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tl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謝謝,卡爾。”
☆、角都的悲劇
“……好巧啊。”微微點頭,阿諾德率先出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商量一下,五五分成,我出大部分力。”穿著浮云袍,頭戴斗笠,看不清容貌的男人不自然的壓了下斗笠,開口這么說道。
“???”根本沒見過角都的卡爾疑惑,而阿諾德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么。
“我最近缺錢!”又是一句奇怪的話,不過阿諾德卻是忽然明白角都是在指什么了。
感情是那兩年總是在任務途中遇上,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阿諾德這次并沒有接任務,因為短時間內錢還是夠用的,不過,他覺得逗弄角都是件挺有趣的事。
“成交。”阿諾德這么說。
阿諾德先開始也是沒明白對方在指什么這點,卡爾是看出來了,較為了解阿諾德的卡爾,不難看出,阿諾德在打著什么壞主意,它準備淡定看戲。
能被阿諾德看上,覺得有趣,并花時間去搭理的,那必定是真的有趣了,風景再怎么看都是差不多的,普通人的世界中,固然也有一些有趣的人和事,但是看多了也就覺得索然無味。
無聊了很久的卡爾頓時精神百倍,連帶著金色的獸瞳都閃閃發亮的,盯的角都與飛段兩人有種,他們被當成了食物的錯覺。
真的只是錯覺呦,一個都活了百年的老頭子,肉中都散發著腐臭的味道,卡爾是絕對不會碰的,至于另外一個,雖然年輕,但是味道也只是普通而已,在不餓的情況下,卡爾通常是不會有一點食欲的。
如果說,遇上角都與飛段只是無意,那么遇上鼬,大概就是‘必然中的偶然’了吧。
時隔一年多,再次遇上鼬的時候,阿諾德意外的心平氣和,對鼬的敵意,最初起于對佐助的占有欲,隨著對佐助的執念消失,那敵意也自然消失了,至于對方與他現在使用的身體的血緣關系,他則是直接忽略了,血緣關系什么的,那對不斷轉世,不斷出現新的親人的阿諾德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阿諾德在感情上通常是慢熱型的,而他與鼬,接觸的并不多!
“你沒有和佐助一起?”如果鼬在佐助叛逃之后,就一直在尋找阿諾德是‘必然’的話,那么他到角都這個財務管理人這里交任務拿酬金,從而遇上和角都一起做任務的阿諾德,那么便是‘偶然’了。
世界就是這么小,小到角都能和阿諾德兩年內碰上七八回,小到鼬正尋找阿諾德的時候,就這么碰巧給遇上了。
“你在說廢話嗎。”跨坐在卡爾身上,阿諾德語氣平淡的說道。
如果他和佐助一起的話,就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這里了。
雖然語氣平淡,但帶著些諷刺的話語讓鼬微微一愣,面上雖是不動聲色,但內心不住苦笑了下。不是差不多猜到了嗎,依照他所了解的阿諾德,他可能作出的選擇只有兩個,要么是阿諾德不可能讓佐助去大蛇丸那里,要么是佐助執意要去大蛇丸那里,但阿諾德并不會跟去。
就算他所看到的宇智波宅在佐助叛逃后就已經空了下來,但是,他好像忘了,阿諾德的幻術,自四年前第一次見面比試,就遠遠高出他了。
“借一步說話。”瞥了眼雙眼都寫著‘八卦’二字的角都還有鬼鮫,鼬沉聲道。
“我不認為我和你有什么話可說,宇智波鼬,我不姓宇智波。”雖然,他曾經的確有宇智波無這么個名字,但他從未承認過這個名字,從他從未提過這點便可以看出,無這個名字,從來只有宇智波富岳在叫而已。
鼬成功的被阿諾德的話給哽了住,似乎沒想到阿諾德會這么果斷的否決與他的關系,瞳孔微微放大,面上也終于有些動容。
“云雀……”張了張口,鼬是想要說些什么的,但他發現,此時他根本無法反駁阿諾德的話,那么,要迎合他的話嗎?那更不可能了!
“走吧。”拍了拍卡爾的大腦袋,對著角都,阿諾德半命令的說道,見沒有好戲看的角都頓時覺得無趣,見阿諾德對他說話,不等大腦反應過來,身體直接執行了命令,一直默不作聲的飛段隨即緊緊跟上,對于兩個超s級叛忍這么聽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的話這件事,兩人完全沒有察覺到是多么維和的事。
雖然這次的談話以失敗告終,不過阿諾德的身后義不容辭的跟了兩個小尾巴,要跟他的是鼬,鬼鮫只是附贈。
“合作愉快。”拿到七成酬金的阿諾德語調愉快的說道,相反地,角都則是黑了整張臉,雖然說他的臉本來就夠黑了。
任務中,因為飛段惹出的一個小意外,于是被黑心商人阿諾德給抓到機會,狠宰了角都一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但錢從手里飛跑,還有付出與收入不成正比的感覺角都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習慣的,更別說淡定了。
“其實我們根本沒有接什么任務,上次真的只是巧遇。”非常壞心眼的,臨走時,卡爾幸災樂禍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后拋下這么句話之后,載著阿諾德,瞬間消失。
身后,樹木倒塌的聲音響起,之后是飛段的哀嚎聲,還有鬼鮫叫著‘不要牽扯無辜’的聲音。
鼬表示他非常無辜,不過還是非常無奈的收拾起了弟弟丟下的爛攤子,雖然說阿諾德完全不需要。
“卡爾,你學壞了。”隨著銀綠色的絲帶松散開,從發間滑落,鉑金色的長發肆意的在風中飛揚,帶起一片炫目的金色。
“生長環境使然,身邊一個二個都是腹黑,沒辦法。”卡爾的聲音低沉嘶啞,語氣頗為愉悅。
先不說林然那個囧貨,要論腹黑和渣,克勞德那可是當仁不讓的,在卡爾認識的人當中,排行第二。
就算是耳聞目染一些,也足以達到今天的成效了。更何況他的主人也是個功力頗深的腹黑。
于是,一人一獸徹底和諧了——
在阿諾德沒有刻意閃躲的情況下,鼬再次找到他是輕而易舉的,不過卻也花了不少時間,此時已經夕陽西下,阿諾德帶著卡爾稍微在身上蓋了個幻術便坐在了飯館吃飯,許是卡爾也有些餓了,雖然飯菜味道只是一般,但它還是吃了不少。
鼬是在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進來的,沒有刻意和阿諾德搭話,像之前一般,只是默不作聲的和他的同伴坐在了隔壁桌,意思一般的點了幾個菜。
等到他們的飯菜上了后,鼬都沒說什么,反而是鬼鮫最先忍不住,開口了。
“你和鼬桑什么關系。”
淡淡的瞥了一眼長著一張鯊魚臉的男人,不過因為眼睛被蒙住,在鬼鮫看來,頭部沒有絲毫移動的阿諾德只是在正常進餐而已。“沒有關系。”他是這么回答的。
“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鬼鮫繼續問。
“云雀。”
“云雀?奇怪的名字。”這句話,他是帶著些惡意說的,他在試,試云雀的底線,試云雀對鼬的重要程度,至于為什么要試,那就不得而知了。
“長著一張鯊魚臉,有一個鯊魚名字的家伙沒資格說。”阿諾德只是淡淡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