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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一模一樣,卻氣質迥異的男孩子走在校園里,儼然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不過似乎兩個當事人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樣子。
把零帶到會場,指了二年a班所在的位置后,一縷便悄然退場了。打著什么樣的懷心思,顯而易見。
“錐生君,你在這里做什么?!弊呦蛞豢|指的地方,還沒等他坐下,疑似老師的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推了推眼睛疑惑的問道。
“家長會?!?
“哦,錐生君是帶你的父母過來的嗎?”完全悟錯意思的老師朝零的身后看了看,但很可惜,他沒有看到任何類似錐生家長的存在。
“一縷的雙生哥哥,雙親出差,代其出席。”這樣嘈雜的環境已經讓零很反感了,偏生這個男人還湊上來趕了個霉頭,不過也算他幸運,因為和一縷有約在先,零還沒打算在學校里動手。
那個老師似乎也嚇了一跳,上下仔細的把零打量了一番后,發現是好像有些不一樣,但除了表情冷了點外,似乎又沒有什么不一樣。
“咳咳,恕我失禮,只是,錐生君的哥哥,家長會是孩子的家長來參加的會議。”許是因為零過于沉穩的表象,老師也并沒有拿出平常對孩子的那一套來對零。
“所謂家長,為家中年長,一秒也是年長。”
“可是,你也只是個孩子而已,至少需要已經工作了的親戚才行?!崩蠋熡X得這個孩子真的和一縷完全不一樣,像是兩個極端的存在一樣。
“錐生家,沒有孩子?!绷氵@么說“如果你懷疑我的學識和能力,要比么?!彼哉f,讓零參加家長會,虛心聽老師教導神馬的,根本就是個毀滅性的決定??!
不過或許一縷打的就是這個算盤也說不定。
之后呢,那個老師認為零太過心高氣傲,需要教育教育,于是就真的和零較真了起來。
考試題目自然是他所擅長的數學的領域,第一題出的是三年級的題目,那個時候,零看向此老師的眼神中,明顯帶著鄙視,不說話,在紙上寫出了答案。
被零的眼神激怒了的老師又出了道六年級畢業考的題目,零依舊是沒怎么思考的直接寫了出來。
這些老師覺得這個孩子或許真的有點特殊后,有些猶豫的出了中考的題目,零依舊從善如流。
這下,老師意識到,如果不阻止零的話,他今天在這么多家長的面前臉就丟大了,于是牙一咬,直接出了他曾經遇到的一道,不算最難,卻是最為復雜且容易繞不過來的研究生水準的題型。那道題目,他回憶著寫出來,就用了十分鐘。
“出研究生水準的題目刁難一個才八歲的孩子,老師,你不覺得難為情嗎?”零剛接過寫了幾乎滿滿一張紙的題目,原本站在老師旁邊的一個家長開口了。
“你怎么知道。”老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腿也有些發抖。
“哦?沒想到真的是啊,其實我對數學也不是太擅長,只是,能讓一個研究生老師想這么久才出出來的題目,我想應該不會太簡單才對。一個很簡單的推敲,普通人只要稍微關注點,都會注意到這一點?!蹦腥诵Φ淖孕哦鴥葦俊?
四周的家長,看著老師的目光已經帶著譴責和質疑了,更甚的還有——鄙視!
“這下,我有資格參加一縷的家長會了嗎?!本驮谶@種眼神的煎熬中,寫滿了答題方式的本子出現在了老師的視線之中,舉著本子的男孩表情淡漠,紫色的眸子里也是毫無波瀾。
怎么會?才幾分鐘而已!
老師幾乎是顫抖著接過了答題本,而越看下去,他越是心驚,最后甚至于腳一軟,徑直跌坐在了地上。
“正…正確……”此時,老師的表情已經可以稱之為驚恐了。
“丑陋……”一直沒什么表情的男孩淺淺的皺了下眉頭,低聲說了這么句話后,便徑直朝原本前進的方向走去,原本圍觀的成人們,都不自覺的讓開了條道,大家統一的,都短暫性的遺忘了,他只是個□歲的孩子而已。
“我叫工藤優作,是位小說家,請問錐生君全名是什么。”零剛坐下,旁邊又有一人落座,是剛才唯一一個出聲,為零‘打抱不平’的人。
“零?!?
“錐生零君嗎,職業呢?”
“暫時沒有。”
“沒有職業啊,那真是太可惜,像零君這樣的鬼才,無論朝哪個方向發展都是前途不可限量呢,我猜呢,零君應該不是剛巧碰上擅長的數學而已吧?!边@個男人似乎還問上癮了。
零沒有回話,因為他覺得沒必要。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哎呀,其實,我從剛才就在想了,以零君為模版,創造一個小說,那一定會是一部完美的作品,因為他的主人公將會非常完美,將會成為我一生中最出色的作品也說不定?!蹦悄腥瞬灰啦粨稀?
不論怎么說,偵探小說中,零絕對不會是偵探這樣的角色,比較適合他的,有某個黑暗勢力的重要人物和刑警之類的,或許情報員也可以?畢竟他以前做這行做了很長的時間。
角色什么的都是次要的,而我們零君此時是這么想的。
如果讓他做主角的話,那絕對會是一部非常失敗的小說。(這不是你說的算,這是讀者和作者說的算的,作者君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小說是非常失敗的)
“你想表達什么?!?
“哈哈哈,其實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另外另順便近距離觀察一下你?!?
“沒興趣?!绷闶谴蛩憬Y束這場談話了,那邊校長已經上演講臺了,接下來就是枯乏無味的,傳統的演講。
工藤優作明顯不打算就此放棄,對零,他表現出了‘非常感興趣’,所以,結束后,便邀請了零一起去班級。
零沒有說話,默不作聲的站起身,跟著大部隊一起離開了會場,一出來便看見擁擠的人群中,一縷東張西望的,明顯是在尋找他。
“零!”找到目標的一縷眼睛一亮,露出一個笑容,小跑了過來。
“沒有下次?!笔持概c中指并攏,像是一縷送上門來的一般戳了下他的額頭,零面無表情的這么說道。
“好痛?!蔽嬷~頭,一縷有些不滿的鼓起了腮幫,不過眼睛卻是亮亮的,讓人感覺,這個孩子還是很享受這種更像是親昵一般的動作。
“爸爸”這個聲音很正常,四周都是,比較突兀的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兩個錐生?”也因為這句話,才使得背后幾乎要冒出小花花的一縷回過神,看向了聲源處。
“這是零,我的雙生哥哥?!币豢|笑著說道,頗有些驕傲的感覺。
“好像,簡直一模一樣。”黑發的孩子瞪大了眼睛,一副驚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