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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轉過頭來,看到捧著腦袋的路嶼時,自己也沒繃住:“我是不是得夸獎一下你?生命力夠頑強啊,從五樓掉下來的花盆竟然都沒能把你的腦袋砸個豁口。”
“求別提。”
檢查了一番之后,謝應許有些遺憾地下了定論:“……輕微腦震蕩外加擦破點皮,我給你開點藥你拿回去記得涂。
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那些上躥下跳的任務就暫時別出了。”
“知道了。”似乎每一個身體出了狀況的人,在他的醫生朋友面前都很容易慫,路組長也毫不例外。
說完醫囑,謝應許看了一眼時間:“這都過了晚飯的點兒了,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跟我去吃點東西?”
路嶼聞言有些猶豫。
謝應許瞥了他一眼:“怎么了?有事?”
“我好像忘記喂鳥了。”路嶼甩了甩頭,“我沒有早上出門的時候給它添過食的印象了,得抓緊時間回去喂鳥了。”
“你又養了新的鳥?”謝應許詫異地看向路嶼,后者不明所以:“沒有,就之前的那只叫走走的紫羅蘭。”
謝應許眸色驀地一沉,扯出個笑臉來:“路嶼,你受傷的事情,需要我通知晏庭嗎?”
“嗯?”路嶼眨了眨眼睛,眼里透著幾絲迷茫,“為什么要告訴他?”他頓了頓,“這個晏庭,是什么人?”
“路嶼,有個很嚴重的問題……”謝應許沉聲道。
“什么?”
“你的記憶似乎出現了紊亂的跡象,應該是你被花盆砸傷之后的后遺癥,但現在還無法判斷這種紊亂是暫時性的,還是永久性不可逆的。”
“???”路嶼皺起眉頭,“可我沒有覺得我有哪里不舒服。”
“這么說吧,”謝應許捏了捏山根,“路嶼,你養的那只叫走走的紫羅蘭牡丹鸚鵡,一年之前就已經壽終正寢了。”
“……”路嶼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只覺心里五味雜陳,可惜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心里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究竟是因為走走的離世,還是因為忘記了別的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個晏庭,又是什么人?”
“未婚夫?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