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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斯理覺得如果今天錯過了機會，或許永遠都無法面對布魯斯，更真的再也不會踏入哥譚半步。

好在，解決的辦法也簡單。

衛(wèi)斯理的雙眼緩緩浮起了金色，下一秒，他注視著布魯斯，布魯斯意識到什么，臉上出現(xiàn)掙扎的神色，但他到底心緒起伏，沒能立即收起自己的想法。

不像做任務時那樣，需要衛(wèi)斯理進入他的腦海，此時他的異能就像是一個柔軟的網(wǎng)兜，在布魯斯意識邊緣收集他的情緒，同時向深處探去——

空曠、沾滿陳舊血跡的行刑廣場，眼前晃動的獄警身影，沖突的火光，以及身體被子彈擊中的劇烈疼痛，搖晃的視線中，記憶的主人沾著血跡的手從傷口拿開，衣服的破洞下，槍傷消失了。

“布魯斯……”一個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個聲音是這么年輕，四周的一切響聲都減弱了，只有這個聲音不斷的說道：“布魯斯……布魯斯……”

“我想幫你……”

“你需要想起來……”

“離開這里……”

“你是關鍵人物，布魯斯·韋恩。”

分明是幾年前的記憶，但這記憶竟然清晰的好像昨天發(fā)生的一般，一切都是濃墨重彩的，似乎有人不斷的、不斷的完善它、回憶它，甚至比衛(wèi)斯理本身的記憶還要清晰。

很快衛(wèi)斯理又覺察到，布魯斯有意識的在規(guī)避某些不聽話突然就冒出來的碎片畫面，即便他自虐般的回放在監(jiān)獄最后的那段記憶，但這都是他設下的迷霧。

就在衛(wèi)斯理抓住了布魯斯不愿意回想的碎片之一時，臥室里猛然響起一聲怒吼，布魯斯的雙眼充滿了血絲，他大步向前。

“停下！”

迪克意識到在剛才這短暫的幾秒內(nèi)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因為兩人的行動都靜止了，但他沒想到，布魯斯的反應會這么大，一驚之下，腳步橫在了布魯斯和衛(wèi)斯理之間，抬起手臂阻止道：“別！布魯斯！”

他不確定衛(wèi)斯理能不能承受布魯斯拳頭的力量。

“沒關系，”一只胳膊從迪克身后伸出來，將他輕輕推到一邊，衛(wèi)斯理同樣上前了一步：“他不會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