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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一番哄騙之下,慕甜妥協。
整個過程她不忍回憶,只記得腦子是懵的、一片空白,臥室安靜無聲,外頭的陽光愈發燦爛,是春的跡象。
慕甜害羞地將臉埋在枕頭上,掌心燙人的溫度,小鹿亂撞般的心跳聲,在反復叫囂著剛剛發生過的一切。她看了一眼窗外,又偷偷瞥了一眼正一臉饜足的陸擇衍,悄悄感嘆:“春天來了。”
陸擇衍再次纏了上來,拿著紙巾細致又溫柔地替她擦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老婆,該起床了。”
雖然他也很想抱著慕甜繼續睡下去,但今天是他姥爺的生日,必須及時到場,否則陸致鋮怕是要罵他不孝子。
“我累了,想再躺一會兒。”慕甜的臉皮可不像陸擇衍那么厚,剛做了那樣少兒不宜的事,現下哪能那么快就恢復如常,便找了個借口再冷靜冷靜。
陸擇衍以為慕甜是真累了,作為罪魁禍首,非常識趣地想要回報對方:“嗯,那你躺著,我幫你換衣服好了。”
真可謂是知恩圖報,絕對沒有想占便宜的意思。
慕甜瞪了他一眼,罵道:“陸擇衍,你滾開!”
“不好嗎?”
“好你個鬼!”
陸擇衍失望地嘆了口氣:“那好吧。”又暗自感嘆,他老婆就算是罵人,都這么可愛。
......
許老爺子的八十歲壽宴,辦得熱熱鬧鬧,全家人忙活了許久,就為了讓老爺子開心。而陸擇衍作為外孫、慕甜作為外孫媳婦,自然也算是這場壽宴的主角之一。
他們兩,以及許弈川,就跟三個吉祥物似的,站在門口招呼前來的客人,順便替許老爺子收下賀禮。
客人一波接一波,好不容易有了空閑,趁著沒人,許弈川打了個哈欠:“昨天跟秋秋開黑到凌晨,差點沒聽見鬧鐘。”他今天若是遲到,絕對會被他爸他媽逮著狠揍一頓,甚至連怎么罵他的說辭他都能預想得到。
慕甜說:“知道今天有正事,晚上還不早點睡啊。”
許弈川擺擺手:“嫂子,你不玩游戲你不懂,一旦玩起游戲來就容易停不下來,尤其是輸的時候,總想著下一局能贏。”
輸了一局又一局,不甘心便接著打,又接著輸,如此循環。
“這樣啊,”慕甜問,“那你們最后贏了嗎?”
這話就扎心了,許弈川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道:“昨天狀態不太好。”他還放話要帶秋秋躺贏,結果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陸擇衍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嘲諷:“菜。”
他太清楚許弈川這個人玩游戲的德性了。
別人發揮失誤,許弈川就罵別人是菜逼;隊友說網卡,許弈川就懟別人“菜就菜,別拿網差當借口”;若遇到了真是網絡情況有問題的隊友,許弈川則是“網不好就下線,別坑隊友”。
妥妥的游戲界噴子。
然而輪到了他自己,什么借口都有,但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技術差。
“......”許弈川沒話說,畢竟陸擇衍當年還玩游戲的時候,他被對方帶飛過太多次,此刻完全不敢開口反駁,否則會顯得他很忘恩負義。
慕甜戳了戳陸擇衍的胳膊:“我想起來了,以前高中那會兒你還在課上偷偷拿手機打游戲。”
“嗯。”對于這種黑歷史,陸擇衍大大方方承認。他當時也不是說有多愛打游戲,只是覺得課業太簡單又無聊,找個玩意解解悶罷了。
一想起這些事,慕甜就覺得“生氣”。她每節課都認認真真地聽講,可成績還是不上不下、普普通通。而她同桌的陸擇衍,也就偶爾翻翻書看幾眼,成績卻常年穩居第一。
可氣又可恨!
“所以你為什么不好好學習也能考第一?”在多年后,慕甜終于壯著膽子敢當面向學神提出了質疑。
陸擇衍說:“誰說我沒有好好學習?我只是提前自學完了而已。”
“......”這個回答好像更令人生氣,有種智商被碾壓了的錯覺。
許弈川沖他嫂子賣慘:“人比人氣死人,我都已經習慣了。”畢竟有些人,他就不能算是個人。
三個人插科打諢了會兒,又來了幾個親友,慕甜和許弈川立馬又進入狀態,客氣又禮貌地同人寒暄。表情依舊冷淡的陸擇衍,站在一旁,倒像是個監工的。
壽宴正式開始,面對山珍海味,大伙兒不客氣地伸出筷子,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倒也不是真的有多愛吃,畢竟能跟許家攀上關系的,無論是親友又或者是商業伙伴,哪個沒吃過好東西,這會兒故作大快朵頤狀,也只是變相的奉承。
即便是用餐時間,陸擇衍和慕甜也不能得空,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許老爺子跟每桌親朋好友敘舊嘮嗑。
話題很快就從老爺子的身體扯到了小兩口身上。
三大姑八大姨很是操心:“擇衍,甜甜,你們兩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孩子呀?”
“早點生個大胖孫子給你們姥爺抱抱,到時候可就是四世同堂了!那可是好福氣!”
“是說嘛,擇衍和甜甜都長得那么標致,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好看,要是遺傳了擇衍的智商,那更是不得了。”
許老爺子被這些話哄得笑得合不攏嘴,這人年紀一大,便格外看重家庭、看重家庭關系,更是對小輩們存了無限寄托,也希望他們能好好過日子。
他中氣十足地下命令:“趁我老頭子還沒老,還抱得動。”
面對陸致鋮和許儀清,兩人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認暫時不想要孩子,但面前的人是許老爺子時,情況又有所不同。
陸擇衍說:“在準備了。”他這話是敷衍,可別人卻聽不出來,還以為小兩口真的開始著手要個孩子的各項準備了。
慕甜聽見這話,被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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