午的時候讓俞向南做了白米飯,還炒了肉,這日子可真夠滋潤的。
兩天后俞向蘭嫁人的日子,俞家老少爺們請了假沒去上工,等著送俞向蘭出門子。
這時候也沒啥吉時,就等著周國強過來接人。
結果從一大早等到九點多也不見人來,俞老頭打發俞先民去瞅瞅,一直快到了公社的時候才遇見周國強騎著車子過來了。
周國強身邊一共帶了三個人,騎著騎行車慢慢悠悠的走,甚至都沒瞅見俞先民。
俞先民氣不過上去與他理論,周國強皺眉,“你是我老丈人?哦哦。馬上就去了。”
幾個人騎著車一溜煙兒的就不見了蹤影,俞先民無奈只能自己往回走。
老俞家人終于等到了周國強,見他們那邊啥都沒帶就帶了幾個人臉都黑了。
但想到周家的條件,俞向蘭嫁人后的好處,俞家人忍了!
俞向蘭臉上的巴掌印消了些,可即便是抹了不少的粉還是能看出來。周國強也沒在意,甚至都沒下自行車,“行了,時候不早了上車走吧。”
俞向蘭低垂著頭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挎著自己的小包袱上了車。俞老頭讓黃二妹把俞向蘭的被子和新衣服放到另外一個人的車上。車子就飛快的走了。
這是嫁人嗎?俞老頭恍惚了一下,他突然有些擔心以后能不能從周家弄到好處了。
俞先民剛到村口就看見周國強騎著車載著閨女走了,他叫了一聲,不管是他閨女還是周國強理都沒理他一下。
于是俞先民也有了和俞老頭一樣的擔憂。
送走俞向蘭,老俞家人該上工就上工,至于辦桌喜酒熱鬧啥的那根本是不存在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尤其現在都忙著,喝啥喝呀。
俞向好對俞向蘭嫁人更是半點興致也無,老老實實在屋里學習。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她慢慢熟悉了,學起來也是茅塞頓開。偶爾碰見不會的她標記出來,打算等趙豐年來的時候問問他。
好歹趙豐年也是上了一年多高中的,初中的知識不至于不會吧。
紅旗公社里趙豐年打個噴嚏,他嘟囔道,“誰想我了。”
自己剛嘟囔完就眼前一亮,難不成是俞向好想他了?
但一想到俞向好讓他學做飯的事兒,他又萎靡了下去,他坐在炕上唉聲嘆氣道,“要是能溫柔些該多好。”
可他自己也明白,想讓俞向好溫柔簡直比登天還難。倆人要想消停的過日子,還是得他勤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