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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侍郎聞言微怔,自然聽出那外出走走不是在京城里走,恐怕是要遠行。于是他想了想問道:“你們要遠行?是要帶晗兒回鄉去嗎?”
成婚本是大事,雖然林允父母雙亡投奔了夏家,更是留在了夏府舉辦婚事。可她不是入贅,如果她婚后想要帶夏晗回鄉祭祖什么的,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對此夏侍郎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想這正好還能讓他女兒出去散散心。
可惜林赟的答案卻是夏侍郎最不想聽到的,只聽她道:“不是,我和阿晗想去信州。”說完頓了頓,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個要求的無理,于是找補似得又添了一句:“岳父放心,秦州我們也是要回的,等去了信州后直接就過去。”
夏侍郎聞言臉色卻陡然沉了下來,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悅。只是林赟瞧了想不明白,她這名義上的老丈人究竟為何不悅?是她說要去信州不對,還是她帶著夏晗出去時間長了不喜?
等了片刻,林赟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岳父,可是有哪里不妥?”
夏侍郎看向她,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不怒自威,可比夏晗的冷臉可怕多了:“去信州是誰的主意?”
林赟一聽就知道,問題還是出在信州——夏晗急著想去信州,夏侍郎似乎也對信州格外在意,信州究竟有什么,惹得這父女二人如此反常?林赟思忖了半晌也沒個答案,至于深心里那個頗為自戀的猜測,她這會兒也不敢想了,總覺得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其他,可眼下的質問卻不能不答。林赟看看夏侍郎,斟酌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我,是我想去信州。”
這話不假,可夏侍郎聽了卻只嗤笑了一聲,笑得林赟越發莫名。
夏侍郎看著女婿懵懂茫然的模樣,心里放松又無奈,不知該悲該喜。片刻后嘆了口氣,說道:“阿允,你是個好孩子,這事兒你也不必替她遮掩。”頓了頓又道:“其實我早也答應過她的,去信州就去信州吧,只是你要警醒些,記得替岳父看好晗兒。”
林赟聽得一頭霧水,可夏侍郎答應了她還是聽得明白。當下也來不及深究,便接口應承道:“岳父放心,我定會護好阿晗,不會讓她出事的。”
夏侍郎聞言點點頭,眉眼間驟然透出幾分疲態來,旋即不再多言,擺擺手將人打發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岳父(嘆氣):好女婿啊……就是頭上有點兒綠
林赟(茫然):???
第10章轉反側
夏侍郎的態度奇奇怪怪的,對信州似乎也有些諱莫如深,弄得林赟心里也跟貓撓似的,很是好奇。但對方顯然不打算對她解釋什么,林赟雖有滿腹疑問,到底還是識趣的告退離開了。
“這信州,到底有什么說不得的嗎?”林赟撓頭,滿心疑問,卻已經不敢將之與自己聯系起來。畢竟就算夏晗真念著舊情想去信州給自己上一炷香,可這等事總不至引得夏侍郎這個長輩如此態度,所以其中必定另有隱情,只是她現在還猜不到罷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林赟也沒在外面多晃悠,打算直接回去先將夏侍郎答應的消息說與夏晗聽——昨晚的對話似乎觸動了夏晗深藏的情緒,今日一整日她都情緒不佳,整個人冷冰冰的透著拒人千里的氣息,就連藏冬與她說話都不曾得到一句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