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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話不能這樣說,可一時又覺得自己著實是理。于是思忖半晌,干脆揚著眉毛揭她老底道:“你方才還說讓我娶你呢,這就是你們白烏族人的‘專注又長情’么?”
云遮歡面色一紅,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一招,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子,索性豁出去和他拼了:“好啊,你既是這么厲害,我問你,你到底是娶還是不娶?”
薛嵐因:“……”
這丫頭,是真的不知臉皮為何物吧?還是說,他們白烏族人就是這么隨隨便便的,說一句話就能嫁人?
云遮歡見他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俊俏的小臉上反而浮上一層菜色,二話不說,一壇子烈酒狠狠砸在他面前,豪邁攤手道:“說不過我了吧?喝!”
這不是正在說著故事么?何時又變成了斗嘴大會?
薛嵐因有些懵了,可一方面想著能把嫁啊娶一類的話題給糊弄過去就是好的,便雙手抱過那酒壇子給自己斟滿了一杯,尤為爽快道:“……喝就喝罷,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第11章師父,被啃了怎么辦
說是要喝酒,其實更多意義上,就是跟面前兩大壇子酒過不去。
人來了脾氣拗不過人,便只能把一腔憤慨紛紛拋往酒水上蓋。
兩個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地,東倒西歪坐在路邊菜館的小木桌旁,把兩壇子烈酒全當白水灌了個一滴不剩。
說到底,云遮歡畢竟是個豪飲慣了的女酒鬼,起初還有些暈暈乎乎的直起不來身,后來太陽落山入了夜,一陣晚風就直接把她哆嗦醒了,支起一只胳膊撐在桌邊開始欣賞薛嵐因的醉態。
而薛嵐因呢?
這小子頂多算是一塊能拼酒量的好料,究竟是沒怎么沾過這一類東西,幾杯下肚就跟那點了穴道似的,說倒就倒,絕不拖沓。
巧的是,這廝喝得多了不吵鬧也不撒潑,一點兒也沒他平常那副要上房揭瓦的混/蛋模樣。云遮歡原想見識見識他醉后滿地打滾的丑態,可是等到頭來,他也僅僅只是顛三倒四地說了幾句胡話。
他先是說:“奇了怪了,你們白烏族的女人都這么會喝酒的么……嗯……漂亮又能喝,不錯,不錯,挺不錯的!”
云遮歡嘆道:“不錯你倒是娶啊,老強調著有意思么?”
薛嵐因愣了一會兒神,沒坑聲了。好一陣子,忽然又杵著腦袋挺直腰桿,一板一眼地沖她擺手道:“不成,我家里有一個呢,再娶……你就得當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