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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凜還沒來及問這位祖宗為什么扔杯子,他一點都不覺得是因為生氣在,他還從來沒見過她生氣的樣子,或者說,就算生起氣也是冷冰冰的一張臉,讓人看不出喜怒。
而靜妃直接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絲。
所有人都睜大的眼睛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她們都看到錦瑟根本沒有砸到靜妃,可靜妃偏偏吐血了,而且就是在碎的那一刻,說是巧合都沒有信。
然后,眾人就看到那個青翠欲滴的鐲子動了動,然后看到一個鮮紅的蛇信突然出現(xiàn),翠綠的鐲子緩緩的松動,錦瑟身后的連翹倒吸一口氣。
那個看著精致無比的鐲子竟然是蛇!
鳳凜又想起了那日的情形,身體里帶著蠱蟲,手鐲是蛇!那是不是其他地方還有什么危險的東西,這是來求和的還是弒君的!
鳳凜看著靜妃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凜冽。
靜妃現(xiàn)在只顧著身上最后一件壓箱底的東西,沒看到鳳凜的目光,察言觀色的宮女太監(jiān)卻看到了,心里默默記下,看來這位靜妃是毫無翻身的可能了。
這位主子的戰(zhàn)斗力不是一般的彪悍。
那條青綠的小蛇的已經(jīng)蜿蜒爬下靜妃的手腕,任靜妃手忙腳亂的想要阻止,奈何她和小蛇的精神聯(lián)系被錦瑟破壞了,沒辦法控制這條小蛇,她不敢直接上手,沒人比她更清楚這條蛇的毒性,如果不是國師相處,她也沒辦法得到這條劇毒的圣物。
小蛇整個就好像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讓討厭這種冰冷無脊椎動物的宮女都生不出厭惡和恐懼,遠遠看去像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更勝于活物。
而靜妃見自己已經(jīng)無力阻止,又想到了那種她精心喂養(yǎng)了多年的蠱蟲,銀牙一咬,猛的起身,一把奪過旁邊宮女手中端著的糕點,狠狠朝小蛇砸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上眼,倒不是不忍心只是下意識的不想看到血肉橫飛的現(xiàn)象,只是當她們睜開的眼的時候就看到小蛇完好無損的爬過滿地的狼藉,柔軟的蛇腹從尖厲的瓷器上經(jīng)過,而沒有任何的擦傷。
鳳凜皺著眉警惕看著錦瑟,她不是想養(yǎng)著玩吧?有了那只蟲子就已經(jīng)讓他夠惡心的了,這還要加上一條蛇,他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他和錦瑟纏綿的時候突然冒出一條蛇的樣子,有了這個設(shè)想,看向翠綠小蛇的視線多了幾分殺意。
而錦瑟毫無意外的沖小蛇伸出手,小蛇大概有手指粗細,順著指尖爬上纖細的手指,錦瑟手上沒有任何的戒指指套護甲,手上也沒有任何血色,看起來病弱精致,驟然加上了一抹翠色,多了幾分蠱惑。讓鳳凜想到了前日得的一塊紅翡,雖然綠的很好看,他還是覺得錦瑟帶上紅色手鐲更好看。
他覺得他想到那塊翡翠該雕刻成什么了,正好,過一段日子就是錦瑟的生日了,正好當生辰禮物。
還有,今年春獵的時候他一定要獵一只寵物!省的整天想著養(yǎng)些奇怪的東西。
“乖。”
鳳凜回過神就看到那條蛇被錦瑟舉到臉頰邊,鮮紅的蛇信正親昵的舔著錦瑟的臉,而錦瑟也愉悅的用另一只手贊許的摸了摸小蛇的頭。
鳳凜面無表情的想到,昨晚他們才耳鬢廝磨了,密密的親吻錦瑟的臉頰,今天就被條蛇給搶占了地盤?
