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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自然是被林赟拒絕了:“不必了,我自己來就行。”說完便提著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來進了驛館,卻覺得此刻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前所未有的沉重,重得她幾乎以為再邁不出下一步。
秦爽就站在兩人身后看著,好半晌才收回了目光,眉宇間除了難掩的疲憊之外,似乎又有種說不出的輕松來。不過這抹輕松也是稍縱即逝——他同樣需要抓緊每一刻休息,信州的情況讓他心里不安,少將軍驚馬失蹤的背后,似乎還隱藏著他們不知道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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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兩天在驛館里休整都是秦爽來叫她們走的,因此林赟抱著夏晗住進客房之后便什么都沒有理會,連梳洗都只是她給夏晗擦了擦手臉,自己完全沒顧上,倒頭就昏睡在了床上。
林赟以為還是休息一個時辰,豈料這一睡就是一整天,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四下里已是黑沉一片。她有些懵,眨了眨眼睛才恢復了神智,想起自己此刻身在何處,起身時更是渾身都泛著酸疼,讓她恨不得直接躺在這里睡死過去算了!
頹喪的又躺了會兒,林赟還是爬了起來,摸黑找了半晌才找到了燈燭點燃。
燭火剛?cè)计饋頉]多久,屋外便響起了敲門聲,林赟以為是秦爽,結(jié)果開門看到的卻是驛館的雜役。他手中正拎著個食盒,看到林赟便笑道:“公子醒了?那位秦大人之前有過交代,若是您二位醒了就送飯菜和熱水過來,也請您二位安心休息,明早再趕路。”
林赟聽得一愣,完全搞不懂秦爽這樣折騰人的安排是為了什么?前兩天沒命的趕路,恨不得一天跑出兩千里去,今天又在這驛館里耗費許多時間,他到底是著急還是不急啊?!
沒等林赟想個明白,雜役便拎著食盒進了屋,滿滿的一桌子吃食擺上,林赟這兩天只用干糧招呼的腸胃頓時叫囂了起來。她面上忍不住一紅,雜役卻只當做沒聽見,還對她客氣的說道:“公子,您與夫人便先用飯吧,熱水晚半個時辰再送來。”
林赟偷偷捂著肚子,點了點頭,末了又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雜役本已經(jīng)提著空食盒走到門口了,聽問又回頭答道:“回公子的話,已經(jīng)快亥時了。”
林赟又點點頭,這才將人打發(fā)了。她關(guān)上門往桌上的飯菜看了兩眼,擾去了屏風后的床榻上喚夏晗起床:“阿晗,醒醒,起來吃東西了,吃過了再睡。”
床上明顯還在沉睡的夏晗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眼珠轉(zhuǎn)多了好一陣,眼皮也沒能睜開。也不知是陷入了夢境里,還是太過疲累醒不來——趕路這三天夏晗的存在感極其薄弱,兩人根本沒有時間交流,她靠在林赟懷中時甚至大半時間都是睡著的,卻總固執(zhí)的拽著她的衣襟不肯松手。
林赟看著這樣的夏晗只覺得心疼,又有些擔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不是發(fā)熱生病了,這才放下心來。她想了想起身繞過屏風走了出去,端了碗熱粥回來,迷迷糊糊間給人喂了下去。
這一回的喂粥沒有撩撥,也沒有曖昧,只有無奈和心疼。
片刻后,夏晗將一碗粥都吃完了,人也沒有多清醒。林赟便不打攪她了,放她重新躺好又幫她掖了被角,這才帶著饑腸轆轆跑去解決那一桌已經(jīng)有些涼了的飯菜。
半個時辰后,雜役準時送來了熱水,同時收走了只剩下殘羹冷炙的碗筷。
林赟將人打發(fā)走后又跑去叫了夏晗,結(jié)果卻還是沒能將人叫醒。有心讓她睡下去,可又覺得以她好潔的性子,這樣睡著也休息得不好。而且接下來的路還不知道怎么安排呢,誰知道錯過這一回沐浴洗漱的機會,下次又得等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