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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錦瑟不會在孕育他的時候情緒就漸漸的豐富起來,他也不會因為一次強行離題就元氣大傷,改造身體的過程是漫長和浩大的,他只能在還在她身體的時候慢慢的用力量滲透。“你應該是轉世重修,你神識的強度和廣闊遠遠大于你現在的修為。”青嵐覺得還是把一切攤開來說好了,不然她三天兩頭的來找他,他怎么安心的恢復修為,順便改造身體。
“你轉世之前的身體大概已經把‘冰肌玉骨’的殘篇全部修煉完了。那時候,就算是棲梧想救你也回天乏術了。”青嵐的虛影冷笑。
“我在曾經仙界見過幾個上古修煉‘冰肌玉骨’的前輩,你知道她們是什么樣子么?”不等錦瑟回答,青嵐接下去說道:“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無欲無求。”
錦瑟完全不覺得這樣不好。
“永遠都是用理智來思考,理智的可怕。”那幾乎都不能算是人了,“仙界生活總是安逸的,她們的理智認為仙界無趣,最后全部都選擇了泯滅神識。”說道最后,青嵐都要嘆息了,如果是殺戮頻繁的修真界,她們或許會成為人人懼怕的魔頭,但是安逸人少的仙界,她們只能每天安安靜靜的呆在那,最后安靜的死亡。
可悲的一群人。
“‘冰肌玉骨’的可怕之處在于可以把魂魄上的喜怒哀樂慢慢的全部抽離。”人不同于那些沒有靈智的動植物的地方就在于他有喜怒哀樂,有何種矛盾復雜的性格,各種可貴或者讓人憎惡的品格,她會把這一切全部抹去,讓你只是單純的保持著理智,最后連求生的本能都不剩下了。
“幸好你具身體剛剛開始修煉,還受過九級玄陰果的改造,不然我也沒把握說是能治好你。”
“叫母親。”錦瑟面無表情道。
青嵐本來還有些自得的表情一僵,清咳一聲,繞過這個話題,接著說道:“我是木屬性的,本身就具有極大的生機,我在你身體里沉睡的時候發出的能量不停的改造你的身體,把你的身體保持在還沒修煉‘冰肌玉骨’的狀態。”偶爾叫叫就算了,他的年紀是以千為單位計算的,現在淪落到叫一個小姑娘母親真的有些令他羞愧。
“但我沒感覺到啊。”如果她身體有變化,她怎么會沒感覺。
“只是身體的機制,不是強度。”媲美妖族的身體,他也沒準備讓她放棄。
青嵐沒說出口的就是,‘冰肌玉骨’和九尾妖族的功法是兩個極端,一個滅情絕愛,另一個卻是常常以情入道。
青嵐硬生生的把錦瑟從滅情絕愛的邊沿給拉了過來,她現在只能走另一個路線了,現在只是開始而已,她會對□會越來越追求,身體也會越來越敏感。
前面說了,錦瑟這部功法是歸于魔修的,魔修這一邊常常是為了為了不擇手段,什么血腥手法都用的出來,殺戮已經是最基本的了,錦瑟被稱為無極宮妖女不是因為她滅了混元宗的掌門一家以及追殺她的所有人,而是她曾經讓一個是大宗門看好的的一個弟子叛到了魔道,成為她最忠實的追求者。
沒人知道她修煉的是何種功法,只知道沒有人能抗拒她的刻意魅力,從此,無極宮妖女的大名名揚無盡大陸。
在消減了數個層次的冰肌玉骨都能讓修道之人忍不住起欲念,那么無限靠近本來功法的‘冰肌玉骨’呢?
