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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兒就噴在梁少秋的頸子上。

“老爺…老爺?！?

他什么話也不會說了，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聲音讓這股氣燙的有點發(fā)啞，耳朵連雨聲也聽不見了。

“你叫什么名字？”

“梁少秋?！?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甚至覺出這話里帶著的一點從喉嚨管里發(fā)出來的獸一樣的低吼聲。然后腰間的肉讓人擰了一把，痛，實實在在的痛，但這痛并不叫他感到清晰，反而有些喘上不來氣。梁少秋于是意識到自己在喘，不雜語言的聲音更像獸了。

“答我的話也要叫老爺，重說?！?

那聲音有點嚴(yán)厲，不像從一個握著他手又用身子貼著他的人嘴里說出的話。

“老爺，我叫梁少秋?！?

腰間的手仍掐著他，只是力道放軟了，痛之后的麻也過了，余下些用語言形容不出的感受，而這感受依舊持續(xù)著。然后搭在皮革的那只手帶著他，往老爺?shù)耐雀?。梁少秋覺得有些不妙，又體味著此前從未察覺過的美妙，他往后視鏡里瞧，前座的司機(jī)仿佛什么都未覺察，又像是不敢覺察，而老爺拉著他的手已經(jīng)鉆進(jìn)大衣里去了。

梁少秋從鏡子上挪開視線，垂下眼睛，便看見那團(tuán)亞麻色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前，老爺?shù)哪樛t，肩縮著，眼睫忽閃忽閃，鼻尖那粒痣像要把人的魂都勾去。

他的手隔著層皮革握著老爺?shù)年幥o，掌心濕乎乎的，弄不清究竟是汗或別的什么東西。

梁少秋又聽見了那種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動靜，一陣一陣的，輕輕的，像毛茸茸的小動物的呼嚕聲，又像人的呻吟。腰間的手復(fù)又開始狠狠掐著他，老爺抬起頭，眼睛里蒙著層水，卻仍盛著傲氣，像瞪著他，唇微微張著。梁少秋痛得低吼出聲，握著那根陰莖忘了動作，于是腰上的手揚(yáng)起來，狠狠抽了他一個嘴巴。

梁少秋被力道打的偏過頭去，眼前發(fā)了陣黑。

“…別怨我，少秋，這是教你規(guī)矩。”

怨？梁少秋讓這個字鎮(zhèn)住了，只感到?jīng)]由來的惶恐，在方才那一掌間，他感到愧疚，后悔，獨獨沒有怨，他道不明這究竟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