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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然撇撇嘴,滿臉的不開心,吞吞_吐吐好幾次才蚊子般小聲說:“我粉絲……比較過激,對不起了?!?
這可真把虞喬嚇到了,她詫異地看著季凌然,好半天才哈哈大笑,“這種事很平常的,尤其你又是流量,我可以理解,你這親自道歉也太隆重了?!?
季凌然瞪她一眼,沒說話,虞喬則笑了笑。
倆人安靜地仰頭看著夜空中的星子。
呼吸間季凌然好像可以聞到清甜的橙花香味,隨著風從四面八方鉆進她的皮膚,讓她內里發熱心火郁結。
季凌然悄悄挪開一些,又有些舍不得的琛琛鼻子,覺得橙花味兒淡了些。
“謝謝你。”虞喬突然道。
她側頭看著季凌然妖孽般的面容,會心一笑,“以前誤會你了,今天說的話挺不好聽的,對不起?!?
“哼哼——”季凌然撇撇嘴,“你還知道不好聽啊,也就是我大度,不和你計較換別人你早被封殺了,出來混呢就要放開些,什么話什么人,都別在意,要不然像你這樣非得氣死不可。”
虞喬朝她伸出手,“謝謝你大度,喏,化干戈為玉帛吧。”
她有小酒窩。
季凌然盯著虞喬臉頰處笑起來微微凹顯的酒窩,眼神凌人,睨著她,“我們有干戈嗎?沒有吧。”
季凌然伸手輕輕拍她掌心,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笑意從嘴角蔓延出來,轉身上車離開。
這意思是她們今天下午吵架的事不做數了?虞喬高興的笑笑,現在看來季凌然并沒有傳聞那么傲慢自大,還是挺講道理的,人也不錯。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就好像被家里千嬌百寵長大的嬌縱小美人兒,有點小性子本性卻不壞。
如果剝開她自我保護的外殼,就會發現她內里是純白的柔軟。
今天太晚,虞喬就沒讓段緒來接,而是自己打車回去的,車費四十塊錢心疼死她了。
虞喬沒想到段緒還沒睡,烏衣巷安安靜靜就連路燈都格外暗淡。
她趁著夜色回到斐云路上的雜貨鋪,這才發現外面的牌匾已經掛好了,就簡簡單單的雜貨鋪三個字,很樸實。
虞喬進屋,上二樓發現段緒沒睡,正靠在床頭看書,她手里是一本財經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