鳳凜心里想著怎么把這條蛇大卸八塊,面上的笑容卻是溫柔似水:“錦兒小心有毒。”
錦瑟根本不想搭理鳳凜,鳳凜最近出手越來越狠,她雖然不怕偶爾有人陪練她也很開心,可是如果有個人不僅白天怎么想著慫恿人給你找麻煩,晚上在找你陪練,最后再找你滾床單,激情時刻還不忘找你套話,是個女人的心情都不好。
再加上有幾次中了鳳凜的套話,差點說出一些不該說的東西,她就特別不待見鳳凜的臉上的笑容,鳳凜笑的越燦爛,她越覺得是不懷好意。
鳳凜最近被磨得的功夫見長的同時臉皮的厚度也在增加,沒辦法,錦瑟一不高興,就冷著一張臉不搭理人,鳳凜為了某些目的也會厚著臉皮湊上前去:“錦兒還是讓太醫(yī)檢查下它的毒性為好,咬到了錦兒,朕會擔心的。”
進了太醫(yī)院就把它大卸八塊!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只看用不用心而已,就算最初是為美色所獲,但在后面的十月懷胎的相伴姑且不論是法術(shù)的原因,但投入的感情是真的,一點一滴的相處是真的,就算后來法術(shù)解了,他卻是真的用心了。所以,對于青嵐他總是不一樣的-------他孩子不少,但只有青嵐是他一點一點的看著錦瑟肚子隆起,臨盆,當時期待的心情他是忘不了的。
再后來,錦瑟的奇怪的行為讓他懷疑,但是懷疑警惕的同時,他無疑的也投入了更多的感情,她無論過去做了什么,會什么,或者是目的是什么,她是他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鳳凜前所未有的篤定。
這是他相當于后宮其他人來說不同的態(tài)度,美人后宮從來是不缺的,除了這個獨一無二的,其他人都是可以替代的,所以他可以放任錦瑟把那些找茬的妃子隨意處置了。
左右不過是一件他試探錦瑟的工具罷了,如果試探出一二,他或許會網(wǎng)開一面,可惜全是一群沒長腦子的蠢貨。
鳳凜看著顯出頹然之色的靜妃,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皇上再靠近,小心臣妾放蛇咬您。”
說著毛骨悚然的話,錦瑟的臉上還是一片冰冷,鳳凜身體一僵稍稍后退了下,上次錦瑟說同樣的話的時候,果然直接扭斷了他的手腕。
宮女垂下的臉微微扭曲,這是威脅皇上吧?
“既然糕點都灑了,那就讓小青小一口吧,本宮就放過你怎么樣?”
“如果你沒死的話,本宮就放過你。”
錦瑟抬起的手放下,小蛇已經(jīng)乖乖的在她手腕上盤起,就好像原先在靜妃手腕上一樣好像一個精美的碧綠鐲。
鳳凜聽到錦瑟的話完全不覺得她是在開玩笑,剛要阻止,至于小青-------他相信絕對是那條蛇,就聽到靜妃的質(zhì)問聲:“臣妾一直好好的呆著鐘粹宮呆著,宸妃娘娘說放過臣妾,恕臣妾愚鈍,敢問臣妾所犯何事?”
靜妃在被逼到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知道現(xiàn)在也只有死不認賬了,沒有證據(jù),而她是南疆公主,是南疆獻上的求和的禮物,無故殺了她。南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現(xiàn)在兩國剛剛休戰(zhàn),絕對不是再次開戰(zhàn)的好時機。
她相信絕對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動了手腳,就算心里知道又怎么樣?
鳳凜別過臉去,他不能再指望后宮的女人了,這個南疆公主果然沒腦子,宸妃做事什么時候需要證據(jù)了,前面已經(jīng)有妃子把證據(jù)通通擺在面前,全都是證明錦瑟有罪而她無辜的,錦瑟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讓人就拉下去了。
而這次他猜錯了。
錦瑟居然很有耐心的解釋:“你不是讓小青下的毒嗎?”
“小青是誰?”
“它。”
錦瑟指著手腕上鐲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