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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他不要認出我來,悄悄轉頭把臉埋向秦思羽的衣間。也許這在旁人看來是帶些羞意的投懷送抱。但我已顧不得這些。
“秦世子多想了。”裴玉微抿了一口杯里的上等龍井。“我不過是向夜尊者討教些修仙之道,并沒什么別的私情。”他視線在我身上頓了頓。又道:“倒是秦世子懷里的這位,我看著有些眼熟。”
我心下一驚,他竟是…認出我了么。
只是背影,便……能…….
想來他的修行又精進了不少。
秦思羽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驀地把我放下后。又拉開了些許距離。
我踉蹌了幾步倚靠著門才站穩。
他則眼神意昧不明地在我與裴玉間打轉。
“你是裴玉的人?”他問道。
“?什么”
他這話說得過于離譜,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
我跟裴玉…“這…這怎么可能?”我訝異地瞪大眼睛。
自師尊認我作關門弟子的那天起,我與裴玉便視對方如水火。少時一起修道積攢的恩怨,更不知有多少。
這么多年來,師門上下傳言我們交惡已久,倒也不能完全算是傳言。
只是從未想過,我與他竟也會有被人猜疑是那種關系的一天。
我一時心情有些復雜。
不知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