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一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爽的臉色便更難看了,他道:“將軍也出事了,如今正陷入昏迷不能主事。”
林赟聞言拳頭一下子就握緊了。如果林驍出事只是讓她擔(dān)憂的話,父親倒下卻讓她覺得所有的依靠都坍塌了,心里一下子沒了底,慌得很。等好不容易穩(wěn)住心神,忙問:“那現(xiàn)在信州誰在主事?”
秦爽這回卻是眉眼一松,臉上甚至帶了點(diǎn)兒笑意:“據(jù)說知府本是要登城樓指揮督戰(zhàn)的,結(jié)果半道被人打了悶棍,躺床上起不來了。最后還是咱們夫人出面守城了。”
這還真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沖知府下手的是林夫人。
但那又如何呢?當(dāng)初林夫人在北地隨軍戍邊時,可是連先帝都下旨褒獎過的女中豪杰,也為她女將的身份正過名。現(xiàn)如今她在軍中雖沒了軍職,可威名赫赫也不是一個知府能比得上的,更何況軍中還盡是林家父子留下的舊部,她出面守城卻是比作為文官的知府更能服眾。
林赟在心里感慨了一下親娘的大手筆,夏晗卻被林夫人這膽大妄為的做法給驚了一跳。她下意識的瞅瞅一臉不以為怪的林赟,心中直慶幸對方?jīng)]有這么出格過。
親娘守城倒是比旁人要方便了許多,林赟想了想后又問道:“那現(xiàn)在信州城外到底是個什么情形,羌人都圍著,咱們還能進(jìn)城嗎?”
秦爽便嘆了口氣,目光又往夏晗身上瞟了瞟,答道:“恐怕有些麻煩。”
林赟和夏晗都看懂了他的目光,兩人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兒,最后還是林赟一臉坦然的說道:“麻煩些就麻煩些吧,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就勞煩秦大哥了。”
秦爽也不知該說兩人些什么才好。不過林赟說得也沒錯,事到如今誰都沒有退路,他也不可能把夏晗一個人留在城外——說實(shí)話,對于這小兩口能夠一路堅持下來,他也是有些驚訝與佩服的——便只擺擺手說道:“行了,等到時候我再試試看聯(lián)絡(luò)城墻上的人吧。”
無論有多少擔(dān)憂多少疑慮,一切都還要等入城后再說,眼下著急的還是趕路。
****************************************************************************
半夜時分,一行三人終于摸黑靠近了信州城。遠(yuǎn)遠(yuǎn)的便能瞧見城上燈火通明,城下也點(diǎn)燃了一堆堆篝火,一片片蔓延開來頗為壯觀。
三人遠(yuǎn)遠(yuǎn)便停了馬,沒敢靠近,可看著城樓上下的情形也能猜個大概。
林赟眺望了一陣,指著遠(yuǎn)方的篝火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那些羌人這算是圍城了?可他們怎么敢這般堂而皇之的守在城下?就不怕城內(nèi)駐軍沖出來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嗎?!”
即便林赟沒上過戰(zhàn)場,可她也是讀過兵書的,就沒見過這么隨性的“排兵布陣”。在她看來,這些羌人甚至更像是烏合之眾,若是碰上軍隊(duì),以力便可破之!于是城樓上駐軍的按兵不動,也讓林赟生出了無盡的疑惑——這樣的僵持對峙,真的是有必要的嗎?
秦爽卻只是觀察著遠(yuǎn)方,沒有回話。
倒是夏晗,看過兩眼后回答了林赟的問題:“朝廷對羌人的態(tài)度還是安撫為主,再加上自前些年通商以來,信州境內(nèi)的羌人明顯安分了下來。如今突然生出這般變故,只怕也是另有緣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