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適合出門,這會兒便老實地點點頭,說:“好。”
陸擇衍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道:“乖乖等我回來。”
“知道了,”慕甜喝了一口豆漿,嫌棄地說:“陸擇衍,你好啰嗦啊。”
陸擇衍輕笑一聲,又親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門。
......
李贊按著所查到的地址,帶著幾個保鏢前去。城中村他曾經去的也不少,不過往往都是由于開發新的房地產項目需要而去實地考察一番。像今天這樣,為了去逮一個小混混,倒還是頭一回。
說來也巧,李贊正準備帶人往小巷子最深處走,就在轉彎口碰上了叼著根油條的于鑫。這廝剛在前頭的早餐攤順手拿了兩根油條,這是他一貫的強盜作風,也早就惹得附近鄰里不爽。可無奈他長得兇神惡煞,光腳不怕穿鞋的,普通人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贊悠悠開口,喊他:“于鑫。”
于鑫聽見有人喊自己,原本還低著頭看手機,此刻立即抬起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李贊這張臉。
“是你——”
這是昨天突然冒出來從而壞了他計劃的罪魁禍首之一,他不可能不記得。
李贊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說:“我們陸總有事跟你談談,跟我走一趟。”
“陸總?誰啊?我認識嗎?”于鑫本身就心虛,哪能應下,十分排斥地掉頭要走,“你們別來煩我,老子忙得很。”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我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李贊朝身后的幾位保鏢使了個眼色,這些一米九的壯漢收到信號,立刻一左一右上前架著于鑫,準備把人往車里塞。
于鑫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掙脫。可他雖然個高肉多,可都是虛的,哪能跟這些練家子比,掙扎的樣子反倒像個跳梁小丑。
“我不認識什么陸總,放開我!我才不他媽見什么陸總!聽見沒!”
保鏢呵斥了一聲:“閉嘴!”
他們陸總可是別人想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就這陰溝里的臭蟲還敢說不,簡直是不識趣。
于鑫大聲嚷嚷:“光天化日綁架了啊!快報警啊!”
周圍早有幾個鄰居躲在遠處看好戲,可愣是沒人站出來幫忙。于鑫這種惡霸,他們恨不得他吃點苦受點罪。更何況,來的這幾位一看就是體面人,誰知道是不是于鑫自己欠了人家錢,對方來催債了。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們全都選擇了冷眼旁觀。
“救命啊!欺負人了啊!”
保鏢伸出手在于鑫后腦勺拍了一下,對他來說不過是輕輕一揮,不過手勁太足,對于鑫來說,卻是被拍得暈頭轉向。
他瞇了瞇眼,又使勁地眨了眨眼,緩過神來,氣急敗壞地說:“你打我?我要告你!”
“隨便,又不是沒吃過官司。”保鏢無所謂道。
這也不是他吹牛,雖然大部分陪雇主出席的場合都是安全的,但在他的保鏢生涯中,總歸是遇到過幾次危險時刻。在緊急關頭,動起手來便容易失了分寸,事后被對方以斷胳膊斷腿、索要精神賠償等理由倒打一耙的奇葩事也不是沒遇見過,法庭都上過了好幾趟。
可這話落在于鑫的耳里,再加上這群戴著墨鏡的黑衣人的架勢,以及強硬不講理比他還橫的作風,經由他并不聰明的腦子一轉,得出一個結論——這群人怕不是黑.社會!
光天化日就敢直接綁人、絲毫不怕報警的囂張舉動就也有了合理的說法。
于鑫瞬間被嚇得渾身哆嗦,他雖然看管過娛樂場所的場子、勒索過學生,可在這種小地方,都是沒什么膽量的小嘍啰,偶爾有幾個喝醉酒了來鬧事的醉鬼,根本不足以掀起什么大風大浪。
他一向欺軟怕硬慣了,可現在,卻遇到了真正的狠角色,怎么能讓他不慌。
他立刻討饒:“各位大哥,有什么我們好好說,好好說啊,別、別動手。”
保鏢又拍了他一掌,把他塞進車后座:“讓你閉嘴就閉嘴,等會有你說的!再廢話,把你嘴巴縫起來。”
于鑫:“不說了、不說了。”
車開了沒幾分鐘,于鑫又說:“各位大哥,我想上個廁所。”
“憋著。”
“這、這人有三急,哪能憋得住,麻煩大哥停個車吧,這么貴的車,我要是尿車上了多糟蹋啊。”他剛剛想了想,找個借口開溜是最好的辦法,反正他沒房沒積蓄,跑到別的城市也是一樣。
然而車上其他人又不傻,且經驗豐富,哪會如了他的愿上當。
保鏢掃了他一眼,說:“憋不住就把你下面那玩意剁了。”
“!!!”于鑫立即閉上了嘴,再也不敢說話。
李贊無奈地從后視鏡看了他們一眼,在心里打包票,這位保鏢隊長最近肯定是港片看多了,說起話來跟在道上混過似的。
近一個小時,車從偏遠的城中村開到了市中心。另外兩個保鏢把人拖進店里,李贊故意落后一步,在外頭等陸擇衍。
直到陸擇衍的座駕出現在視野里,他上前去替陸總開車門,并把剛剛的情況簡短地復述了一遍。
陸擇衍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氣又或者別的情緒,只是冷淡地點點頭,徑直朝店內走去。
此刻店里除了于鑫外,都是陸擇衍的人。至于其他員工,暫時放假一天。
幾位下屬見了陸擇衍,都恭敬地問了一聲好。
于鑫見著被簇擁的這位男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位——莫非就是他們的大哥?再一想,昨天似乎就是這男人摟著慕甜,那他——豈不是招惹了大哥的女人?
他現在悔恨無比,當初怎么就接了這個倒霉單子!坑誰不好,偏偏坑了個有大來頭的。
于鑫哆哆嗦嗦地打著顫,李贊見了,很是“貼心”地說:“這位于先生,你別緊張,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合法公民,不會把你怎么樣。”
他一聽,反而更緊張了。
李贊又介紹說:“這是我們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