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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有些敷衍,廣陵侯太夫人心里恨了一聲油鹽不進,便撇開這小子跟唐菀說話。
唐菀如今養得好了,容色嬌艷,就跟剛剛嫁到王府的時候差不多。
只是廣陵侯太夫人覺得鳳弈似乎氣色不怎么好。
她就對唐菀低聲問道,“郡王怎么瞧著臉色發青?”
“昨兒太醫來了,說了許多什么火氣重之類的,還叫最近不要給他進補。只怕是我的錯。之前恐他身體虧空,因此給他多燉了些補品。這補過頭只怕也是不好的。”唐菀在這件事上覺得自己十分魯莽,給鳳弈進補也沒想著問問太醫,胡亂進補,鬧壞了鳳弈的身體可怎么好呢?
這件事叫唐菀已經知道了教訓,自然不敢給鳳弈再滋補了。廣陵侯太夫人聽了這話便點頭說道,“太醫的話很有道理。”她一向都很相信太醫的樣子,唐菀自然也十分相信,所以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給鳳弈再滋補了。
她專心地等著聽二皇子府的八卦。
不過二皇子府卻沒有動靜,仿佛李穆想要二皇子府后院放把火沒成功。
難道鳳樟與唐萱又情比金堅了?
唐菀心里疑惑了一下。
不過她只是想看看二皇子府的熱鬧與八卦罷了,卻不會整日里關注二皇子府的事,只不過是見羅家沒有再去叨擾李穆,便也就罷了。
這時候文妤與李棟成了親,文妤就嫁到了承恩公府上去。
她與李棟自然琴瑟和鳴,而且因承恩公府就在文家對門,出入也方便,也能叫她平日里多多陪著文家的長輩。承恩公府對于文妤自然是十分滿意的,一則文妤的出身不錯,好歹文舅舅是御史,文妤怎么也算是清流家的姑娘,自然清貴幾分。二則文妤的性子爽朗潑辣,卻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為人熱情,在承恩公府與妯娌們小姑子們相處得很好,有些酸酸的話說她,只要不是壞了底線的,文妤大多笑笑就過去了,也不會爭吵叫嚷。
當然,一旦過了分,那文妤的性子也是十分厲害的。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文妤很好打交道,也沒有閨閣女子的一些心眼兒,承恩公府上上下下很喜歡她。
見她在承恩公府過得好,文家自然也放心了下來。
唐菀還在宮里撞見了文妤幾次。
因承恩公府覺得文妤是不錯的新媳婦兒,便樂得送到太后的面前也給太后高興高興,文妤便時常出入后宮。
唐菀見她在宮中也很討太后喜歡,又知道李棟如今被太子召到了東宮做事,就知道文妤的日子壞不了。
太后雖然不會跟羅氏一樣為了娘家不顧及皇家的一切,可是到底也是掛念娘家的。
太子對承恩公府本就格外親厚,素日里對承恩公就格外尊重,如今對承恩公府的表兄表弟也開始倚重,這自然能叫承恩公府更加興盛。
其實唐菀后來也覺得,羅家想要聯姻承恩公府是一件很有眼光的事。
若是羅家聯姻承恩公府,承恩公府但凡有點野心,或許也愿意與二皇子往來,那二皇子的盟友不就來了么。
只可惜承恩公不愛參合那些皇位的事兒,羅家才會被拒之門外。
如今,承恩公府已經倒向東宮,自然更沒有鳳樟什么事兒了。
她想了想,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這段時間的心情也極好,養著孩子,每天到處散散心,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叫她唯一有些疑惑的是,如今都已經春天快過去了,可是鳳弈卻依舊跟她單純地一同睡覺而已。
她覺得疑惑得不得了,本想問問,不過卻總是被鳳弈不動聲色地錯開話題。她哪里是鳳弈的對手,三句兩句就把自己想問的事給忘了。等她都已經快要默認了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這一天晚上,鳳弈攬住她的腰。
唐菀精致的里衣被慢慢地解開。
鳳弈垂頭,輕輕地親了親她雪白的額頭,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他垂頭輕輕地親了親她,見唐菀呆了呆,習慣地攬住了他的脖子,便俯身,咬住她的嘴角。
唐菀覺得這一天自己要累死了。
她哭了一整個晚上,本以為自己已經身經百戰,才發現原來在鳳弈的面前,自己還是一個沒用的人。
本以為她已經養得白白胖胖,不怕鳳弈的熱情,可是當再一次面對鳳弈的熱情的時候,她卻發現,鳳弈還是那個叫自己又怕又喜歡的大魔王。
想想自己從前還疑惑鳳弈為什么不來擁抱自己,還主動去引誘她,唐菀哭得縮在被子里,悔不及初。
“騙子。”她抽噎著鉆進被子里說道。
不是說身體不舒服的么?
沒想到他還騙她。
都已經生了孩子,他還騙她。
“你乖。”鳳弈從她的背后伸出手,把縮成小小一團的笨蛋抱在懷里,垂頭親了親她雪白圓潤的肩膀,帶著幾分饜足地說道,“以后就好了。”
他總是這樣騙她,唐菀都覺得自己不能再相信他了。
只是想到昨夜的有些異樣的感覺,她便好奇地問道,“你是用了什么么?”她用單純清澈的眼睛問著這樣的話,鳳弈血液都在發燙,只是見唐菀此刻聲音都有些沙啞,到底忍了忍低聲說道,“不過是尋常的東西。”
他沒去問太醫要什么法子,不過這段時間看過很多的書籍,倒是找到了一種法子。
唐菀抿嘴想了想。
“你不想我生孩子了么?”她便看著鳳弈問道。
鳳弈沉默了片刻,緊了緊懷里的唐菀,到底點了點頭。
“為什么呀?”唐菀卻并沒有如他想象中那么生氣,反而乖乖地問道。
她總是乖乖的,他說什么,她就聽什么,也認同什么。
鳳弈只覺得心里一片柔軟,見唐菀專注地聽著,便說道,“生育兒女過于危險。”
“可是這是每個女子都經歷的呀。”
“有三個孩子就已經足夠。”鳳弈便對唐菀說道,“還是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