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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高純還蒙在鼓里沒回過神,什么情況?要干嗎?
高純正納悶,誰料女孩把門關好,轉身走到床前,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
高純慌了,忙看向別處:“你干嗎?脫衣服干嗎?快穿上。”
女孩像是沒聽見般,沒有停下來。
當高純轉過臉時,目瞪口呆,此時的女孩身上就只剩下三點式。
高純這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忙道:“姑娘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女孩抬頭看一眼高純,然后繼續摘小罩。
高純慌慌張張地沖到門前,想開門出去,但門卻怎么也打不開。高純又回過身來,這時,女孩的上身已經完全暴露在了高純的眼前。
高純看著,呆了。
高純只在電影電視劇里見過一些有關男女的片面,此時的情景高純當然阻擋不住,更何況眼前的女孩長得是那么的好看。
情不能自已,高純感到全身滾燙,嗓子發干,下身特別難受。
女孩沒再繼續脫內衣,而是走到高純面前把高純拉到了床前。此時的高純已全身無力,任由女孩的動作。女孩脫去了高純的上衣,又解開了高純的腰帶……
有些事情我們做完就后悔,可世上偏偏就沒賣后悔藥的。
高純躺在床上木然的望著天花板,女孩貼在他胸前很溫順。
女孩天真的望著高純問:“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對。”從進屋到發生關系,這是女孩說的第一句話。
高純努力笑了笑,搖了搖頭。女孩接著說:“我叫江海珍,你叫我珍珍就行,我家在江西,我在jn讀書,還有一年我就大學畢業,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說著,珍珍低下了頭。
高純很吃驚,望著珍珍問:“你說你是大學生?”
珍珍輕輕點了點頭。高純很不解,說話也很大聲:“你一個大學生怎么能干這行?”不知是高純說話太大聲還是因為別的,珍珍竟哭了。
高純的聲音低了下來:“有什么事你說就行,我能幫忙的一定幫。”
珍珍擦了擦眼淚說:“我家在農村,生活不富裕,我的學費都是助學貸款,上個月家里又來信說我父親得了重病得需要一大筆錢,看我有沒有辦法,我也找了一些活干,但工資太低根本供不起父親的醫療費,我見干這掙錢快,考慮再三我才決定干這行,我想掙夠錢了就不干了。”
高純聽著臉色很凝重,問:“你父親得的是什么病?”
“癌癥。”珍珍說著又哭了起來。
高純無語了,他知道得癌癥的人是九死一生,自己的父親就是得癌癥死的。高純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從褲袋里拿出幾百塊錢遞給珍珍:“我這還有幾百,不多,你先拿著。”
珍珍眼中噙著淚水,沒有接。高純勉強笑了笑:“拿著吧,算我的一片心意。”說著把錢塞到了陣陣的手里。淚水從珍珍的雙眸中溢了出來,打濕了床單。
高純走到門前又稍微回過頭來緩緩的說:“回到校園去吧,這里不適合你,你不屬于這里。”然后,高純拉下插栓。門開了,高純走了出去。
陳成正在和發廊女孩說笑,見高純出來,便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好小子,你還挺厲害,待了這么久。”高純頭也沒抬,默默地走出了發廊。陳成笑著跟發廊小姐說了再見就跟了上去。
高純悶悶地走著,陳成問:“怎么了,別這么愁眉苦臉的。”
高純的腳步戛然而止,他憤憤的望著陳成道:“沒想到你會這樣……”話還沒說完,高純又甩頭走了。
陳成跟過去邊走邊說:“我這樣怎么了,不就是快活嗎,男人嘛,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廣zhou,這很正常。”陳成說得很輕松,還帶著笑。
高純再次停住,吼道:“這里是jn,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嗎?”
見高純真動氣了,陳成陪笑道:“發什么火,都是我不對,我錯了,行了吧,來,抽根煙,消消氣。”陳成抽出一支煙遞給高純,高純接了過去,陳成又忙給高純點著。
高純大口大口的吸著,濃濃的煙氣籠罩了高純陰郁的臉。高純很少吸煙,再加上吸得太急,高純咳嗽了起來。陳成趕忙拍拍高純的后背道:“別急,慢慢吸。”
高純根本不理會陳成,還是一個勁的抽,不一會兒就吸得只剩下煙頭。高純把煙重重的扔在地上,又用腳狠狠地把煙頭踩滅。陳成笑道:“看開點兒,沒事的。”
高純瞪著陳成:“沒事,李煜是我女朋友,我該怎樣面對她,我還有什么臉見她,是我對不起她啊!”高純一股腦蹲了下來,雙手抱著頭。看到高純痛苦的樣子,陳成也蹲了下來,安慰道:“都是我不好,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后悔也晚了,人要向前看,高純,我對天發誓保證不對任何人提起這事,要不然把我變成啞巴,沒后代。”
高純竟然哭了,陳成看著心里更過意不去。他又說:“兄弟,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打要罵隨你。”
高純苦笑,站起身,踉踉蹌蹌的走了。
陳成沒有追上去,他望著高純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他清楚,有些東西,一旦沾上了就很難戒掉。
陳成本想在濟南多玩幾天,可沒想到會搞成這樣。陳成在濟南待了兩天就告別了高純。陳成走的那天,高純還是請了假把陳成送到了車站。臨上車前,陳成拍著高純的肩膀說:“都是我對不住你,別放了心上。”高純沒有說話。陳成故作輕松的笑道:“好了,回去工作吧,再見。”陳成轉身走了,高純站著沒有動。
陳成走后的第一天,高純收到一條陳成發來的短信:“我已經把錢打進你卡里,對不起。”看完,高純心里挺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