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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把那個該死的東西給扔了么!”鳳凜狠狠瞪著錦瑟手腕上的碧綠鐲子,這么久了,她怎么還沒膩,那條該死的蟲子早就死了,不過,想到那條蟲子最終的去處,鳳凜拿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水。
在錦瑟終于做好藥酒送給鳳凜的時候,因錦瑟做的時候沒瞞著鳳凜,鳳凜收到的時候非但沒有開心反而十分惡心,正當他準備委婉的告訴錦瑟他為了表示重視而要收藏的時候,被錦瑟掐著脖子硬生生的給灌了下去。
想到當日的情形,鳳凜就一肚子火,又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水壓住不斷上升的火氣。
對于鳳凜這句每日必說的話,錦瑟已經可以視而不見了。
“靜妃還沒有康復,你非要她來做什么?”
錦瑟開口就要幾斤血,鳳凜最終沒有允許,真要讓錦瑟給她放那么多血,那靜妃絕對是活不了了,錦瑟考慮到她現在可以說是好在鳳凜的地盤,退而求其次的要了一碗血。
那可不是她們吃飯時的那種精致小巧的碗,靜妃還沒完全康復就被錦瑟又放了那么血,又接著臥病在床了。
這次鳳凜本來不準備不讓她的時候,偏偏錦瑟點名讓她隨行,讓鳳凜不得不警覺:“靜妃現在還不能死,你就高抬貴手放她一次不成嗎?”
鳳凜現在相信錦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靜妃了,在錦瑟把他調來監視她的幾個女暗衛扭斷脖子扔到他跟前的時候,鳳凜理智的終止了這一愚蠢的舉動。
“放心,死不了。”錦瑟終于淡淡的甩了一句話,接著專心致志的看書,視皇帝為無物。
鳳凜冷聲道:“朕現在還查不到愛妃的師門,可是這是朕的天下,朕終究會查到了,錦兒難道就不怕到時候連累師門?”朕舍不得動你,可并不代表朕不敢動你的師兄弟!
鳳凜始終相信錦瑟絕對是師出名門,不然得不到這么俏的功夫,讓他訓練的暗衛都完全不是對手。
錦瑟聽聞,露出奇妙的笑容,放下書:“皇上您是找不到的。”
“臣妾的師門就師尊和臣妾兩個人。”
鳳凜聞言,腦子不斷過濾調查到的資料,有一代單傳傳統的到底有哪幾個門派。
“你是·····”
“不是。”錦瑟干脆道,“臣妾出自無極宮,而臣妾的師尊已經仙去了。”是真的仙去了,所以你真的找不到無極魔尊的,聽青嵐說她師尊在青嵐下凡的時候就已經到羅天上仙的境界了,資質可稱萬中無一。
鳳凜皺眉,他完全把仙去理解成過世了:“那愛妃可以告訴朕你究竟是何時習得武藝的?”
調查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疑點,而那樣的精湛的劍術至少要勤學苦練數年才有所得,而不可能在院子了練劍,丞相府的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而他們真的不知道,也沒有任何的線索指向錦瑟這些年離家。
這是鳳凜最為困惑的地方。
“不可以。”拒絕的同樣干脆利落,鳳凜嘴角一抽,敢這么拒絕他的人,錦瑟當屬第一人。
“那愛妃的師尊是男是女?”
“男的。”
鳳凜再次冷笑道:“難不成你師尊是手把手教你劍術的?”
如果敢說是的話,他怎么都要打聽出來,然后挫骨揚灰,男女七歲不同席這個道理,那時錦瑟年紀小無人教導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還是你也在打什么鬼主意?
鳳凜越想越復雜,錦瑟容貌看到很少有人會不心動的。
卻聽到錦瑟嗤笑一聲:“手把手?”
鳳凜聞言卻是放下心。
“只是扔下劍譜自己習得的罷了。”
如果不是看到她對劍法有超乎尋常的領悟力,或許自己還成不了他的弟子,說是弟子,也不過偶爾才會過問下她的修煉情況,平日都是各自修煉。
鳳凜聽到這卻自動腦補成一個隱士門派下山尋傳人,不料有緣人卻是個官宦家的小姐,只好扔下劍譜讓她自己學習,自己只定期來抽查的故事。
隱士門派有些古怪的規矩,什么必須是有緣人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也算說得通,只是到底是在哪習劍的?
鳳凜見錦瑟已經沒有說話的興趣了,只好端著茶杯慢慢思索。
*
等到了圍場,鳳凜讓人先讓人去行宮,每年都有一次春獵,行宮里留守的人已經全部打掃收拾好了,不過由于皇上這次帶到人數過多,低位的嬪妃住的擠了些。
當然誰擠都不讓宸妃委屈的,礙于位分,給她留的院落不是最大的,卻是風景最好的,屋里的陳設看樣子也是新擺的,雙面繡的插屏,青白的敞口瓶上插著幾束剛摘下的碧桃,花瓣上還帶著水珠,靠著窗的地方擺著一座美人榻,旁邊的琴案上還放著一架五弦琴。
雖不說貴重,倒是真的用心了。
作為住慣山洞的錦瑟來說,其實住在哪都沒有差別,所以在丞相府的時候住的是下人住的硬板床也沒感覺有什么,可是這一年多來,讓鳳凜把她給養嬌貴了,什么好東西都是她先挑才輪到其他人,吃的住的用的帶的樣樣都是最頂尖的,別的不說,錦瑟倒是學會享受了,她都在想走的時候要把她那張軟綿綿的梨木大床給帶走,怎么都比硬邦邦冷冰冰的石床舒服吧?
看到這里的布置錦瑟挺滿意的,這里一切都是以舒適為前提的,看到鋪的厚厚的床她是更滿意了。
放鳳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錦瑟躺在美人榻上頗為閑適的看著眾人忙碌,去年的春獵鳳凜臨時回去了,今年的舉辦的很是盛大彌補去年的遺憾,時間也由每年的半個月延長到一個月,帶的換洗的東西自然也多了。
“見過皇上。”
宮女太監紛紛行禮,只有錦瑟紋絲不動。
“錦兒倒是閑適。”
錦瑟對于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問話從來都是無視。
“錦兒的哥哥也來了圍場,錦兒不去派人問候聲?”
鳳凜說的哥哥自然是蕭如夢的一母同胞的弟弟,蕭丞相的獨子蕭明海,鳳凜這么說當然是不懷好意。
蕭如夢被錦瑟罰跪在雪地里,到底身體弱,在半夜的時候就沒熬住直接暈過去了,派人通知錦瑟,錦瑟也只是說:“既然沒做到,那丞相夫人就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