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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剛脫離一片藍色,便是一個守衛從黃色的池水里冒了出來,差點攻擊到因為剛落下來,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黑崎一護和黑刀。
雖然后來有驚無險的避開了,但是黑刀也受了一些傷。在黑刀和那少年說些‘煽情’的話的時候,在黑崎少年看不見的角度,零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銀發青年那眼中的一抹深意。
這次來到那片遼闊的平原,那巨大的骨架胸骨處的籠子里,的確躺了個小女孩子。
黑刀和名叫紅蓮的咎人的恩怨零是管不著,不過黑刀最后在紅蓮‘死后’給了黑崎少年一刀零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的。
就那么看著橘發的少年虛化,甚至胸口出現了虛洞。
爆發的力量斬斷了黑刀身上的鎖鏈,銀發青年瘋狂的笑著,失去了面罩遮掩的,丑陋的另一半的面孔使得整個臉孔看起來無比扭曲。
明明遮住那半邊臉后,表情正常的時候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來著。
目睹了紅發的死神把黑崎少年傳送離開了這個空間后,又被那黑刀刺穿胸口。
零覺得,這真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眼神飄開,零的視線落在了遠處再次出現的白色身影。
這次,男人的身形更為清晰了些。
棕色的長發,蒼白的如同虛一般的長袍,一張大叔臉(喂喂,藍叔會哭的,真的會哭的→ →你說了叔=。=藍大會砍了你的)。
橘發少年的再次出現零并不意外,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種為了親人同伴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卻一點也不知道變通,只會一根筋直到底的蠢貨。
不過倒也覺得,這樣沒什么心眼,一心一意的希望別人好的三好少年執著起來也有那么些可愛。
所以在那少年扛著黑刀的攻擊,排斥著虛化,同時受一群地獄之意攻擊的時候,零想。
‘現在這種三好少年真是絕種了啊……’
零絕對不是想出手救他的,真的不是,不然,就算是精神體,救一個人,零也有的是方法,而不會無動于衷的坐在這里,只是想想而已!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腦海里,突然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然后,地獄給予了少年回應,一陣光散去,少年半邊身子都覆蓋著奇異的金屬物質,左邊臉和左邊的肩膀上覆蓋著像地獄之意的頭顱一般的骷髏頭模樣的面具和肩甲。
原本攻擊少年的守衛停止了攻擊,他們整齊的排著隊,守望著爆seed,頓時扭轉局面,救了伙伴們又單方面把那黑刀虐了一通。最后又目睹黑刀因為鎖鏈被斬斷后的狂喜和再次看到無數的鎖鏈向他纏繞過來時候的絕望。
一切就這么簡單的結束了。
當然,這只是在零看來而已,對于那些真實的在戰斗的人來說,這可一點也不簡單。
在黑崎少年在解除了‘地獄狀態’后,再次被守衛們追著跑的時候,零看見,一直遠遠的站在高臺上的男人轉身,像是散步一樣,緩緩的離開了。
“黑崎一護,你果然很有趣……”零隱約的,好像聽見他這么說。
第一次聽到他聲音的零覺得,這個人,或許和他有點相像?
追尋著所謂的‘真相’,卻又覺得這世上的一切索然無味。
不過又是不一樣的,零很有理智,他沒有他那么瘋狂。就如同拉緊了的弦一般,只要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把他輕易的壓垮。那個男人給零這么一種感覺。
睜開雙眼,陽光透過單薄的窗簾落了進來,照亮了昏暗的房間,看見這樣明媚的陽光,零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醒了?”一雙金色的眼睛出現在視線內,在零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額頭上?!霸绨?,零?!?
這時候,零才發現,他此時是躺在床上的,渾身赤果果的不說,還被宙斯像抱女人一樣抱在懷里。
“我睡了多久?!绷銌?。
“跟昨天差不多,一天一夜,從昨天早上一直睡到今天早上。”宙斯回答。
居然過了那么久了啊……
零坐起身,宙斯也順著他的力道松開了手,被子從身上滑落,躺著的宙斯便能看見那纖細光潔的后背,向下看,能看見圓潤而結實的臀部,看著那溝壑,宙斯沉了沉眸子,不過很快便把視線挪開了。
掀開被子,零下床,但是剛站起來便是一陣眩暈,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宙斯有些緊張的抱住了零,詢問道。
‘這里會有你想要的答案的,到地獄來,在那更深處的地方,把【真實】解放’
“沒事。”零語氣平淡的說,重新起身,面色平淡的開始穿衣。
宙斯挑眉。
不過一千多年不見而已,反而變成了吸血鬼后,漸漸擁有了神性?
想起當年的時光,那時候雖然被玩的挺慘的,當然,是他心甘情愿的,那個時候他與重國的實力差距并不明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宙斯是比重國要強的,畢竟重國那個時候才一千歲沒到,然而宙斯已經活了上萬年了。
那個時候的重國,雖然看起來冰塊一個,實際上是個腹黑,喜歡整人。雖然感情也非常淡薄,但卻沒有像現在這般,可以說是感情全無,并且漸漸的擁有了神性。
這是失憶后他的本性,還是說被刻意培養成這般的呢?宙斯還是比較喜歡原來的重國,那種經常捉弄他,卻又讓他無可奈何的可愛的樣子,雖然現在的零也讓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卻不如重國那般來的深刻。
不過兩者都有著一種,讓人不自覺陷進去,無法自拔的魅力便是。
重國就是零,零就是重國,宙斯并不計較那么多。無論是重國還是零,他都喜歡就是了。
“要去哪里?”從床上下來,身上同樣是一絲不gua的宙斯從身后摟住零的腰,在他的耳邊吹著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