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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英神情一凜,“狗奴才,這是你能多嘴的嗎?”
“奴才失言?!闭缕綇娜菀还颍芭乓仓皇翘姹菹聜鱾€話罷了。您心里顧慮什么,陛下都明白。如今陛下既已將人從天牢放了出來,必不會苛待了那位,還請公主寬心?!?
蕭寶英冷笑道:“好,你回去也替我回皇兄話,改日我一定進宮,親自謝他的恩。”
宮中風云詭譎,新皇登基,舊臣最是難安。崔家在前朝掌兵,處境更為微妙。崔明夷與父親崔茂避其爭端,尚未來得及主動表明立場,想不到皇帝的旨意來得這樣快。
蕭皈于宣華閣設宴。
年輕的天子氣定而坐,笑容有度,莫測高深。
如今上座之人已非昔日沉默寡言的太子,乃是一朝之君。
崔明夷行禮坐定,見對面還有一席空位,不知皇帝所為何意。
莫不是還請了父親過來?
崔家從前是廢帝一手提拔,論說親疏,他尚且算是蕭皈妹婿,但論立場,父親是廢帝近臣,又參與當年宮變,一向為陸太傅一黨所排斥。此番傳他二人一同覲見,不知有何說法。
崔明夷轉過視線,正與蕭皈四目相對,也許蕭皈也看了他好一陣。
這僵局還得由他來打破:
“陛下召臣入宮不知所為何事?”
蕭皈仍然意味深長地望著他。崔明夷略皺眉,不甚自在,索性直起身來與他對視。
“從前有關北地事宜,廢帝皆是找你與崔將軍商議?!笔掟ЫK于開口,“萬望你等不辭勞苦,助朕維護邊關安寧?!?
“臣定當盡心?!睘槌贾懒T了。
“好了,今日實是家宴,不談君臣,侍郎不必拘禮,自斟自飲就好?!?
崔明夷謝過恩,又瞥向那處空著的席位。
蕭皈似乎猜出他所惑,道:
“爹爹很快就到。”
爹爹……?
崔明夷不確定地望了皇帝一眼,可觀蕭皈神情,并無異樣,仿佛先前逼宮之人不是他。
更多的細節并不為人知曉,他只偶然聽人只言片語,半真半假,描繪那夜驚心動魄的情景。
大事落定,廢帝毒殺先帝弒兄奪位的消息傳了個遍。蕭玘被打入天牢,原以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