☆、第三十八章
果然不出賢妃所料,第二天就有御史向鳳凜進諫,什么清君側,除妖妃,鳳凜看的嘴角抽搐,錦瑟是什么樣子他也許不是十分清楚,但絕對比下面站著的這些人要了解。
她是不是那種蠱惑君王荒廢朝政的妃子他心底還是有數的,她從來沒給他提過什么要什么,唯二的兩次是鳳凰錦和四月,平日里連出門逛逛都不愿意,整日就呆在芙蓉軒不出門,他朝政忙的時候幾天不去她那,也不見她派個人去問問,他不待見后宮的嬪妃打聽他的行蹤,可他待見是一回事兒,她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兒,何況他在錦瑟身上花費的心思不知道比其他人高了多少倍。
這么一想,鳳凜心里頓時不舒服了,底下的御史見鳳凜冷著臉,以為鳳凜是因為他的奏折不悅,胡子一大把的御史頓時跪下,衣袖掩面一副死諫到底的樣子,鳳凜回過神就看到這樣一幅樣子,更加不舒服了,每個人都比喜歡被人逼迫,當這個人擁有權力拒絕逼迫的時候,那么逼迫他的人就該倒霉了。
“那依愛卿之言,朕該如何讓處置宸妃。”鳳凜問道,熟悉他的高公公已經知道這位皇帝陛下不悅了,憐憫的看了眼底下還跪著的御史。
鳳凜是靠著軍功起家,而非是上任皇帝刻意培養的太子,他登基時政務還不怎么熟悉,當時還有其余皇子的余黨來給他下絆子,鳳凜從來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人,相反,這戰場上歷練出的殺伐果決讓他毫不猶豫的把反對他的人全部收監下獄,株連九族,當時的御史集體勸他,說是剛登基就大肆殺戮實非明君所為,可是鳳凜仍是做了,勸阻的御史全都讓他革職查辦了。
那時的腥風血雨讓所有人都心有余悸,菜市口血流成河,隨著時間的推移,鳳凜表現的越來越溫和,人已經忘記了這位君主實在不是他們能勸阻的。
“宸妃娘娘身為后宮從二品妃,應為嬪妃之典范,嚴守賢良淑德,卻為一己私欲欲陷天下于水深火熱之中,其心可誅······皇上子嗣尚是單薄,當以綿延子嗣為重,雨露均沾·····”御史在下面滔滔不絕,不知道以為錦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愛卿的意思是朕定力不強,被婦人所控?朕有五子四女,朕還不到而立,談何單薄?還是愛卿是說朕的皇子公主都中途夭折不成?”
御史語塞,這句話實在是難以回答,回答是,那是貶低他侍奉的君主,否認就相當于推翻他前面說的說,后面的話更是誅心,一個不好就是詛咒皇嗣的罪名,他只能閉口不言。
“愛卿怎么不說話了?諸位愛卿可有什么要說的么?”
鳳凜掃視一圈,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頭,他們看不慣鳳凜獨寵一個女人,但沒必要和自己的命跟前途過不去,要知道他們的身家性命全都在這位的一念之間,君心難測,誰知道這位什么時候就厭倦了這位宸妃娘娘,原先最得寵的淑妃娘娘不也成為了昨日黃花,被禁足在延禧宮不得出門。
“既然諸位愛卿都沒什么要說的,就退朝吧。”鳳凜滿意的收回視線,至于還跪著的御史,鳳凜看都沒看一眼。
御史這種職位要不是不能被廢除,鳳凜老早就把御史通通這種生物全都趕走了,他是一個厭煩被指手畫腳的皇帝,政事也就罷了,這次居然又管到了他的后宮問題上。
難道他為了子嗣自己就必須和牲口似的強迫自己和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上床?這句話是沈貴妃和他說的。
當初沈貴妃算得上是獨寵,當時皇后形同虛設,趙淑華和胡修華不足為據,唯一的對手德妃被她死死的踩在底下,御史也上書說要鳳凜雨露均沾,沈貴妃就跟鳳凜說,如果他要為目的強迫自己和女人交歡,那和種馬又有什么區別?
這句話對鳳凜的刺激很大,第二天說雨露均沾的那個御史就倒霉了。拜沈貴妃所賜,鳳凜越發的肆意,就讓沈貴妃所說,他是皇帝,他可以最大程度上的肆意,如果他這個皇帝都過的都沒個臣子肆意,那這個皇帝做的還有什么意思。
不得不說沈貴妃的一眾歪理下來,鳳凜的思維自然而言的給她帶偏了。
從此以后,鳳凜最不待見有人給他說雨露均沾這個詞,每次一想起來就想起來沈貴妃那個意味深長的“種馬都是按時按點被人強迫跟母馬交、配的,就為了產生優秀的后代。”
鳳凜被她說的惡心的不得了,更不待見御史了。
再說群臣出了大殿,三三兩兩的開始回家,蕭丞相往自家的青布小轎走去,左丞相也正好往轎子的方向走,身邊還跟著禮部尚書。
“蕭大人果然是教女有方,難怪皇上這么喜歡。”左丞相看著一只腳已經邁進轎門的右丞相說道,“想來丞相以后的仕途也是一帆風順。”
蕭丞相臉色一僵,單說后一句沒有問題,但是加上前面這一句怎么都不舒服。
只能淡淡的說了句:“李大人才是教女有方,誰人不說,李貴嬪端莊賢淑,有大婦風范。”
如果不是李貴嬪進宮,這句話也沒錯,大婦風范想來是指正妻,皇帝的正妻指的可不是皇后么,這是在說李貴嬪有心后位,皇后不得寵,好歹還是在后位上坐著呢,有心后位這句話要是傳出去,皇后可是第一個不放過她,有心后位的人不少,但沒人做的明顯,反正這個后位岌岌可危,皇上哪天心情不好也就廢了,實在不必冒著大風險去推翻后位。
要是自己最后坐上后位也就算了,要是讓別人得了便宜,能恨死自己了。
這也是皇后做了這么多年皇后的主要原因,沒有十足的把握,沒誰愿意為他人做嫁衣,可也看得見這位王皇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