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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語簡短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錐生夫婦和一縷卻聽出了‘白長了一張模范三好學生的臉’這樣的意思。
“我吃飽了。”放下碗筷,零站起身,按照禮節(jié)說了這句話后便把收拾好的自己的那份餐具端到了洗菜池邊上快速的洗干凈,歸位后迅速消失。
“我也吃飽了。”一縷見狀,同樣迅速撤退。
于是……
“孩子的爸爸呀,零難得回來一次……”
“……抱歉……”
錐生媽媽v5!
☆、相親相愛,是從一把刀開始
“零,我可以進來嗎。”在自己的房間沒有看到人影后,一縷沉思了下,便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
隱約的能聽見錐生夫婦在餐廳的對話,這邊卻安靜的不像話。
不過沒多久,門便被打開了,出現(xiàn)在門之后的,是如同照鏡子一般的,一模一樣的臉。
“零……”見對方不說話,一縷頗有些不安的喚了聲。
依舊沒有回答一縷的話,他只是轉(zhuǎn)身走了開來,不過卻并沒有把門關(guān)上,算是另一種同意他進來的意思。
原本被當作客房的房間一直沒人居住而落了灰,雖然打掃和整理過了,不過依舊簡潔的如同臨時居住的旅館一樣,只是暫時的住進了一個客人一樣。
這種感覺,一縷非常不喜歡。
“零,和以前一樣,我們住一起吧,反正以前也都是這樣的。”剛冒出這樣的想法,一縷便直接這么說出來了。
正擦拭著愛刀的零眼也不抬一下,也不吭聲,繼續(xù)像是對待情人一樣,溫柔的擦拭著刀身。
“那個,零,這是你的武器嗎,是日本刀嗎。”似乎察覺到稍微有些不妥的一縷更像是找話題一樣的這么說道。
偏偏他還戳中了那個點,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點了下頭,繼續(xù)擦刀。
“吸血鬼獵人有趣嗎。”一縷覺得,他或許找到了兩人溝通的切入點。
“一般。”
“真好呢,零能夠世界各地的到處跑,能見到很多人和事。我呢,身體不能太過勞累也不能受刺激,不然就會生病,別說是吸血鬼獵人了,稍微出一個遠門都要精心挑選一個時間,而且爸爸和媽媽也不是總是有時間陪我的。”
這里,零保持了沉默,被擦的雪白的刀身反射出白熾燈的光,所過之處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似乎是把好刀呢。”一縷情不自禁的就這么贊嘆了。
“嗯,從吸血鬼手上奪來的。”因為提到了愛刀的事,零難得多說了幾個字。
這樣的刀被那樣的吸血鬼使用,零真心覺得暴殄天物,于是在執(zhí)行完那個任務(wù)后,在夜刈默認的情況下,就把它占為己有了。
那個時候他正愁著沒有稱手的武器,仿佛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上天給零送來了這么一柄趁手的武器。
先不論長度大小,但論順手程度,簡直就像是為零貼身打造的一般。(你的斬魄刀,能不順手么——)
“叫什么名字,據(jù)說好刀都會有一個名字的,無論是鍛造出來的時候鍛造人取的,還是后來使用和見過它的人取的。”
“……”
“零不知道它的名字嗎?要不現(xiàn)在就取一個好了。”畢竟是雙胞胎兄弟,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縷還是稍微有些了解零的思維和行動方式的。自然也就知道,此時的沉默代表著什么。
“……鬼牙。”
“鬼牙?”
“嗯,就叫鬼牙。”
看自家雙胞胎兄弟那一點也不像開玩笑一般取的名字,雖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但似乎也不算太出格,一縷也就沒多說什么了。
于是‘鬼牙’這個名字,就暫時性的落在了流刃若火的頭上。
(不,主人,不要啊,這么挫的名字怎么配得上高貴冷艷的我,啊不對,是這么挫的名字就不該出現(xiàn)在任何一把好刀的身上)
任憑刀魂怎么哀嚎,沒人聽到就沒有任何意義。孩子,其實你應(yīng)該慶幸,以零那個取名無能,能取出這么一個‘正常’的名字,你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鬼牙’再怎么不好,也好過‘白饅頭’和‘黑饅頭’不是嗎?
之后,因為零一高興,就答應(yīng)了一縷,和他一起睡……不對是一起住。
對于兩個八歲孩子來說,住在一個房間還是綽綽有余的,而對于雙胞胎來說,也不會存在私人空間,或者是小秘密什么的(一縷單方面的,零是無所謂)。這個結(jié)局可謂是皆大歡喜,錐生夫婦也很滿意。
想當初錐生媽媽是提出讓零和一縷一起住的,但卻被他用一縷給反駁回去了。
“果然雙胞胎還是住一個房間,一樣的發(fā)型一樣的穿著才會有愛呢。”餐桌上,錐生媽媽看著幾乎動作同步的用餐中的雙胞胎,一臉幸福的神色。
不過,錐生媽媽,您所說的有愛是……
“我吃飽了,爸爸媽媽,零,我去上學了。”食量較小的一縷首先結(jié)束了用餐。
“路上小心,便當帶了沒。”錐生媽媽笑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