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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是他前段時間在【dieHerbstzeitlose】里面對【Rose】說的話,所以這個少年只可能是聊天室里面的人。
【Zero】前兩天才加入【dieHerbstzeitlose】,是不可能擁有這段記錄的,【Rose】是一個女人,也不可能,【Musician】和【Creator】他聽過,所以也可以排除。
也就是說,面前的這個少年不是【Cielo】,就是沉默寡言的【Silber】。
而在這兩者之間,跡部景吾下意識的判斷了他的身份:“……Cielo?”
然而話一出口,跡部景吾就后悔了。
沢田綱吉的腳步停了下來,剛才如果他還可以裝作是不認(rèn)識對方的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叫出身份了,那么好像也不好再繼續(xù)離開了。
這里他就要懷疑一下此時此刻應(yīng)該是在家里面和一平玩耍著的藍波,因為他記得自己終端一直用的是話筒,估計是昨天對方拿著自己終端在玩的時候弄成外放的。
獄寺隼人也因為他的動作停下了腳步,疑惑道:“十代目?”
“不,沒事。”沢田綱吉覺得剛才如果自己走快一點就好了。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那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銀發(fā)少年,微微偏頭向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微笑:“初次見面,King。”
看著沢田綱吉的笑容,跡部景吾開始對自己剛才叫住他的舉動產(chǎn)生了懷疑。
他為什么要做自毀形象的事?
大概是因為路過這個街頭網(wǎng)球場的時候,看到那群在打網(wǎng)球的家伙腦子一抽。
為什么要叫住Cielo?
大概是因為下意識的不想要被對方誤會。
然而,好像叫住了Cielo之后,所產(chǎn)生的誤會更大……
跡部景吾第一次因為自己干過的事情陷入了沉思,而本來還在關(guān)心著橘杏的桃城武和神尾明也看了過來。
“神尾,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啊?”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啊!”<script>chapter1();</script>